阿sir,嘘,不许动-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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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稍后第二更~~对于时年失踪的时间,某苏也犹豫过,想缩短一点,比如就两三个月。但是大家懂的,如果只有两三个月,那布局就一定不够缜密,不可能让燕七找不见,所以这中间需要一点时间和周折。】
☆、404。404情不知所起,因念而深(第2更)
当晚他开车回家已是凌晨,他躺下半梦半醒地睡,梦里都是当年那些事的碎片,浮光掠影纷至沓来。
因为自己的家庭,从小到大他身边一向不乏世家子弟为友,那帮小孩儿总有些纨绔习气,于是免不得被拽着参与一些应酬。
他遇见过许多美丽的女孩儿,环肥燕瘦、东西混血,什么样的都有。除了外貌之外,她们的性子也是什么样的都有:矜持守礼的大家闺秀,温婉可人的小家碧玉,也有狂野叛逆的太子女,当然更常见的是应酬的场合里那些不用负责任的女孩儿。
可惜没有一个入得他的眼,更没有一个能走得进他的心。就连他说的话、他的思维方式,她们全都没人能跟得上囡。
彼时他已大学毕业,正在面临未来职业的选择。家里人分成两派,父系一边当然希望他能入职律政界,既然汤燕犀已经继承了爸的律师衣钵,家人就都希望他能入职警界。
而母亲则知道他不喜拘束,于是也想让他继承汤森集团。
可是对这两方面,他都意兴阑珊。不是不想出去工作,只是还没遇见过心灵的触动。心若不动,便无念起,于是他自己还没决定下来。
就是在那段时间,就是在那样玩世不恭的时候在网上遇见了那个女孩儿鲺。
女孩儿,没错,尽管隔着网络,隔着语言能够营造起的虚幻,他还是几乎第一天相识便看破了她是女孩儿。她的措辞方式、她的语态、她思维的定势都足够给他答案。
曾经有人以为,推理的世界里,女人请走开。他也曾经这样认为。
可是这个不期而遇的女孩儿却令他惊艳。
她说话不多,多数只是挂在BBS上当观众。有时候看见有人讨论得精彩了,才会忍不住发一帖,多数也只是含蓄的表情,并不多说话。
只是有时候若是出现过于偏颇的帖子,她才会忍不住留言讨论。可是用词却都极简练,说明观点即可,而不像其他女孩儿容易用长篇累牍的带有清晰情绪化的语句。
她的独特,引他凝眸。
于是渐渐聊起来,也不知从何时起,每天上网之后会下意识搜索她在不在。她若在,他就在BBS上多挂一会儿,有时候也未必是想说话,只是觉得这样挂着,若她来了就会看见……这种感觉,会很舒服。
而更多的时候,他挂着,她来了也只是挂着。两人都不说话,互相看着对方亮起来的名字,便觉有些心下有些百转千回。便有许多回,他便只好自己打破沉默先去发帖、说话,不是因为他对主贴感兴趣,只是因为他想用这种方式引她出来,好也能看见她说话。就算不是与他说,至少能让他看见她说话,那也会觉得这一晚心满意足,不虚此行。
中国与M国之间隔着时差,他们两个的相遇便难免总是这样地晨昏颠倒。于是当时光飞逝,竟然一晃相识了三年之后,他开始满脑子都是幻想,不断幻想她的模样。
隔着屏幕,她开心的时候是如何笑,唇角勾起什么样的弧度,嘴角是否会有小小的梨涡?
她不高兴的时候会怎么样地生气,会不会腮帮鼓鼓,像是一条小金鱼?
幻想太多,渐渐塞满他越来越多的时间,他的脑子空不出来,停不下来。他担心自己都会陷入狂想的症状里,便最后砰地用拳砸了墙壁一记。
与其狂想,还不如去亲眼看见她。
虽然这会违背了自己一贯的原则,只是……忍不住。
于是他寻了个借口,说是既然处于人生迷津,不如回中国去寻根,人不能无根而生,于是说不定这一趟回来,他就能想好自己想干什么了。
这样的“理想”,家里人自然都支持。只是担心他的身份行走于两国之间不甚方便,于是便借助汤明翔在警界的方便,给他制作了一套假的身份。
警方制作的假身份,那当然从证件本身看起来就是真的。
他在那证件上就叫燕七,姓燕名七。反正海外华人的中文名更搞怪一百倍的都有,连“土霉素”、“四喜丸子”这样的都有,他的只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然后……
然后就发生了那件事。
然后一场盼望了三年、为她远渡重洋的相见,竟然演变成了后来的那一场惨剧。
他在梦里捉着她的手,无颜开口,只能在她掌心一遍又一遍地写:“我宁愿被你恨,也不想被你忘记。”
天便这样悄无声息地亮了,将他从梦里残忍地拉出来。他睁开眼,只能惆怅的叹息。
因为这一梦,时间便有些迟。原本想早一点起来,在上班之前先到她家门口去看看。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看她早上起来后的精神状态好不好。
可是时间已经迟了,他便只得改变计划,直接从家里去上班。
到了局里莫名地心神不宁,贾天子给他亲手煮了咖啡端过来,他伸手去接杯子,竟然没接住,硬生生将那杯子摔在地上,洒了一地的咖啡。
咖啡浓香涌起,弥散在了整个办公室。大家都笑说就当空气清新剂了,一大早闻着正好提神,可是他的心却来由地跳成了一团。
他没顾得上一地的狼藉,赶紧掏出手机来打时年的手机。
打通了,只是没人接。
他情急之下再打时年家里的座机。依旧是良久没有人接。
他莫名地就慌了神儿,便跟警监请了会儿假,自己直奔时年家去。
还没进门,他就觉察到房子诡异的安静。明明是工作日,可是房子的窗帘还是低垂,仿佛沉浸在假日中的慵懒模样。
他只怔了一下便冲进门去。
整个房子静得没有一点声音,阳光也都被窗帘隔绝在外,显得房子里一片幽暗。
楼下没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便奔上二楼。
毕竟楼上住的都是女士,他只好先推开书房。那是他的临时卧室,时年有时候晚上赶稿子怕吵了罗莎睡觉,有时候即便他没过来住,也会在这个房间里独自睡下。
他推门进去,果然见折叠床打开着,上头摆着被窝。被窝被掀开一半,从上面的痕迹看,分明是睡过的模样。
他垂眸去细看,枕头上还掉落了她几根长发;他又落鼻子去闻,枕席之间都是她的体香,于是他知道她昨晚是睡在这里的。
可是房子各处却都不见她的身影。
他便去敲门叫罗莎、叶禾和小麦。这才惊见,这三人竟然还都在睡着,没有醒来。他见她们三人的状态都不对劲,便叫了救护车送她们三个去了医院。
医生给出了答案,这三个人都被用了外用的麻醉药物,才会呈现这样被迫的昏睡状态。而从三个刚刚被医生用医学手段唤醒的人的惊愕状态来看,她们竟然压根儿就不知道时年不见了!
她们三个异口同辞,都惊愕地说“她不是在书房么?昨晚她心情不好,坚持要自己一个人睡在书房。”
他不得不确认,她果然出事了。
常规的寻找手段都用上了,比如去深谷看是否在许心箴那儿,或者是否一时想不开便自己出去走走散心。
贾天子亲自带着人去做常规的寻找,他自己却坐在书房里,一个劲儿地摇头。
他知道,被窝是暖的,而且从这些褶皱的状态来看,绝不可能是她自己想好了起身离开的。以她的性子,她会叠好了被子,收拾停当了,至少留下纸条之后才会走。她从来都不是负气而去,随便让人为她担心的那种人。
答案只有一个:她是被人带走了。
随后他努力平静了之后,便亲自驱车去找了皇甫华章。
那时候大家也都以为,如果她自己能去的地方遍寻不到的话,她有可能是被皇甫华章带走的。
可是皇甫华章对此竟然也大为震惊,表示昨天也知道她情绪激动,所以没早早就去找她,而是想等中午再给她打电。话。
皇甫华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汤燕卿一直在仔细打量他的神色。至少在那一刻,皇甫华章没有表现出异常来。
随后警局里由关椋亲自调取本城几乎所有能与时年住处有关联的监控摄像头的影像记录。所有人齐上阵盯着画面去甄别,在看了不知道多少个G的录像之后,终于如大海捞针般隐约看见了一个人的身影。
乔治。
………题外话………【明天见~17个月不是一直在昏睡呀,中间是有不断的暗示和强化过程的,只是念念只是觉得这是一梦醒来罢了。】
谢谢蓝、1399430955、15007275749、fairqi、irisning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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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405这一回,我们竟然一起绝望(第一更)
一个镜头里的人形能够识别,那么其他画面里出现的、原本不容易识别的模糊影像便也可以根据第一个镜头进行参照,于是大家纷纷来报,说在更多的镜头里出现了更多的乔治的身影,而且有些画面中正是他亲自背着什么在行走,从那体积来看,分明像是一个人形囡!
可是拘束于警局的预算有限,所以摄像头很是有些陈旧,监控画面并不清晰。汤燕卿命关椋尽力修复,关椋无奈摊手:“这是另外一个专业领域,我能帮上的有限。除非聘请更权威的专业公司。”
贾天子便想起一事,转眸望了汤燕卿一眼,却没敢直接说出来。
汤燕卿自然也想到了,便眯起了眼睛。
在影像修复这个行业内,全球最权威的当属“明镜”公司。而这个公司说巧不巧,也正是康川大学系列案里,帮皇甫华章修复过录像画面的那个公司。
仿佛心有灵犀,他们的念头刚指向皇甫华章,外面便来了警员走到汤燕卿耳边低声报告:“皇甫华章来了,说来报案。”
“报案?”汤燕卿眯起眼来:“报什么案?”
那小警员抬头有些惊慌地看了他一眼:“人口失踪案。”
。
汤燕卿转身就朝电脑室外去,沿着长廊走向办公室,隔着开向长廊的玻璃窗,远远盯着坐在他办公桌边的皇甫华章。
一袭黑西装,优雅高贵,可是即便隔着距离都能看见他一脸的苍白鲺。
在那苍白之上,他那双蓝眼睛便显得格外冰寒。就像极地雪原上,昼夜交界之时的天色,幽蓝而阴森。
汤燕卿走进去,面无表情问:“她是失踪了,我已经亲眼发现了,就不用大表哥再多此一举,再来报第二次案了!”
皇甫华章来报什么人口失踪案,他是来看笑话的才是!
皇甫华章迎着他的目光,面上除了冰冷,却没有半点表情。
这若是往常,皇甫华章一定会至少露出轻蔑的神色来。
汤燕卿便一警,克制住情绪:“难道大表哥身边,真的也有人失踪了?”
夏佐立在畔,狠狠盯着汤燕卿:“汤sir原来这个时候还有时间说笑话。我们小姐失踪了,小小姐也不见了。”
汤燕卿耳朵嗡了一声:“你说谁?什么小姐、小小姐的?”
夏佐的情绪也十分激动,以为汤燕卿故意刁难,上前就想动手。是皇甫华章伸出手杖,亲自隔开了夏佐。
他抬头直盯着汤燕卿:“没错,就是解忧。我的念念不见了,我的解忧也不见了。”
“你说什么?”这么多年,办过这么多疑案、难案的汤燕卿也不由得心脏剧烈的一个起落,险些失态。
怎么连解忧也不见了?
若是时年回来,他如何向她交待?
比起时年失踪,解忧还小,她的失踪更让人五脏六腑都跟着拧着一般地疼啊!
汤燕卿按着心口,抬眸紧紧盯着皇甫华章。
皇甫华章的苍白、绝望,此刻丝毫不亚于汤燕卿自己。只是他一直克制着、隐忍着,不想当众表露出来。
汤燕卿努力地呼吸:“什么时候的事?”
皇甫华章的唇上都没有了血色,只是一片虚浮的白。他抬起蓝眸来:“就是今天早上。今天我原本答应要带解忧一起去跟妈咪见面,一起吃午餐或者晚餐,我答应她了。可是你早上忽然去找我,告诉我念念不见了,我整个人都乱了。”
“你走后,我立即联络自己所有认识的人。”他也同样紧紧盯着汤燕卿,眼睛都不眨一下:“你明白的,我并不相信你们警方,也不相信你,所以我想自己去查,我想自己找到她。”
“我那时整个人都乱了,什么都顾不上,什么都管不得了,径自带了人出门去见人、安排事,却忽略了解忧。”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用力地吸气,再抬首,那双蓝眼里竟然隐约泛起了水光。
这叫汤燕卿和周遭的人都是一怔。这样的皇甫华章,他们从未见过。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我仆人的电。话,说解忧不见了。我这才想起竟然为了念念的事而忽略了解忧,更没留意解忧是否听见了念念不见的事。我这才急忙回到家,奔进解忧的房间,果然看见解忧平日画画的小黑板上写了一行字。”
说到这里,皇甫华章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旁边的夏佐递上手机照片,汤燕卿一看之下,眼睛也是红了。
小黑板上用红粉笔写着:“解忧去救妈咪!”
。
办公室里一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皇甫华章和汤燕卿这两个为首的大男人竟然都罕见地红着眼圈儿,一众警员也跟着心下难受。
是啊,对于他们来说,纵然都对时年的失踪赶到心痛,可是这种痛如何比得上解忧?失踪的是她的妈妈,对她来说是这世上最不可替代的人。
皇甫华章别开脸,望向
窗外,手指死死扣着手掌顶端的水晶骷髅头。
“是我的错,我竟然忽略了解忧,竟然让她听到了。我皇甫华章这多年来也自诩是处变不惊的人,可是这一回竟然阵脚大乱,茫然无措。所以解忧的失踪都是我的错。”
他缓缓转回眸来盯住汤燕卿:“我忽然能够体会到当年时浩然的心情,当年他乍然听说念念被绑架,也是如我一样的全然都乱了吧?所以才会昏招迭出,所以才半点神探的风采都找不见了。”
汤燕卿不由得眯起眼来。
皇甫华章幽幽道:“当年时浩然妻女同时受到伤害,女儿被掳走,妻子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带走而救不得而受了刺激。是不是像极了此时的你和我?我们两个现在的处境加在一起,就正好是时浩然当年的完整感受。”
汤燕卿深吸一口气:“你是说,是有人有意同时针对你和我,就是要让你我都体会到当年我岳父的感受。”
皇甫华章没点头,也没否认:“虽然我不相信警方,也不相信你,可是这一次我却更不相信自己。尽管不想在你们面前承认,可是我还是不得不承认,我现在已经方寸大乱,我怕我这次没办法通过自己的力量找回解忧。”
“所以我还是来了,我来向你们警方低头服输,我来向你们警方请求:帮我安安全全地找回念念,更要安安全全地带回我的解忧,我求求你们了。”
此时的皇甫华章虽然优雅华贵依旧,可是态度之间已经与这人世间任何丢失了孩子的父亲一样,茫然无措,一说话便要流泪。
他紧紧盯着汤燕卿:“如果那个人的目的也是想逼我认输,那好,我认。我现在可以放下我全部的自尊,我可以付出我所有的一切,只求她们母女平安地回到我身边。”
汤燕卿抬眸迎视着皇甫华章,心下也是五味杂陈。
没想到,皇甫华章竟然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