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贱恩仇录-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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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种假象。
昌离觉得封三还是最合适红衣。
封三眯着眼睛很真心的赞扬了一下:“你穿着很好看,小心色狼。”封三心情很好。
两位白衣公子一踏出澡堂子就让这个镇子亮起来。街上的人忍不住看了再看,觉得大的那个很好看,小的简直就不能够用好看来形容,小的那个是美不可言,不单单是美,那美很凌厉,像是有人拿着薄薄的刀片把心脏片成了一片片的,可是却不觉得疼痛,反而惊艳澎湃。
有的小姑娘目不转睛的看红了脸,双手捂住脸,又忍不住从指缝偷偷看。
昌离晃荡到卖馒头的大爷那儿,摸出几个铜板扔过去:“来几个馒头。”
卖馒头的大爷很嘹亮说:“好嘞,又香又大的馒头包您吃了还想吃。”
昌离听了很高兴的笑了。
☆、二十章:纨绔子弟
封三还在睡。自从住进客栈,封三迈进自己的房间开始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昌离曾推开过封三的门,床上只露出封三一个尖尖的下巴,骨瓷般的手腕搭在床边。他连昌离进去都没有觉出来,封三真是累坏了。
昌离叫了红烧肘子,一盘素包,一份酱牛肉和一壶酒。想了想又叫小二褒上一锅百合莲子粥。
正吃着,就听见砰的一声,店里跌进一个人来。那个人捂着腰哎哟哟直叫:“小爷我的腰,小子们,要是小爷我有一点肾虚,我就让你们全部都变成无鸡子。
”
手里的扇子指指点点,那人咬牙切齿:“你,你,还有你,就等着给我六根清净去吧。”
门外进来几个壮汉,为首的那个冷哼一声,亮亮手里的刀:“那我就刀下不留情了,你不能在赌场白嫖白赌了,也不能白让伙计们追你几条街,你总得留下点东西,我就成全了你,让你六根清净了把。”
捂着腰的兄弟,看见那几个大汉往前走一步,一个后退,靠着昌离的桌子,抬手:“停,我拿自己的子子孙孙担保一会儿还钱的就来了,你们再给我的子子孙孙的住处留几个时辰。”
昌离觉得这位拿自己子子孙孙发誓的人有点眼熟。
他啃了口包子,回想了一下,原来是那位被封三看中摸了钱袋子的纨绔兄。
昌离抬眼向前那个为首的大汉问:“他欠你们多少,我替他还。”
纨绔兄扭过头看了昌离一眼,咧开嘴,对着昌离笑了。
几个大汉看着昌离穿着不错,也就报了钱数:“一百一十三两,抹去零头,一百两把,看兄弟你也是个热心肠的,我们也不是作恶,只是这是道上的规矩。”
昌离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递过去。
几个壮汉收了银票也是干脆,道了声告辞,转身就走。
纨绔兄站在昌离旁边,看着自己的恩公继续吃自己的包子,连道谢都忘记了。他的恩公面无表情,仿佛就像没有他这个人一样。
昌离吃完包子,把小二叫来,让他们那煲好的百合莲子粥盛到碗中,端着碗上楼去。
站在他身后的纨绔兄直着眼看着自己的恩公上楼去。
一会儿,一个黑衣人和一个白衣人飞快的出现在客栈,进了客栈,立即拔出刀,飞快的跑到纨绔兄的身边担心道:“少爷,你没事儿把。”
穿白衣那人见四方无险,把剑收回剑鞘。穿黑衣那个则上上下下的把自己的少爷摸了个遍,然后朝着白衣说:“浑身上下没有少零件。”
纨绔兄痴痴迷迷的似乎不在状态,半天才回味过来,摸摸白衣人和黑人人的头:“习武习文,少爷我卖身了。”
白衣习武下巴掉了来,黑衣习文摸摸他家少爷的头:“你把自己卖了多少钱?”
“一百两。”
习文微笑:“您值得更贵的。”
习武接话:“二百五十两。”
昌离端着粥上楼,推开封三的房间,把粥放在桌子上。走到床前,摇一摇封三:“起来。”
封三迷迷糊糊的不耐烦的将昌离的手打掉。昌离再摇他:“起来。”
微微的睁开眼,朦胧的看见自己眼前似乎有一个人影,封三嘀咕:“茗月,我再睡一会儿,真累,就一会儿。”
昌离也就懒得跟封三废话。他伸出手臂把封三从被子拉出来。封三一副迷蒙的模样坐在床上,黑亮的头发倾泻下来,眼中一片水色,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处在何方。一派单纯的懵懂样子。昌离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封三,这简直没有一点像是那个他印象中的那个人。
昌离抬眼多看了封三几眼。封三的睫毛很长很浓密,水色迷蒙,昌离觉得他比自己见过的姑娘要勾人。
他把粥塞进封三的手里,伸手给了封三一个巴掌:“醒了,你该吃点饭了。”
封三端着粥,他想起了茗月死了,他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哪儿了。封三看看手里的粥,想起自己是很多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
可是真的没有什么胃口。
昌离把碗送到封三手里,鄙夷的瞥了封三一眼,打算晃晃悠悠的就出门去。他的手腕被封三抓住,他听见封三轻轻的说到:“昌离。”
封三看见昌离回过头,用一种无比愤恨的眼光看着自己。
昌离唇边带着痞笑,眼中带着愤恨。封三一句昌离就让他莫名其妙的愤恨起来,两个字就勾起了他对封三的怨恨。
封三放开昌离的手,他说:“滚。”
昌离突然上前捏住封三下巴:“我恨不得你死,你毁了我的一生。”
封三眯着眼冷声:“你为什么不说我改变了你的一生,不然你这一辈子也不过是个穷要饭的。”
昌离的手力更大:“你,你想过那些被你无辜杀死人们吗?”
封三的脸颊被捏的青紫:“你急什么,总有一天我要给他们偿命的。”
昌离听见封三说道:“昌离,我这条命一定是不得好死,总是会死在某一个人手里。”
昌离拍拍封三的脸蛋:“你这条命只能死在我手里,可是十几年太久了。”
封三突然笑起来:“是太久了,也许你和我都活不过十几年。”
昌离异常坚定的看着他,说道:“好好活着,我还等着杀你呢,我们去找盘柳,也许不用十几年。”
门合上时,封三喝了一口粥。放了冰糖的粥很甜。
昌离推开自己的房门,就看见那位纨绔兄。纨绔兄正坐在床上抓耳挠腮。桌子上摆着两根红蜡烛,墙上贴着一个大红的喜字。
纨绔兄见昌离回来了,赶紧上前拉住昌离的手,大声说:“来吧,让我们开始拜堂把,拜完堂咱们要洞房。”
昌离觉得自己遇上疯子了。
习文习武两人齐齐捂住自己额头,这个疯子就是他们家少爷。
昌离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纨绔兄问:“难道你是女人?”
纨绔兄拍拍胸膛:“老子是纯爷们。”
昌离鄙夷:“我为什么要娶一个爷们?”
纨绔兄笑的很贼:“难道你为我还债不是看上了我的美貌,你看我这么快就来成全你了。”
昌离挣出自己的手来,耐心的解释:“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你的眼瞎了吗?”说完,昌离痞笑:“或许你并不是爷们,你敢脱了裤子证明一下吗?”
纨绔兄乐的合不拢嘴:“我就说你觊觎我的美貌吧。”说着纨绔兄就往外推习文习武:“你们快出去,我要和美人脱裤子办事儿了,快走快走。”
抽刀,落刀。昌离一个利落把纨绔兄的裤带给断了。纨绔兄用事实证明了自己是个纯爷们。昌离一脚把这个纯爷们踢出了自己的房间,顺便把两根蜡烛和那张喜字扔了出去。
纯爷们被人给踢了出来,裤子早就掉到了脚底下。客栈里的姑娘看见了,尖叫一声,喊:“流氓,流氓啊。”
习文习武赶紧把裤子给自己少爷提上。并且捂着脸感叹,真是丢脸啊。
纨绔兄站在门外迷惑的问:“美人这是害羞了吗,还是我太直接了?”
习文摇头:“美人是害怕了。”
习武点头:“不,是您跟他比起来根本就没有□的资格,你说一朵牡丹能被一朵菜花引诱吗?”
纨绔兄微笑:“那就智取把。”
清早,昌离一开门就看见等在自己门口的纨绔兄。那厮彬彬有礼的朝着昌离一拜,笑的很是风流倜傥:“恩公,多谢你昨天的救命之恩,我复姓司马,单名一个兮,昨天恩公救命之恩司马兮决定以身相许报恩。”
昌离打了哈欠,觉得眼前这个疯子实在该吃药了。他一脚就踹过去,正踹在司马兮的胸口。
速度太快,习文习武都没有拦住,自己家少爷已经从客栈的栏杆上摔了下去。习文习武飞身而下,稳稳当当的扶着自家少爷落地。
昌离鄙夷的看了楼下的司马兮一眼,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扔过去:“去买点药吃吧。”
司马兮抬头看着昌离背影,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昌离推门而入的时候,封三已经收拾好了包裹,在等着昌离。昌离看见封三的气色好了许多,骨瓷一般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人气,撇撇嘴,心想这算是死不了了。
他朝着封三勾勾手,自己先晃晃悠悠的走下去。封三跟着他也随后下楼去。
他们在一张桌子上坐下,叫了几样清谈的小菜,一碗阳春面和一碗牛肉面。封三挑起一根面条,咬了一口,皱眉:“难吃。”
昌离呼噜呼噜的大口大口的吃。
司马兮坐在离昌离不远的桌前看看封三,再看看昌离,又看看习文习武,指着封三颤声:“他要跟我抢男人?”
习文习武赶紧塞了一个包子堵住他家少爷的嘴。
封三慢慢的嚼着面条,他对着昌离说:“我们需要两匹马。”
昌离喝了口面汤:“恩,那就去买。”
封三见昌离吃完了,放下手中的筷子:“那就走吧。”
昌离斜眼看了一眼封三还剩下大半碗的面,指着碗说:“给我吃完,我讨厌浪费粮食。”
封三把手中的碗往前一推:“不吃。”
昌离笑,他笑着说:“信不信我全部给你塞进去,你是要自己吃还是要我给你塞。”
封三眯眼:“你敢。”
昌离纳闷:“这有什么敢不敢的,封三,你真的想试试?”
封三端起那碗面,朝着昌离一笑。
昌离也朝着封三痞笑:“如果你敢把那碗面砸到地上,我就塞十碗面给你。”
啷当一声封三手里的碗落到地上。白色的面洒了一地。
昌离轻轻一拍桌子,看上去很高兴,他大声的吆喝:“小二,再来十碗牛肉面。”
☆、二十一:十面埋伏
十碗牛肉面放在桌子上,气势很是壮观。
昌离一手抄起筷子,一手端面,朝着封三说:“来吧,十碗面在等着你。”
封三伸出手,要自己端面,他说:“反正都是吃,我自己来。”细白的手指伸过去,指尖要搭上昌离拿着筷子的手。
昌离手腕一翻,用筷子夹住封三伸过来的手,痞笑:“你真不老实,封三,你还当我是那个什么都不能做的小不点?”
封三被昌离夹住的五指上嫣红的五点,昌离看向封三的手指十分肯定的说:“有毒的,还是我来塞把。”
换了一双筷子夹起一大筷子面条,昌离递过去。封三扭头避开,他虽然没有内力,可是快在身手,握住昌离的手腕就想把筷子打掉。
昌离更快,他伸手点了封三的穴道,一大筷子送到封三的喉咙深处。封三被噎着了。昌离又给他灌了一大杯茶进去。
昌离真的会把这十碗面给封三灌下去。
司马兮几乎要失声痛哭了,他看着习文习武,颤着声说:“他居然给他喂饭,少爷我忍不下去了,我要去抢亲。”
习文习武就看见他家少爷一脸悲怆的去抢亲了。
封三恶心至极。他已经被喂下了一碗多面条,看起来昌离还打算十分认真的继续喂下去。封三觉得自己喉咙像是长满了白花花的虫子,虫子顺着喉咙流到胃里。封三无法动弹,可是他的眼睛里流露出难惹和厌烦的神态。
他看见司马兮朝着自己的位置过来。昌离也看见了。
那位有病的纨绔兄自以为很潇洒的落座,然后插话:“小恩公真有缘啊,咱们今天这是第二次见面了。”说完又看看封三故意做出一脸的惊讶:“哎,这位是,怎么坐着不动,不会生病了把,让我来看看,原来是被点穴了,好办,我来帮你解开。
”
纨绔兄自说自话完,伸手解穴。
封三眉头一皱,差一点就吐了出来,他喝了一大口水,五根嫣红的手指朝着昌离的双眼戳过去。昌离风雨不动盯着封三坐如山。
昌离心里其实得意洋洋,小样,你要是敢伸过来,我就把你的五根爪子掰折了。
封三的五根手指中途却变了方向,朝着坐在一旁的司马兮过去,司马兮一个后仰,就要躲开。封三脚下把司马兮的凳子一脚踹开。纨绔兄双腿踹上了桌子腿,把桌子踹翻了,自己躺在了地上。
司马兮欲哭无泪的躺在面条铺成的地面上。
昌离鄙夷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司马兮:“活该。”然后,抱着刀起身。
封三眯着眼也站起来,有些得意,他指指地上的面条:“十碗,没了。”
昌离朝着封三说:“我可以再叫二十碗,要不试试?”
封三迈出客栈门:“走吧,买马去。”
司马兮依依不舍的在后面叫:“小恩公你这是要去哪儿,等等我,我也去,我这就起来。”
这刚一爬起来,就被滑溜溜的面条滑了个跟头,习文习武拿碗遮住脸,赶紧扶起自家少爷上楼换衣服去。
马市。人潮汹涌。
昌离和封三各挑了一匹马,翻身上马。却是一个向南一个向北。
两边的马各跑几步,又折返回去,两人面对面齐声问道:“你上哪儿去?”
昌离说道:“找盘柳。”
封三说道:“去少林。”
昌离斜眼看他:“你要去出家?”
封三摇头:“不,我要自己名扬天下。”
昌离懒得再跟封三说话,他长臂一伸,一拳揍上封三的肚子。封三觉得浑身麻痹一样难受,疼痛让他想要呕吐。
昌离一把把封三揪到自己的马上,扔到了自己前面,策马朝着朝南去。昌离很严肃的说:“其实你已经很名扬天下了。”
封三恼怒,狠狠的用手肘戳向昌离的肚子。
昌离想了想,腾出一只手,捏着封三的下巴,朝着封三漂亮的唇舔了一下。不出所料,封三冷冷的瞥了一眼,眯着眼睛骂道:“滚。”
昌离痞笑。为什么要让封三高兴呢。
遥遥的身后又传来马蹄声,昌离警戒的回头望去,就听见看见司马兮领着习文习武策马追来,边追边喊:“恩公啊,我已经卖身给你了,你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啊,恩公哟。”
封三听见身后的声音,眯着眼睛坐在昌离身前,唇边带上了一丝笑意。心惊胆颤。
昌离策马呼啸而去。
夕阳西下,沥血一般,殷红凄厉。四围是飒飒风声,只让人想起一个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封三眯着眼睛,唇边带笑。昌离策马奔驰,忽然身下的马一声长嘶竟然噗通跪地不起。昌离抱着封三飞身而起,安全落地。
昌离看见地面竟然是一条条交错的绊马绳。四围的风声更大了,飒飒的风声在渐渐来临的夜里听起来有点像是小鬼的嘶叫,阴森无比。
封三双手背后,环顾四围。昌离双手抱刀,安静等候。他们在等。
一会儿就听身后响起了一声:“恩公,我来了。”司马兮那是长吁一口气,终于追上了,追的那是辛苦呀。他翻身下马,笑嘻嘻的跑到昌离面前:“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