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宠之枭妻霸爱-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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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门口,电话响起来了,是她二哥的电话,接起电话:“二哥,你不要来接我了,我今晚回我租的地方…嗯,我已经和爷爷奶奶打过招呼了。”又陆陆续续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在外面逛了一圈,已经十点半了?时间还过的真快,今晚的天气有些闷,刚才还打了几个雷,不过没有下雨。她租的地方离学校并不远。不过她还是买了一把伞,放在包里。
她租的房子是一间高级公寓,那一片是富人区,从大路还是小路都可以去她租的房间,走小路要走一条几分钟的小巷,她想了想,她也想多走走,也没有必要打车。本来她二哥是想派人接送她,她想了想还是不搞特权主义了。还是老实点。要搞也等以后再说。
只有一米宽的小巷直达路的尽头,旁边的几个路灯有些坏了,昏黄的灯光打在地上还真有些恐怖,她胆子大,没觉得害怕,快走到尽头的时候,突然听到什么声音,那边更暗,隐隐看到一个什么轮廓,她忍不住走过去,明显闻到一股非常浓烈又香的血的味道,她从没有闻过这么香的血迹,隐隐在记忆中有尝过,有些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她心口猛的颤了颤,突然一双冰凉彻骨的手紧紧捏住她的手腕,让她冷的打了一个哆嗦,这温度比死人的温度还要低。从脚底窜起的冷气让她心口缩紧。冰凉又光滑的温度就像毒蛇勒在她手腕。
这时候,伴随着惊雷响起的闪电一瞬间照亮眼前的轮廓。
入眼的是那双桀骜不驯透着冰冷彻骨的瞳孔,闪电很快划过,雨水渐渐打湿地面,那时一双妖异漂亮的惊人的酒红色的眸子,记忆中的弦顿时崩断,她整个人立即呆滞,灵魂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整个人失魂落魄情不自禁吐出“睿睿。”这两个字眼,过去的记忆翻涌,让她眼底的激动汹涌。睿睿?睿睿?是他么?
第二个伴着惊雷的闪电闪过,这一次她看清楚他大概的轮廓。
禀烈打的冷光如锋利的匕首仿佛剖开她的心脏,冻结了浑身的血液,如同惊雷闪电乍起炸入眼底,石破天惊汹涌惊涛骇浪,她所有的思绪顿时空白。
额头大片血迹虽然让他显得有些狰狞,可依旧遮不住那张惊为天人的人,她以为她大哥长相已经是极致,可眼前的男人与她大哥完全是不同类型,这样貌只能用震撼两个字概括,她从没有想过一个人的长相能够让她震撼到如此地步,他漂亮的危险,漂亮到极致,如同罂粟虽然危险却美丽的让人甘愿飞蛾扑火,这样的长相美到极致,太过完美所以不敢相信。
她刚才以为他眼睛的颜色是酒红色,细看才知道是黑色,这双眼睛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险。是她的错觉么?明明刚才还是酒红色?难道她看错了,不是她的睿睿。心里失落。
这绝对是个前所谓有的危险男人,幽幽的黑眸深不可测,像是墨染的黑色,浓烈的黑,细看却有点点红光,美的摄人心魂,越发增添了一丝妖异,这双眼眸带着杀戮的红,冷的彻骨,没有丝毫的温度,看她就如同一个死人。死死盯着他不放。
五官精雕细琢俊美绝伦,漂亮极致又充满勃勃危险气息浑身一股野性的兽性狠戾,昏黄的灯光散在他身上,他垂头慢慢撑起身子,背脊挺的笔直,不动站着,给人极大的压迫,连周边的空气都压的有些稀薄。
她抬头直视眼前的男人,身子一闪,可那双大手比她速度快了几倍,这简直不是人能达到的速度,一下子扼住她的喉咙,薄唇冷冷抿着,没有丝毫表情。
倾言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心里早已炸开花,这个男人明显受了伤,浑身都是血的味道,而且很可能是致命的伤,可没想到速度与爆发力还这么强,她的身手并不算弱,可以说很强,可是在眼前男人手中,她竟然根本没有反手之力,她有些难以想象若是这个男人若是没有受伤,他究竟有多强?眼底有些惊骇,极力保持冷静,她淡淡开口:“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你杀了我,你也会死,第二,放了我,我救你,我们都活,你选哪种?”她冷静的不可思议,第一次她受到这么大的打击,竟然完全任人制住,这绝对是她的耻辱,靠,这男人到底是谁?
他唇紧紧抿着,脸上的表情根本没有变化,若不是手上收紧的力道,她还以为这个男人是聋子呢?
“我现在带你先去我家救治。”那双幽幽的眸子盯的她有些发毛,浑身冰凉。万幸他没有再动手。那双大手松开她的手腕,改为两只大手紧紧抱着她,紧的仿佛要把她勒进自己身体里。差不多块一米九的重量全部倒在她身上,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压的她身子猛的后退了几步,倾言脸色顿时青了起来,这个男人竟然这么光明正大占她便宜?要不是她现在受制于人,绝对狠狠报复回来。登时咬牙切齿:“放开!”
第八章怒打苏雨诺 绝对精彩
就在这边个时候,附近不远处明显传来一些凌乱的脚步声,只听到一个人隐隐开口:“人一定跑不远,应该就是在这附近,快追。”
“没想到研究室关的那么严实,001号竟然也能跑,他全身都是宝,可别让人完全逃脱了,这要是上头问下来还真不好说。”另一人开口说话。
“权家还是先不要通知了,先找到人先说。”另一个人开口。
那双幽深的眸子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透着浓烈的红色,冰冷的手无意识揽着眼前的温暖紧了又紧。
倾言只觉得自己的腰都要被勒断了,以她的力气想要撼动眼前这双铁砸的双臂完全不可能,她脸色有些难看了,嗅了嗅,这个男人的血还真香。要不是地点不对,她还真想尝尝。
就在这个时候,三三两两的人来了,刺目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她用手抵住眼前的亮光,有些刺眼,反光下,她大约看清了几人拿着枪对准他们的人,来的人不算多,大概五六个,前面几个还穿着白挂,白挂衣服左边上方一个特殊的标志,她看不出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不过看他们的神色,天生的敏锐直觉,这些人绝对不是善茬。
“果然在这里。”冰冷的声音如同机械响起。最前面拿枪的人放下枪,唇边不屑命令:“把人都给我抓回去。”
倾言还没什么感觉,听到这个人的话,知道他这是想要抓她,估计她撞破了什么不该撞破的事情,抓回去估计也是要灭口,眼底顿时冷厉起来,这些人口气倒是很大,她本来不怎么想插手,可现在容不得她不杀手了,也好,这些天在苏雨诺身上吃的瘪她还没有发泄,她抬头看看为首的人,想了想她不是想解剖人,眼前不是有个现成的么?多几个实验体是几个。
双手掰开眼前擂主她腰的手,这人的温度太冷了,冷的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权睿感受到手上温热的温度,深邃冰冷的眸子又锐利了几分,然后就听见淡淡的声音:“先呆着别动,剩下的我来解决。”
话音刚落,那双幽深锐利的眸子一顿又深了几分,双手微微松开顿时又用力握紧,这次的力道比刚才还要大,倾言被勒的“啊”了一声,刚要骂出口就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微微一愣。然后感受到腰上的双手松开。她有些奇怪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怎么都觉得他怪,只不过现在没有时间多想,那几个人已经冲过来了。
倾言唇角带着惯有的冷漠与不屑,闪身在几个中间开始混战,出生在蒙家这样的家族,不管是男是女都必须有自保的能力,这是基本,况且她确实不错,而且凭借她的高智商,只有整人的份,所以一加入战队,她充分显示她身手的实力。
这几个人显然也是经过严格训练出来的,身手确实不赖,眼底狠光闪过,身子灵活一闪,抬起腿直击踹翻了两人,骨头的咔嚓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特别的响,这力道让人有些发寒,为首的男人显然没有想到竟然会碰见身手这么不错的女人。那一身肃杀的气势与不屑的目光让他白了白脸。
“给我立即毙了她。”为首的男人举起枪朝着她刚要开枪,突然一个身子猛的像闪电一般瞬间闪着他面前,冰冷彻骨的手直接掐住他的脖颈,微微一个力道就能让他死,那个男人顿时惨白了一张脸。
倾言眼底一惊,这个男人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见他就要把人给杀了顿时抢先道:“先别杀他,我来动手。”
那双冰冷修长的大手微微收紧力道,见眼前的男人脸色顿时惨白起来,大手轻轻一捏,随着骨头咔嚓声音响起,穿着白挂的男人顿时惊骇瞪大眼,不敢置信。
倾言一脚一个准又狠,专找人的致命处下手,也是人体最疼的地方,不一会儿,那几个人就被她一人给解决了。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直接昏迷过去。
转身就见那个白挂男人已经死在眼前的男人手上,倾言眼底防备,这个男人超出意外的狠辣与危险,她沉默了一会儿,眯起眼突然开口:“既然你身体还走的了,那我们就这里分道扬镳。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这对我没有好处,若是你不相信我,想要灭口,这也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信不信,就算你再厉害,想杀我,也不可能。”要是他想灭口,她发挥实力,她未必怕他。
那双深邃的眸子冷的像是寒冬腊月,让她身上都是寒意,她说话的时候,他眼底一点情绪也没有,要不是她看到他动了,还以为他不是活人,特别是那冰凉入骨的温度,一碰就非常冷,这完全不是人的温度,眼前的到底是人还是其他什么怪物?
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身上,额头上一半的血迹染的通红,让整个人从里而外透着一股戾气与煞气。让人靠近不了,只能远远观望。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看了眼前站的笔直的男人,她转身就要走,只是她迈出步子,眼前的男人立即往她的方向倒过来,她本能的接住,他身体太重,差点把她压垮,倾言心情不好,忍不住踹开旁边的尸体,暗骂一句靠,这男人晕的真及时。那双冰冷的手还紧紧揽着她,这有没有搞错!
经过几次掰开无果后,她认命了只好把人给拖回去,幸好她的力气还算大,不是什么柔弱的女人,把他的轮廓埋在她肩窝,顺便长发遮住他的轮廓,让人看不到他的面容,只以为这是一她醉酒的朋友,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脖颈,有些痒,她最怕的就是痒了,要不是她把人紧紧抱着,估计人已经摔在地上了。
终于把人拖进房间扔在沙发上,她整个额头都冒起了汗,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才解渴,今天她穿着衬衫,整个后背都湿了起来,用手扇了扇风还是有些热,直接走到厨房用水浇了一下脸,解开几个口子,因为太热,平时她自己也随意惯了,解开了大半,里面的内衣都明显能看到大半,雪白的一片露出一些,若隐若现很勾人,以前在家里,她也随意惯了,平时训练,和对手摔跤训练都没有自己是女人的意识。也是因为这样,她身手进步的非常快。
打开明亮的灯光,用水洗了一把脸就走了出去,见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没有醒过来,她目光一闪,而后落在这个男人的轮廓上,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真是长的好的过分,惊艳第一眼后,第二眼还是惊艳,轮廓深邃,特别那双妖异的眼睛,充满极致的危险却又美的摄魂心魄,怎么看人都让人惊艳,却又好像能直透人的心底。然后是笔挺的鼻梁,优美的薄唇,他的唇非常薄,人常说薄唇的男人一般都太过的冷清冷血,以前她还不信,可看到眼前冰冷的男人杀人的手法,像是切菜拔萝卜一样,她还有些佩服了。不过这张脸还真是怎么看怎么惊艳。
衣服有些皱巴巴的,她有些看不过眼了,轻轻嗅了嗅,这血的味道怎么闻怎么香,她尝一下没关系吧!她就尝尝味道,作为她的报酬,左手轻轻摸在他的额头,没想到血已经干了,根本摸不到。
最后尝血的味道战胜她的理智,她微微低头,身体形成的阴影遮住眼前大半的身体,在她没有看到的视线里,又长又卷的睫毛轻轻动了动。此时倾言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们这个姿势的暧昧,低头下去的时候,本来解开的衣服散在一边,内衣完全露出来了,她自己没有丝毫感觉,注意力都被眼前香甜的血给吸引了。
忍不住用手再碰碰他的额头,温度还是这么冰冷,见身下的男人没有醒,胆子也大了起来,伸出舌头轻轻舔在大片血迹的额头上,卷了一些在嘴里,砸吧砸吧嘴巴,味道真好!
见身下人没有动静,她继续开始舔,完全没有觉得这是一种非常暧昧的行径。大片的血迹在温热的物体中慢慢褪去一些颜色,她没发现的是她身下的男人早已经睁开那双犀利冰冷的眼睛,目光刚闪出冷光就被眼前一片的雪白看的有些愣了。
他的眼睛非常漂亮,眼睛细长,眯起眼的时候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与威慑,那双幽深的黑眸里细看还带着酒红色的红,可此时这双眼睛眼底褪去几分冰冷,有几分疑惑,呆呆盯着眼前的雪白,只觉得浑身有些热,特别是额头上还有人舔他,他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并不排斥。只不过一瞬间他眼底的疑惑慢慢褪去,眼底渐渐透起冷厉与狠辣,本能发起袭击,张口朝着那雪白一片狠狠咬下去。
倾言完全没有想过身下的男人竟然会以这种举动来“报复”她,痛的她差点眩晕过去,那里太脆弱,可想而知那恶狠狠的咬下口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就差点拿旁边的茶几砸到他脑袋上。
愤怒的目光对着那双冰冷彻骨的眸子,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简直想把人踹下这二十层楼,这男人竟然敢对她偷袭,偷袭的地方还是她这里,她脸色气的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低头看了眼胸口,靠,一个深深的牙印印在旁边,旁边一片都肿了,还出了点血,靠,这男人下嘴真狠,她不是就尝了他一下血么?用得着这么报复么。
冷冰冰的嗓音响起:“滚。”
倾言的脸色更难看起来,还让她滚?这是她房间好么?要滚也是她滚,眯起眼睛,眼底黑沉一片,眼底碎成冰渣:“要滚也是你滚。”见他脸上面无表情,估计脸上神经有问题,竟然一直都是这么个表情,完全摸不透对方的情绪,她咬牙切齿继续道:“这是我家。”意思是你根本没有权利让她滚,要滚的是他自己。
她等着他的反应,只是她没想到他冷冷看了她一眼,闭上眼睛,紧紧抿着薄唇休息起来。
气的她忍不住狠狠踹了一下沙发旁边的桌椅,砰的声音响起也没再见沙发上的人睁开眼睛,扣上扣子,低头又看了眼伤口,这人差点把她的一块肉都咬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以怨报德么?只是她完全没有想过自己刚才的举止有什么不对。
冷哼了一声,估计她再气眼前的男人也是这个表情,无奈叹了口气,直接甩手走人,身上有些汗味,她得先洗个澡。
洗澡的时候有些受罪了,胸口竟然被咬的青了一大片,又肿,有些疼痛,她越想越憋屈,洗完澡,用浴巾围起来。走出去见沙发上的男人紧紧闭起眼睛,一动不动,突然响起什么,立即打了电话让几个保镖把小巷里的尸体给搬到她的实验室。
等挂了电话后,她才进了卧室,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她起床的时候,见沙发上的男人终于醒来,犀利如鹰眸的冷光射过来,带着深深的戒备,冷冷盯着她看,就像是她一靠近就会忍不住攻击。
她唇边勾起来,不屑的冷笑起来,自己煮了点粥,只煮了一碗,先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