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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妾身由己不由天-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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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王妃的话,说出了管事的心声。
  有在这里拉扯的工夫,还不如让他进去通报,说不定已经回来了。
  福王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摆了摆手。
  那个管事连忙进去通报,顺便用眼神示意侍卫们,将福王拦好。
  “门外发生了什么事?”
  莫管事闻讯赶来,便见那个门房的管事,急急忙忙跑进来。
  “是福王来了,指名要见娘娘!”
  “这倒奇了,娘娘一向厌恶福王,他怎么会巴巴上门来寻呢?”
  莫管事嘀咕了一声,忙朝天斓居赶去。
  “福王要见我?”
  沈风斓同样诧异,和轩辕玦对视了一眼。
  两人正在屋里下棋,一听莫管事的话,默契地停了子。
  那棋盘上,沈风斓的白子大杀四方,已经快将黑子吃干抹净了。
  “让他进来吧,不好把大嫂嫂丢在门外。”
  沈风斓淡淡说着,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
  福王府一个南青青,一个福王妃,在沈风斓眼中,都比福王要有面子。
  要不是看在她们的份上,福王想踏进晋王府,只怕都不容易。
  轩辕玦起身道:“请福王到正房去吧,我们在那里见他。”
  他知道沈风斓不喜欢福王,还是别让他踏进天斓居的好。
  福王夫妇进了正房前厅,沈风斓抬头一看,福王妃给了她一个无辜的眼神——
  她也不知道,福王为什么一定要急着见沈风斓。
  再看福王眼睛鼻子通红,便知是尚未回府更衣,便赶来了晋王府。
  一见到沈风斓,福王眼睛一亮。
  “四弟,沈侧妃,本王有件要紧事同你们说!”
  他一屁股在太师椅上坐下,急道:“今日在宫门前,你同本王说的那些话,本王终于想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沈太师寿宴那夜,是本王的母后给四弟下了药,让他进了你的院子?”
  他上气不接下气,在兴庆宫哭得太狠,使得声音都沙哑了起来。
  “你怎么会这样想?!四弟,你也是这样想的?你们都被骗了,这件事根本不是母后所为!”
  轩辕玦和沈风斓同时盯住了他,目露惊疑之色。
  这件事铁板钉钉,早就没有争议了。
  他们也不再为此事为难福王,或是卫皇后。
  甚至晋王府和福王府两家,还因为轩辕福昀和龙婉的感情,变得友好起来。
  福王为何现在来翻案?
  轩辕玦眉头一蹙,“当初御前对质的时候,不是大哥口口声声说,亲眼看见我进了桐醴院么?也是大哥向父皇首告的,不是你和皇后,还能是谁?”
  福王一拍大腿,急得什么似的。
  “我那是听宁王说的,是宁王假装喝多了酒,把这事告诉我的!我那时是想在父皇面前邀功,可什么下药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不仅我不知道,母后那里,我也可以担保!她虽然出过不少昏招,有时候都不同我商量,但是事后一定会告诉我的!这件事,和母后也没有关系!”
  福王的字字句句,像是一块块大石,压得沈风斓喘不过气来。
  他说,是宁王所为?
  怎么会是宁王所为?
  轩辕玦一下子理清了头绪。
  福王所言,极有可能是真的。
  他当时派人查探过,太师府里的奸细,是宫里派人联络的。
  宫中不仅有卫皇后,还有一个贤妃。
  而他当时试探福王,指责他对自己的陷害,福王其实并没有理解。
  福王以为,轩辕玦在指责他,向圣上告状。
  实际上,轩辕玦指责的是,他对自己下药陷害。
  轩辕玦不禁懊悔。
  明知道福王脑子不好使,他当初就该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这下造成了天大的误会。
  沈风斓不肯相信,犹自摇头。
  “怎么会?宁王多次对我出手相救,我视他为友,坦诚相待。你现在却告诉我,他才是始作俑者?”
  这叫她如何接受。
  宁王对她有意,又亲手设计晋王,来陷害他?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的所谓一往情深,所谓非卿不娶。
  统统都是假话。
  她看向轩辕玦,“他把自己的宁王妃拱手让人,再为了我不惜得罪平西侯府,这怎么可能?”从逻辑上说,根本就说不通。
  福王一跃而起,斩钉截铁道:“你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把宁王叫来!本王同他当面对质,看他还演不演得了戏!”
  轩辕玦没有说话,唇角轻抿,深深地看着她。
  其实,说得通的。
  有一种可能,也只有这一种可能,能够解释宁王的行为。
  沈风斓忽然想明白了。
  非卿不娶,想来不过是假话,是他引诱自己的手段。
  他想做的,不过是和轩辕玦争,争那个皇位,争他所爱的女子……
  一瞬间,他的种种坦诚相待,他的多次出手相救。
  都从暖人的真情,变成了阴谋诡计。
  沈风斓头一次,怀疑自己识人不明。
  她以为自己不可能看错,宁王并不是他们眼中,那个阴险狠毒的人。
  他只是受过太多的不公和伤害,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伪装和心计,只是他自保的手段。
  而今想来,大错特错。
  见沈风斓愣愣的,福王还想再说什么,被福王妃悄悄拉住了衣角。
  她朝福王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轩辕玦和沈风斓,被蒙在鼓里这么久,总该给他们点时间消化消化。
  两人便起身告辞,离开了晋王府。
  眼看福王急不可耐地冲进府,没一会儿老老实实就出来了,门房的下人俱是纳罕。
  夕阳的影子还照在福王来时的位置,几乎没有变化。
  前厅之中,日影西斜,天窗透出一道金光。
  正正照在沈风斓眼里。
  她觉得刺眼,用手挡在面前,很快被人拿了下来。
  “不许哭,不然我要吃醋了。”
  轩辕玦的声音带着酸味,更多的是无尽的爱意。
  沈风斓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什么时候哭了?是那边夕阳照在明瓦窗子上,反光刺眼得很。”
  她对宁王的欺骗是有些伤心,但还不至于到要哭的地步。
  只是一个救命恩人,一个朋友,从此沦为陌路,甚至是——
  仇人。
  仅此而已。
  他细看她面容,一双幽深的美目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泪意。
  轩辕玦这才放心下来。
  “你不早说,我替你关上便是。”
  说着果真站了起来,要去关那扇天窗。
  沈风斓忙把他拉住。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殿下是天潢贵胄,岂能亲自做这等小事?”
  她像个丫鬟似的,恭恭敬敬福了福身,朝着那扇天窗走去。
  而后伸出手来,试图把窗扉合上。
  起先,那手是弯曲的,充满女子柔软的线条美。
  而后,她发现离够到天窗还有不短的距离,便把手臂伸直。
  伸臂的同时,还踮起了脚尖。
  可她再如何使劲踮脚,还是够不到天窗,整个身子摇摇晃晃。
  忽然,一双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现在够得到了么?”
  他身量颀长,轻轻松松将沈风斓举起,那扇天窗咔嚓一声就合上了。
  “好了,已经合上了,快放我下来。”
  沈风斓低头看他,从高处望下去,发现他的头顶长得也很好看。
  正是公子如玉,触手也温,怎么看都迷人。
  轩辕玦却故意使坏,不但不把她放下,还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
  她吓得连连惊呼,“快放我下来,你怎么这么使坏?”
  轩辕玦故作诧异。
  “坏吗?昨儿夜里那个姿势,坏不坏?”
  沈风斓一下羞红了脸,在他肩上锤了好几下,这才被放了下来。
  他可真是越来越不害臊了,闺房里那些话,青天白日就说出来了。
  这还是从前的“柳下惠”吗?
  沈风斓咬牙切齿,“想不到我看走眼了一个宁王,也看走眼了你晋王殿下。柳下惠成了臭流氓,哼。”
  轩辕玦比她更加无辜。
  “柳下惠之所以能坐怀不乱,一定是他怀里的女子不够美……”
  ——
  京郊的荒山上,元魁看着夕阳沉下,不禁看了宁王一眼。
  他仍然对着那座孤坟,对着墓碑,喃喃自语。
  若是细听,时不时还能听到沈风斓的名字。
  “殿下。”
  元魁终于忍不住,上前出言提醒。
  “再不回去,一会儿天就要黑了。”
  宁王这才慢慢从地上站起,双腿麻痹不能自持。
  “母妃,孩儿下回再来看您。对了,卫皇后和贤妃狗咬狗,两败俱伤。母妃的大仇,也算得报了。若不是卫皇后抢先,孩儿也必会为您亲手报仇的。”
  苍黄的暮光照在他面上,映出他眼底最真实的恨意。
  “当初若不是她,一心想让汪若霏成为宁王妃,设计了沈风斓和晋王的一夜。也许今日,孩儿就可以带着两个可爱的孙子孙女,一起来看您了。”
  元魁在一旁听着,心中酸楚不堪。
  宁王这一辈子,成也贤妃,败也贤妃。
  若是没有贤妃抚养,他在宫中便是人人可欺,比齐王还要卑微。
  贤妃打他骂他,也教会了他算计人心,营造虚名。
  唯独在沈风斓这件事上,贤妃彻底触及了宁王的底线。
  那是宁王生命中,唯一一个爱护的女子。
  为了讨她欢心,宁王甚至把他这个头号贴身暗卫,送到晋王府去耍宝。
  只是想在晋王不在府中的时候,为她增添一些快乐。
  而贤妃设计了晋王和沈风斓,逼迫宁王将此事泄露给太子,让圣上知道。
  “本宫这是一石三鸟,既能让沈风斓让出宁王妃的位置,也能陷害晋王,挑拨他和太子不睦。”
  当时说着这话的贤妃,一脸得意。
  却没有注意到,宁王几乎咬碎了一口牙。
  哪怕沈风斓还没有过门,毕竟是他的正妃。
  贤妃连一声招呼都没有打,便设计了这一出,还要他来陪着演戏。
  这便是,贤妃对他一贯的态度。
  视若草芥,毫不在意。
  元魁不禁开口道:“殿下,您也会有的。有宁王妃,也有孩子。”
  如果没有这一场阴差阳错,宁王也不会,至今还是孤家寡人一样。
  宁王轻轻一笑。
  “或许本王造孽太多,注定是,不配有妻有子吧。”
  说罢,慢慢地朝着上下走去。
  夕阳沉入山间,最后的一点余晖,也被吞没。
  宁王的脊背直直地挺着,尽力维持着,他身为皇子的尊严。
  山风袭过,坟前的兰花被吹散。
  法相寺里,法源的木鱼声戛然而止。
  无法正听得入迷,见他放下了杵,一脸疑惑。
  “师叔祖,怎么不敲了?”
  法源被他这一问,不仅不敲了,索性连杵都丢到了地上。
  “心魔难定,满山的木鱼声,也治不了病。”
  宁王这心魔日益强大,怕是他有心要治,也治不好了。
  说罢干脆仰在榻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无法白净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思忖了良久,想着法源这句话有何禅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师叔祖,你是说我有病,还是你有病?”
  无法一向勤习佛法,这句话不问个明白,他怕是没心思看经书了。
  他双手在法源身上推搡,想把法源推醒问个明白。
  法源不耐烦地一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他赶开。
  “不是你也不是我,是世人,世人都有病。你再推搡贫僧,贫僧就要犯戒打你了,阿弥陀佛!”
  夜幕垂落,晋王府中,酒饭香气怡人。
  沈风斓才走到座旁,不禁掩嘴轻笑。
  “卫皇后病重,咱们府里治起这样的酒菜,倒像是盼着她驾薨似的。”
  浣纱站在一旁笑道:“是殿下吩咐的,说是今天是个好日子,该庆祝庆祝。一是庆祝与福王府从此修好,二是庆祝殿下从此不必喝醋了。”
  轩辕玦前头听得好好的,听到后头,不悦地看了浣纱一眼。
  “本王是这么吩咐的吗?”
  浣纱连忙改口,道:“奴婢说错了,殿下说的二是,庆祝娘娘从此不受奸人蒙蔽了。”
  这还不是一个意思吗?
  反正就是说,庆祝沈风斓,看清了宁王的真面目。
  轩辕玦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差得可多了。”
  沈风斓款款坐下,对着轩辕玦使了个眼色。
  “殿下爱喝醋,没有奸人,将来也有恶人歹人什么的。只要是个男子,殿下都能喝得起醋。”
  先前不是还为那块玉玦,喝陈执轼的醋么?
  云旗和龙婉坐在一旁,正抱着小碗用小勺舀着,一口一口地喝鱼汤。
  听沈风斓说,轩辕玦爱喝醋,都抬起头来眼巴巴看着她。
  “娘亲,醋是什么?很好喝吗?”
  他们两近日添了不少吃食,像是鱼虾蛋肉这些,都由厨房的专人做得十分精细。
  只是年纪还小,不敢往里头添调味的油盐,吃起来十分清淡。
  他们便不知道,这醋是什么东西,又是什么味道。
  云旗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沈风斓。
  “能不能给孩儿尝一口,就一小口!”
  沈风斓噗嗤一笑。
  “了不得,好好的孩儿,跟谁学的?成了一个小吃货!”
  轩辕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跟谁学的?反正我是不吃宵夜,也不吃点心的,更不吃路边的冰糖葫芦。”
  说得沈风斓无言以对。
  他的意思就是,云旗成了吃货,是随她?
  “那这么说,龙婉爱打人,是随殿下?反正我是不会拿剑,也不会拿刀的,更没上过战场。”
  她嘴皮子一向麻溜,照着轩辕玦的话还了回去。
  龙婉躺着也中枪,一脸无辜地看着沈风斓。
  “娘亲,她们说我是郡主了,郡主好吃吗?”
  她像是下了大决心一样,认真地咬了咬,她那没长全的乳牙。
  “要是好吃,就让给哥哥吃吧!”
  屋子里忽然爆出笑声,沈风斓捂着嘴,笑倒在轩辕玦身上。
  等到夜里,心情大好的轩辕玦,越发热烈索求。
  “唔,轻点。”
  她被他的唇舌堵住口,只能轻声呜咽,让他动作更加小心。
  他轻轻一笑,克制着力度,手掌在她周身的肌肤拂过。
  每每流连在她纤纤柳腰之时,便会引起一阵酥麻,和她压抑不住的低吟。
  那声音从她喉间,婉转曼妙地逸出,听得人如入仙境。
  他不禁加大了力度,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都不分开。
  “啊……”
  夜色深沉,红绡帐中缠绵如水,旖旎生花。
  过了许多,那暧昧羞人的声音才渐渐停止,而后化作了睡梦沉酣之声……
  次日,府里叩响了云板,宫中传出丧钟之音。
  卫皇后,驾薨了。
  听闻她去的时候,很是痛苦,连稀粥都喝不下。
  因为五脏衰竭,无法消化。
  与其说是中毒而亡,倒不如说,是活活饿死的。
  圣上感念,加封了德惠皇后的封号,将灵位停在宫中的法华殿。
  福王与福王妃,带着轩辕福昀,日日夜夜在殿中守灵。
  晋王、宁王等一众皇子皇孙,白日也需在殿中守着。
  沈风斓带着云旗和龙婉,也遵照礼制进宫守孝,每每都被萧贵妃劝回。
  “意思意思就行了,云旗和龙婉还小,你先回去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萧贵妃心疼她,更心疼孙儿孙女。
  反正卫皇后的丧仪是萧贵妃主持,后宫一应事务也是她管,对自己的儿媳多关照是理所应当。
  即便福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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