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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吾家有妾初养成-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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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我堂堂七尺男儿,心胸宽广得能容下整个槿国护城河,绝不与这样的小女子计较。
  她说扭到脚,样子着实可怜,我心一软,无奈中伸出一只手:“快起来。”
  私以为,人太好心就是难办,按照我们两往日里的纠葛,我要是稍微正常一点就该径自甩头就走,潇洒地留给她一个决绝而又帅气的背影。
  任她一个人在这里鬼哭狼嚎,最后百般忏悔地求我施以援手我才高冷地帮那么一下。
  幻想中的剧情总是很美好,而事实却是,我犯贱地把手伸了出去,宋大小姐却傲娇地撇头断然拒绝。
  我扶额,我暗恨,我后悔,我唾弃我自己!我就不该心太软,我就不该管不住自己的手,管不
  住自己的嘴,管不住自己的脚!
  宋大小姐崴了脚,走起路来像极了笨拙无比的黑熊,哈哈,我没忍住笑,身子不住地颤抖。
  这抖着抖着,笑着笑着,“啊——”一声,令我傻眼的是,方才还骄傲拒绝我好心帮助的宋大小姐,居然……竟然……踩到了机关,直直掉了下去。
  看了眼那树边毫不起眼的位置,感叹这运气啊,有时候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你。
  坏事扎堆成团,宋大小姐倒霉,我也是衰到极致。
  回去一定要特别记下,今日,诸事不宜!
  不过是一点点的停顿,我即刻就跟着跳下去,甚至不曾去想那下面会是什么,埋伏着什么,下去后还能不能上来,有没有可能下去了就有可能丧命于此。
  什么都没想,也来不及想,我只知道,那一刻,我定是疯了!
  失去我所有的理智,脑子混乱到身子没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比如简单地在外面做个凌氏记号,比如找根蔓藤放下去,比如取出怀中的烟花信号往天上一放,比如……
  什么都没有,我就这么冲过去,一跳,坠入无边的深渊,入眼就是一片漆黑。
  习过武的人,暗中视物的能力也随之加强。在即将落地之时,我推掌运气,加快速度往下,然后反手一拉将宋祁蓉护在怀中。
  我心情极为不好,多年来养成的温润性子在这一刻消失得一干二净,我指着她就是一番责骂,那些严厉的话想都不想就
  脱口而出。
  黑暗中,向来倔强的宋大小姐居然哽咽了。
  我顿时有种犯罪感。
  只好软下语气拉她往前走去,不知走了多久,她终于忍不住:“喂,你能不能慢点,我的脚崴了。”
  这个女人最不可爱的地方就在于求人的时候还强硬得像个女王,对别人彬彬有礼,倒是只有我,每每都是看到她鼻孔朝天,傲娇得跟只花孔雀似的。
  我故意恐吓她,宋大小姐果然是个能屈能伸,威武立马就屈的识趣人,不甘不愿地浅笑盈盈道:“麻烦林公子,林少爷。”
  对嘛,早这个态度不就完了。
  我弯腰把她背起,宋大小姐嫌弃我身上的脂粉味,我气恼,再嫌弃哪凉快哪呆着去。
  宋祁蓉于是便没骨气地噤言了。
  那山崖底下的那晚,我方意识到宋大小姐再倔强也好,终究还是个养在深闺的娇柔女子,那晚的经历对于她来说,确实是够胆战心惊的。
  也是那会,我终于明白了她一直厌恶我的原因,四处残害无辜女子滥情无耻不检点……原来,这就是她对我定义的印象。
  这评语,还真是……够差劲的。
  我欲做解释,却不想引出了她心中爱慕之人,一脸芳心荡漾,那模样我真是越看越觉得烦躁。
  “行了行了,人家又不喜欢你,一个人在这儿自作多情有什么用?”我反唇相讥,绝对的,阿澈绝对不会喜欢她的!
  没气度没风范没涵养没谋略,就整一彪悍无良女,阿澈哪里会看得上她?


  番外篇·林瑾瑜(三)
  从昨晚等到次日的日上三竿,却依旧未曾看到凌氏的人来营救。天越发地亮,宋小姐的脸色也越发地黑。
  不晓得是哪里出了错,按理说凌氏的人想来是高素质高效率,没道理在我发了消息后还如此温吞。
  我露出森森白牙,看样子,回去有必要再把那些人重新拉出来练练。
  宋小姐很忧伤,我却不以为然,以我的能力,就算在这个破崖底待上个十天半个月也绝对不成问题。
  清华疏影,水木流莺,这是我随口一说的词,但确实也是这样。我的性子历来洒脱不羁,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这个地方若是我想出,根本就难不倒我。
  不过是时间要久一些。
  宋祁蓉恼了,她想我必是误会她发千金小姐脾气,于是愤愤道:“……若是因此惹恼了我爹爹,管我什么反应就将我关在房中等着议亲,那该如何是好。”
  我一滞,倒是忘记这货就是逃婚出来的。
  莫名的有种心慌和不安,我试图想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的不寻常感觉,便讽刺她,逃婚这事恐怕是她一生中做的最对的一件,免得去迫害别人。
  宋大小姐自然是火大,怒骂他不要脸。
  不要脸?我无所谓地耸肩,脸面这种东西我一向都不怎么在意,只要人活得恣意快活,,那么在乎脸面这种死东西做什么。
  只是,一想到宋祁蓉万一晚回,有可能直接被国公府的人直接抓回去面对家长,我就忍不住打
  一个寒噤。
  想了想,极为大方地伸出手,看样子,凌氏的人该是指望不上了。
  等我回去,那些人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拍”的一声,该死,这傲娇的宋大小姐居然一掌打掉我的手,以一种“我就算老死在这里也绝对不要和你牵手”的嫌弃表情看着我。
  不过,宋祁蓉的理性终究还是战胜了感性,可能是觉得万一待在这要不被狼咬要么被狗追要么被带回家议亲,哪一种都够她心惊胆战。
  态度算是诚挚友好,她问:“这里丛林茂密,你找得到出去的路吗?”
  “慢慢找总会有路的。”我极为自然地收回悬在半空的手,还是那句话,我堂堂七尺男儿,心胸宽广得能容下整个槿国护城河,绝不与这样的小女子计较。
  宋大小姐不领情,我只好事先先在前面探路,让她在后面跟着。
  可是,我已经慢到边走边查探,但后面落了一大截的该死女人会不会太夸张,居然落后到让几乎我看不见她的身影。
  “赶紧跟上,慢吞吞的你是学乌龟爬吗?”我终于忍不住出声,按照她这个速度,恐怕天黑都回不到序凌山庄。
  宋大小姐抹着汗为自己苍白辩解,我直接忽视她一堆废话,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
  你又不经我允许就随意拉我。”听听,这什么语气,说的他好像真的就是那什么登徒子,一肚子坏心思。
  我没好气道:“听你的早该饿
  死了,大小姐!”
  走了不知多久,刘管家终于状似火急火燎心急如焚地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带的人倒是不少,一个个都是凌氏今年新近的侍卫。
  宋祁蓉兴奋地几乎想跳起来,“林瑾瑜你看,有人来救我们了。”
  我自然是看得到,而且还看到刘管家那一脸欠扁的如沐春风的微笑!
  有一群人相护,我也不必再每走几步就回头一看,在刘洵身边漫不经心地聊起天来。
  “刘管家最近越来越年轻了啊!”我称赞。
  “呵呵,哪里哪里,林公子说笑了。”
  “没有说笑,确实是容光焕发,刘管家半百的人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还不算年轻?”
  刘洵不好意思地接受了我的美言。
  前奏打得差不多,我又笑眯眯地问:“听说刘总管每天都在练拳,想必是这个原因。”
  “只是习惯罢了。”
  “可是风雨无阻?”
  “倒确实是。”练练拳,人也能精神不少。
  “哦,早上天气不错,刘总管练拳想必既酣畅又享受。
  “是啊是啊,今天天气的确不错,早起时不知有多舒坦。”
  “阿旺最近怎么样?”
  “很好啊,白白胖胖,就是越发地懒了。”
  我拍拍刘总管的肩,堆着不怀好意的笑“今早上给他吃的什么?”
  “恩,白粥,正巧减减肥。”
  “哦——”我故意拉长音,“白粥啊,刘总管想知道我早上吃的什么吗?”
  “林公子早上……咳咳咳……”刘洵似乎意识到自
  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一番猛咳之后眼睛乱转,忙扯开话题:“呀呀呀,这山路真是不好走啊,林公子,你处的这地方倒真是有些难找。”
  “恩,是难找了些。”刘洵装糊涂,我只也跟着一起装糊涂。
  想都不用想,刘总管会这么做,必然是齐烨或是流盈的吩咐,啧啧,这对没好心的夫妻,知道他没危险也就不上心,任他在这崖底过着落魄公子的生活。
  看这日头,恐怕刘总管不止是练了拳喂了狗,一天的公务该是都处理得七七八八了吧。
  宋祁蓉走得慢,我们一群大男人自然是要照顾柔弱女子,于是乌龟似的往上走去,等到了山上坐车回去时,已经是正午时刻。
  回去后,宋大小姐就忍不住困倦回了房,于是整个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我的身上。
  尤其是流盈,那直盯盯的渴望真相的眼神实在是让我忍不住想要落荒而逃。
  果然,她激动得像是挖到宝藏,放光的眼睛锁定在我身上,炮轰般地问我一连串的问题,我不禁怀疑自己昨天到今早不是历险,倒像是远游。
  我神色诡异地直瞅着她:“流盈,怎么我觉得我落难你好像很开心似的。”
  不要否认,她脸上明明就写着“幸灾乐祸”四个闪光大字。
  流盈却东看西看,极为无辜地说:“有吗?”
  没——有——吗?
  从一进来,齐烨就没再说过话,我转而问他:“齐烨,我午夜给你传的信
  ,为何到了次日午时才看到刘管家的身影。”
  “太晚了,熬夜伤身。”
  啧啧,这理由敢不敢再烂一点!
  我想骂街,只是良好的涵养素质及时拉住了我。
  两个奸猾的夫妻,我还是去找凌尘的好。
  男人间谈话,一定少不了酒,豪气霸语间总要有酒才显得更潇洒。
  这世间上,很多人喜欢借酒消愁,用酒来掩去内心的苦内心的痛内心的伤,我却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良辰美酒,这是多好的一种意境,自然是要痛痛快快地畅饮,谈天说地好不自由。
  凌尘也是个爱酒之人,我们两扎堆正好合适。
  “许久没找你喝酒了,记得上一次喝酒,你的头发似乎还是漆黑如墨,一晃,时间倒是过得挺快。”
  凌尘被人说起他那一头雪白的长发,眼里没有一丝情绪波澜,好似一夕白头的人并非是他一般。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认识这么多年来,性子都是淡淡的,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怕失去。
  其实这样,也挺好。
  “是啊。”他轻扯了下唇角,雪白的发色和眉毛衬得他更加清绝出尘,“确实是很久不见了,要不是这次夫人出了事,想来我是不会回来的。”
  “漠北待得可好,其实你也不一定要一直住在那,槿城多少比那里方便些。”
  “不用,漠北很好,无论是风土人情还是风俗习惯我都很喜欢,而且那里的百姓极为淳朴,与他们一起生活倒也是有趣。”
  “好吧。”我劝他不动,干脆不再说,想回自然会回,不想回又何必强求。
  一坛子的烈酒,喝得真是大快人心,梨花白不愧是梨花白,甘醇浓烈,好酒!好酒!
  一坛不够,凌尘不知从哪里又取出一坛,我直说他不厚道,有好酒也不赶紧拿出来共享。
  饮畅聊的感觉真心很好,不多时,我就喝得有些醉醺醺,看着凌尘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一手拍在酒坛子上,“凌尘,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坐个位置还东倒西歪,真是……”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是一样。”凌尘迷离这眼睛,歪头歪脑,身子左摇右摆。
  我咧着嘴笑笑,知道自己必然是醉了。
  半闭着眼睛摇摇酒坛子,发现还剩下一点,我全部倒出在碗里,举起碗与凌尘相碰:“来,干杯。”
  一饮而尽!
  “咚咚咚——咚咚咚——”唔,吵死了,怎么好像有敲门声。
  “林瑾瑜,你在不在?”
  咦,有人在叫我吗?怎么听着这声音好熟。
  凌尘一个脚步没踩好,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压在我的身上。
  我闷哼,看不出来这厮外表斯斯文文,原来这般重。嘶——,快压死我了。
  “啊啊啊——”门口传来一声鬼叫,惊起一树的乌鸦。
  我蹙着眉往门外看去,模模糊糊间似乎看见宋祁蓉的影子,满是惊悚地指着他和凌尘,“你……你……你们。”
  我揉着发疼的额头,我们?我们怎么了?
  “你们原来……”宋大小姐讲话讲到一半就面容失色而去。
  我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已经睡过去凌尘,抓了抓头发,唔,算了,转了一个圈开始沉沉睡去。


  番外篇·林瑾瑜(四)
  因为边关的灾情涉及到燕云,两国产生纠葛和矛盾,加上庄主大人病发,凌氏大部分的工作就这么毫无悬念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自然而然,又是两三天连着熬夜,睡眠时间严重不足,所幸我还年轻,不然一定经不起这般折腾。
  好不容易提前处理好所有事情,也已是快接近半夜子时,我甚是困倦地揉了揉额头两侧,决定赶紧洗漱一番就去睡觉。
  几乎是一闭眼,就沉沉睡去。睡梦中,我隐隐梦见宋大小姐龇牙咧嘴的朝我做鬼脸,大声骂我无耻,叉着腰鼓着个腮邦子,那样子竟是说不出的搞怪和好笑。
  哈哈,这个笨女人,我倚在栏杆上好笑地讥讽她,她不服,伸手就要来抓我。
  “站住,有种你就给我站住。”
  不好意思,他有种,但也有脑子,“有本事就来抓好了。”要是被她都能抓到,自己的武功也该回炉重练了。
  宋大小姐跑得气喘粗粗,干脆直接撩了衣裙裙摆,大咧咧冲过来。
  身影越来越模糊……
  一个凌厉的掌风从我身侧传来,常年习武的警觉让我第一时间就惊醒过来,及时躲过那莫名一掌。
  待看清始作俑者是谁之后,我一股脑的闷火瞬间熄灭,坐在床上仰天长叹:真心是好命苦!
  “说吧,究竟是什么事,十万火急地把我用这种方式叫醒。”最好是有大事,否则他一定摆一张臭脸给他看。
  “马上去一趟边关。”庄主大人语
  气轻得像清风拂过,但听在我耳中,却是平地一声响雷。
  轰一声,我整个脑袋都闷闷的,完全转不动。
  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还没睡醒,对对对,就是这样。
  可是看齐烨一副门神似的严肃表情,我就知道这厮绝对是认真的。
  边关啊,这一去一回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不是,我即便现在去了边关,又能帮上什么忙?有阿澈一人想必应该就够了。”我提出对此次任务的质疑。
  齐烨却突然笑得诡异,惊得我整个寒毛都差点竖起来,待听完齐烨转述流盈的所有想法后,我才理解那诡谲的微笑后代表着什么。
  果然是……好主意啊!
  “待会皇上就会颁旨昭告天下,最迟明天你便可以出发。还有,我比较担心周翰会对阿澈有所动作,你多带点凌氏的暗卫,留意阿澈的安全。”
  这个就算他不说,我也是会放在心上的。
  反正被惊醒,干脆也不再睡,再说明日就要出发,手头上的事到底还是要交接一番。
  掬一把冷水至脸上,瞬间精神了许多,翻出账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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