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聂小倩-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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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闻声而出的时候,看到几个衙役正拉扯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往外走。
其中一个衙役头子模样的,边走边说:“冯麻子,你的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衙门。”
“冯麻子?”
平安看着被衙役锁拿住了的乞丐竟然是冯麻子,大吃了一惊。
他那天被母亲阻止,没参与焚烧旱魃,但后来也知道了冯麻子父亲的坟墓被刨,尸体被烧,连骨灰都被撒到了甘河里的事。
对那个悲愤欲绝的冯麻子,很多人都猜测他会到县城里去报官,毕竟他是占着理的。若是报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吃不了好兜着走。
只是接连几天过去了,冯麻子不但没报官,反而突然消失了。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消失,更没人知道他消失到了哪里。
万万没有想到,冯麻子变成了乞丐,混在流民之中,躲到了谷娘庙里来。
“我的事发了?”冯麻子一开始非常惊愕,随即挣扎了起来,大声叫道,“我什么事发了,你们抓我做什么?”
“抓你做什么?”那衙役头子冷哼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没听说过?”
冯麻子惊恐地奋力喊冤:“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冤枉啊……”
衙役头子一手掐住冯麻子的脖子,将他的喊冤掐灭在了喉咙里:“染血的柴刀都在你家床底下找到了,还敢说王驼子不是你杀的?”
“王驼子死了?”冯麻子突然停下了挣扎。
“王驼子煽动民众刨了你父亲的坟墓,烧了你父亲的尸体,你怀恨在心,用柴刀砍死了王驼子,以为把柴刀藏到床底下,逃走就能逃得过这一桩人命案?”衙役头子冷笑道,“可笑你哪里不躲,偏要躲到谷娘庙来,没听说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按衙役的说法,冯麻子不去报官,是想要寻机杀了王驼子报仇泄愤。
因为在整件事中,王驼子只是煽动,即便告了官,以县官的贪赃枉法,王驼子只要能出钱打点,是罪不至死的。至多也就是罚点钱银,打几大板,关上十天半个月的,就放出来了。
冯麻子沉静了一会,似乎在想王驼子被杀一事,但没多久他又叫了起来:“我没杀王驼子,王驼子不是我杀的。”
衙役头子哪里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冯麻子,不报官,只为寻仇,我还以为你是一条快意恩仇,响当当的好汉子,原来敢做不敢当。”
冯麻子却仿佛没听到衙役的说词,辩解道:“我真的没杀王驼子,我都不知道他已经死了,他是什么时候被杀死的?”
衙役头子摇摇头,说:“王驼子在三天前被发现死在了村口外的野地里,证据确凿,你是抵赖不了的,带走。”
被拖着走的冯麻子目光突然变得游离了起来,他嘴里喃喃地说道:“我虽然恨不得杀了王驼子,但那天人多,我根本无法下手。等到第二天我再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冯麻子喃喃了一会,突然竭斯底里笑道:“哈哈哈,原来他已经死了,死得好,死得好……”
他笑得是如此的畅快,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冯麻子被衙役拖走,看热闹的人散去,庙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是偶尔会传来几声咳嗽的声音。
“陈姐姐,冯麻子看上去很可怜,他会不会真的没杀王驼子,是冤枉的?”
只不过是数日不见,冯麻子就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处境极是凄凉,如今又被衙门抓捕了去,看样子还可能会被判杀人偿命的罪,看得平安心生恻隐。
“也许是,也许不是,我们又怎么可能知道。”
(这一章是四千,少了两千,明天补上。)(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倩归来觅水源
有陈玉词在,平安在谷娘庙里待了几天,没能等到聂小倩。
等不到姐姐,他只能回家。
在下山的时候,他看见上山的,除了流民,还有好些认识的人。
这些人都是距离谷娘庙较近的几个村子的村民,他们挑着大大小小的水桶,到谷娘庙的水井挑水。
原来他们村子里的水井彻底干涸了,为了饮水,不得不走上好几里路,爬山到谷娘庙这里来挑水吃。
虽然很是艰难,但好歹还有得水挑。
按他们的说法,如果连水都没得挑,他们大概也只能远走他乡了。
或许有老话说树挪死,人挪活,然而故土难迁,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
他乡若是有亲戚朋友可以依靠的还好,要是没有,与流民其实也没有什么两样,真正的背井离乡。
平安回到家里,发现村子里还在打井。
新请来的几个井匠在那位大言炎炎的中年地师的指点下,到处打井。
然而数日过去了,只是将整个稻香村挖得到处都是深坑,打出来的都是没能出水的废坑,坑得稻香村的村民眉眼直跳。
嘴角起了泡的地师信誓旦旦地指着一块地,说道:“这里,在这里开挖,一定能出水。”
在连开八口井都没出水之后,村民们看他的目光变得很危险,本是稳如泰山的地师终于坐不住了。
加上失了村民们的信任,他再没有大鱼大肉可吃,每一顿都是咸菜加洗碗,让无肉不欢无酒不快的他,饿得脸色发青。
村长刘阳看了地师一眼,嘶哑着声音说:“如果再不出水,如何是好啊。”
地师听了这话右眼眼皮猛地跳了一跳。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这样下去。村民受了天灾,他少不得要遭遇点**。
地师扯动面皮,苦笑了一下,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句:此乃天要亡我,非战之罪。
他祖上几代都是地师,继承了祖传下来的本领,极少有看走眼的时候,却没想到在这片穷乡僻壤走了眼。
其实他与第一个井匠在某方面的看法是一样的,稻香村的庄稼既然还活着,那地下某处必定存在着地下水。也许有一条地下暗河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可结果,他也可能与那个井匠落得同一个下场。
平安回到家里,便听梁氏说,村子里的甘露井也要干了。
每天出来的水只有寥寥几桶,分到每家每户不过是数杯的水量。
“看来是没有办法了,我们只能与其他村子一样,到庙里挑水喝。”梁氏说着话的时候,是看着阿黄说的。
平安心里清楚,母亲这是要让阿黄去载水回来。
阿黄有一牛之力。一次就能挑好几百斤,可比人的负重要多多了。
平安拍拍阿黄的脖子,收:“阿黄,以后就要辛苦你了。”
哞!
阿黄晃了晃脑袋。叫了一声。
这时,门扉扣响,门外走来一个人。
平安走出去看时,见门外一人素面纱裙。手持一把油纸伞,淡雅端庄,面上顿时喜色跃然。
他几步迎到门外。很是欢喜的叫了一声:“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梁氏也走到了门边上:“平安,有客人吗?”
聂小倩见是梁氏,收起油纸伞,盈盈一礼:“大娘。”
梁氏看到是聂小倩,还没说话,脸上就堆起了七分笑,见聂小倩行礼,连忙走过去扶起她,拿过她手里的油纸伞,说:“快快请进。”
按理说像梁家这样的境况,客人来了至多也就是一碗开水,最好的也就是撒点茶末子进去。
可到了屋里面,梁氏变戏法似的,转眼整治出来一桌子茶点。
聂小倩自然是享用不上这些茶点的,她不动声色,用旱灾为话题,转移了梁氏的注意力。
于是很快的,就说到了庄稼粮食上面去。
梁家的庄稼得益于聂小倩的全力施救,侥幸存活了下来,但受旱灾的影响,减产是不可避免的。
当然,相对于村子里其他人的庄稼,又要好上很多。
只是这个年代的庄稼,没有化肥农药,哪怕是精耕细作,也还要看天时,而且即便是风调雨顺的年份,亩产也是极其低下。
如今再一减产,等到收成之后交过赋税必然所剩无几。
如果不是前几年年景尚好,家中还有一点余粮,少不得要闹饥荒。
但即使是家有余粮,也是心慌慌。
因为每天起来看到的都是天青日晴,烈阳高照,没有任何下雨的迹象,旱灾不知还要延续多久。
梁氏她们眼下所想的,除了下雨,就只希望当今圣上知道了绵延齐鲁一省的旱灾之后,能够减免今明两年的赋税,减轻她们的负担。
若是赋税不变的话,很可能就要逼死人。
梁氏为此一句接着一句,长吁短叹。
聂小倩从梁氏的话里了解到了稻香村的一些状况,知道村子里正苦于打不出出水的井。
她这一次采集木气归来,回到庙里从陈玉词那里得知平安来找过她,所以径直下山找到了平安家里来,就是看看有什么是自己能帮得上忙的。
“打井吗?”
聂小倩柳眉微蹙,看着脚下的土地,突然心念一动。
地底下的某处肯定是有水的,毕竟不是沙漠,只是那些井匠和地师囿于条件和以往的认知,无法有效地将深藏在地底下的出水点找出来而已。
想到办法的聂小倩匆匆告辞了梁氏,对平安说:“平安,随我来。”
平安不明所以,但还是速速跟了上去。
只是跟上去没多久就发现,聂小倩不见了。
正当他摸着小脑袋,疑惑不解的时候,聂小倩突然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姐姐,你刚刚去哪里了?”平安一头雾水的问。
“去找地下水源了。”聂小倩笑道。
听聂小倩说是去找地下水源,平安眼神一下子就亮了:“姐姐,找到了吗?”
聂小倩点点头,指着村口的一块大青石说:“找到了,就在这块大石头下面,大约是三丈来深。你马上去告诉你娘亲,就说在这里挖三丈,就能出水。”
平安兴奋的说道:“我这就去。”
末了,聂小倩又叮嘱了一句:“等等,不要说是我说的。”
“平安晓得的,就说是谷娘托梦说的。”平安机灵的眨眨眼,然后一溜烟走开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嚣张怠惰恶地师
平安一溜烟冲回家中,气喘吁吁的对梁氏说,发现了地下水源。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喜讯,梁氏惊讶万分,同时将信将疑。
平安少有撒谎,她下意识想要相信平安的话。
但全村集资请来的井匠,乃至于地师,都没能发现地下水源,平安又凭什么做到?
所以,她又不得不怀疑,平安是在开玩笑。
只是当平安说,这是谷娘托梦,让他这样说的,梁氏随即选择了相信。
“娘,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平安说着,一马当先,带着梁氏来到了那块大青石旁。
聂小倩并不在那里等他们,已经有要事离开了。
平安指着一块大青石说:“娘,就是这块大石头下面。”
梁氏闻言点点头,仔细打量了大石头一番。
因为是地下水源,从大青石上看不出来任何端倪。
想要知道大青石下面是不是真的藏有水源,就只能将大青石移走,把泥土挖开。
梁氏自然是做不到的,所以她略一想了一想,就带着平安去找上了村长刘阳。
刘阳正为请来的地师和井匠打井无数却不出水而烦恼,听了梁氏的一番说辞,略感惊讶看了平安一眼。
要说谁对大青石下藏有地下水源深信无疑,自然是平安。所以面对村长质疑的目光,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这孩子自从做了谷娘庙的小庙祝之后,就变得神秘了,平常看起来也是是神神叨叨的,见多识广的刘阳也是看不穿。他思来想去,决定将全村的人都召集了过来。
连那个中年地师与几个负责打井的井匠,也被叫了过来。
中年地师一到就很是不耐烦的嚷嚷道:“你们村子里的事。叫上我们做什么?水可是事关生死存亡,我们可是大忙人,没空听你们村子里那些狗皮倒灶琐碎事。”
一个井匠也是不满地附和道:“是啊,你们村子里那口甘露井不是快干了吗?”
原来地师与井匠在打了十几口井都没出水之后,村长刘阳与他们交涉,如果再打不出来出水井。就让他们退钱滚蛋。
不料本因打不出出水井而有些羞愧的地师与井匠的态度突然强硬了起来,威胁说,如果不信任他们,大不了一拍两散。
稻香村的村民倒是想要这样做,可他们接着发现一时之间无法请到其他井匠,何况即便是请来了别的井匠,未必就能打出出水井。
在钱已经付出去的情况下,刘阳他们只能忍气吞声,寄希望于他们最终能打出出水井来。
如此。双方地位转变,地师与井匠的态度变得恶劣了起来。
打井也不像一开始那般兢兢业业了,每日都苟且怠惰,拖拖拉拉起来。
是以村民们对于地师与井匠的吆五喝六,无一不怒气上脸。
“嚷嚷什么呢,就你们,日上三竿都还没出工,也是大忙人?”
“打井。都打了几天,打了多少口了。有出水的吗?”
“再不出水,小心把你们烧了祭天。”
……
然而地师与井匠看准了稻香村的村民无法赶走他们,听他们的威胁,只是冷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刘阳心下着恼,但眼下有事求人。不得不委曲求全。
权当没听讲他们的话,他看大家都到齐了,爬上那块大青石,重重咳了一声,才沙哑着声音说道:“把大家召集过来是有一件事我无法擅自做决定。想要问一问大家是什么意见?”
“究竟是什么事这么急?”
村民们疑惑间,慢慢安静了下来。
刘阳说:“谷娘托梦给平安,说找到了地下水源。”
“什么?”
“地下水源?”
“谷娘托梦说的?”
“在哪里?”
哄的,村民们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七嘴八舌的,一下子议论开了。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刘阳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但村民们激动非常,哪里能平静得下来,好像马蜂炸了窝似的,嗡嗡声向此起彼伏。
好一会儿,等议论声小了下去,刘阳才接着说道:“大家不是想要知道在哪里吗,就在我的脚下。”
“您是说,水源就在这块大石头下面?”有村民大声问道。
“没错,谷娘托梦给平安,说地下水源就在大石头下面。”刘阳点点头,答道。
“那岂不是只要把石头搬开,在下面打井就有水了?”一个村民看着那大石头,跃跃欲试地说道。
“我看你们是想水想疯了,竟然相信一个几岁小屁孩的胡说八道。”一个声音很突兀的响起。
村民们循声看去,发现说话的是那中年地师,无不怒目而视。
谷娘灵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平安是谷娘庙的小庙祝,谷娘经常给平安托梦,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谷娘托梦说地下水源一事经村长刘阳说出来,大家更是毫不怀疑,
他们见地师态度如此傲慢,哪里还忍得住。
“谷娘也是你能说的吗?”
“还不快快吐了口水,给谷娘道歉?”
“看你作孽到什么时候,天不收你,谷娘也要收了你。”
……
中年地师却是有恃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