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时空指南-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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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自古红颜多薄命
“楚楚,这便是你一直好奇的丁大哥,如今已是奴奴当家的男人了。有什么问题,尽管告诉他。丁大哥神通广大,必定是有办法帮你的。只是刚才春桃那丫头缠三倒四的也没说清楚,光惹我着急来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简单的寒暄一番后红玉就开始关心闺蜜碰到的难题详情,之前春桃赶到家里的时候又是累又是急的,根本就没能把话说清楚。
红玉还以为郎楚楚生了什么意外而病重,赶到了碎玉轩才松了口气。
尽管也为花阡陌的病情忧心,可到底不比郎楚楚和她的情分那么深。
这是丁阳第一次见到这位碎玉轩的行,早先也算是久闻大名了。从红玉遭难开始,就是受到了郎楚楚的帮助才度过官司,后来又一直受到照顾。
早就有心前来致谢,可红玉却一直拦着不肯:“我们姐妹情分深厚,若是特意去致谢反而生分了。反正她若有什么困难,奴也不会坐看就是了。到时丁大哥帮帮忙,也是尽了心。”
丁阳想想也对,果然这次就赶上了报恩的机会。
“楚楚姑娘,红玉说的没错。既然你和她情同姐妹,那和我们也就不是外人。论什么问题都尽管交给我来处理,先放宽心。我保证,完美的解决掉这个麻烦。”
话音刚落,郎楚楚还未回话,旁边的刘成功也拍着胸口道:“对,楚楚姑娘千万不要客气什么,该做什么尽管吩咐。我们都会力以赴,保证完成任务。”
今次安馥和潘小妹留在家里没来,毕竟天色已晚。而刘成功却早想去青楼中见识见识,于是死磨硬缠也要跟来,丁阳便干脆带上了他。
没想到进来碎玉轩后一直四下打量的他看见郎楚楚后顿时直了眼,死死盯着人家看,根本不管别人受得了受不了。
也就是郎楚楚出身这个行当,平日里有时常在众人面前演舞唱曲不在意注目礼。
否则换了任何人来,都会感到他的行为很失礼。
郎楚楚根本没记住刘成功的介绍,闻言也只是微笑表示感谢。重点还是落在丁阳的身上,毕竟红玉早就把丁大哥要夸到了天上去,她也很好奇。
不过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眼下的局势已经到了郎楚楚法挑剔的地步:“唉,此事说来话长,且先听我慢慢道来,把前因后果先讲清楚。”
话说原先花阡陌也曾经以歌舞双绝,名动京师一时。当年正在如日中天的时候,遇到了一位来东京转官的年轻人。自称姓李,名叫李龙孟,是正七品的宣德郎。
当日与花阡陌接触后彼此感觉都非常好,数夕风流后李龙孟誓要娶花阡陌为妻。
以后就是白偕老,永不相负,所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各种甜言蜜语不要钱似得纷纷说给花阡陌听,很就打动了花阡陌。
正好花阡陌也厌倦了迎来送往的青楼生涯,即便是名噪一时又能如何?
红颜易老,青春如水。还是早早寻个正经人家,才是真正安身立命的根本所在。
李龙孟非但口齿伶俐能说善辩,还风度翩翩器宇不凡。真是又会说,又外形俊朗,还是个官身。综合看来,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花阡陌尽管见识过不少男人,可也依旧难以抵挡对方的魅力,很就陷身情当中可自拔。非但拿出毕生积蓄的一半为自己赎了身,还又将另外一半作为嫁妆给了李龙孟。
以她当日在东京城中的名声,积累下来的私房钱可是不少。
即便只有半数,价值也过5oo贯钱之巨。论在那里生活,都是一笔巨款。
因为李龙孟是南方人,来到京师中为了转官而奔波,所以终究还要回去家乡才行。
花阡陌不顾自身可能出现的水土不服,宁愿追随李龙孟离开繁华的京师,回去南方的小城里生活。
于是李龙孟雇好了船,沿着汴河向东南而去。
出了东水门后,又走了大约十多里地。眼望着东京城越来越远,李龙孟说要在离开之前为花阡陌劝酒,也算是一种离开家乡之前的后祭奠。
小船停在了岸边,两人相与登岸。
李龙孟在旗亭中摆下酒菜,请花阡陌共饮,借酒消散离愁之心。
回忆过去,展望将来,两人开怀畅饮。纷纷有了几分醉意,这才再度收拾行装,转而上船远行。
没想到上船之际,李龙孟却趁着花阡陌酒醉重心不稳,用力一推。
只听“噗通”一声响,花阡陌已经失足落水。
原本的几分醉意瞬间就被冰凉的河水给冲没了,但是清醒过来的花阡陌朝着李龙孟呼救却根本没有获得任何回应。
李龙孟完不顾落在水中的花阡陌,解开缆绳,独自驱舟离开。
只给花阡陌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已经逐渐淡漠的背影就消失了。
好在花阡陌稍微会点水性,而落水地点距离河岸也不算很远,总算是勉强挣扎着从河水里爬上岸来。
但此刻论她如何哭天抢地,呼号诅咒,都不能改变已经生的事实了。
此后花阡陌大病了一场,差点就此香消玉殒而送命。幸好结识了郎楚楚搭救,又延医送药小心关照,才算是抢救了过来。
然而花阡陌却也因此而心灰意冷,基本上退出了烟花行业,转而将自身部本领都教授给了郎楚楚继承。
“……所以说师傅这一生,痛恨的人就是当年那个骗子李龙孟。万万没想到在六年之后,还有机会再次相逢。可这一次见面,好容易抓住了人拉到开封府告官。却不想人家又变成了右班殿直康倬,还有吏部的文为证。以前的身份,八成是随便说来骗人的。结果因为师父的状词和事实对不上号,开封府当然不会为师父的冤情做主。后那个骗子没有半分相干,反倒是师父挨了一顿水火棍。这还是开封府的老爷留情,否则师父怕是当场就要送命。”
众人转头再去看里面躺在床上的病人,虽然帘子遮挡还看不太清楚。
不过谁都能闻到浓重的药味,还有隐约可见病人苍白的脸色,以及时常响起的咳嗽声。
“可事到如今,我找来多少名医都不管事。法开解师父的心病,怕是就好不起来了……呜呜呜,师父,你好命苦呀!”
不光是郎楚楚为花阡陌在哭,也有不少是伤怀自身而难受。
红玉看了,也是眼泪汪汪。若没有丁阳出现,说不准她的未来也是差不多。
当她眼巴巴的看过来,丁阳毫不犹豫的郑重表态:“这事儿我听明白了,都包在我身上,你们不用管了。我保证,让那个李龙孟老老实实的承认罪过,受到应有的惩罚。还花娘子一个清白,也让她解开这段心结。”
刘成功偷偷在后面扯了扯丁阳的衣襟,小声问道:“丁丁,先别着急许诺,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做?不好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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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行动起来
让红‘玉’先留在这里安慰郎楚楚,而丁阳则拉了刘成功回家休息,顺便商量对策。。访问:。。
路上刘成功很是‘激’动,各种夸赞郎楚楚的魅力已经将他完全俘获了:“……不管怎么样,这次我算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妹纸。她和红‘玉’都是相同的出身,想必思维方面也差不多。偏偏还那么漂亮,身材又好,和红‘玉’还是闺蜜。可以説再合适不过了,我决定先拿下郎楚楚。”
“……”怪不得刚才临行前格外的依依不舍,原来如此。
丁阳很无语的横了死党一眼,对这种个‘性’也是没话説。
“喂,丁丁,你到底听到了没有呀?我説要追求楚楚姑娘啊!”
“我又不是聋子,你説这么大声,怎么可能听不到嘛!想追就去追好了,我没意见。”
“拜托,我的意思是,既然我要追求她,那你给人家的许诺到底靠谱不靠谱呀?这件事非常棘手,假如没把握的话,还是不要轻易答应下来。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反倒是在绝望的边缘,出现希望才有效果。何况真绝望了,我也正好可以趁虚而入……嘿嘿……”
“……我又不是像你一样冲‘精’上脑,我非常的清醒。别説她是‘玉’儿的闺蜜,何况以前危难时间还帮过‘玉’儿。受人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毕竟骗子现在是官身,就算找范九娘出手,怕是也诸多不便呢!”
“哼,谁説要找范九娘动手了?”
“不找范九娘,你还能找谁帮忙呀?这里可是异时空,我们没多少关系可用的!何况今次的事情看上去似乎很简单,实际‘操’作起来却很难。‘花’老师是心病,假如不能揭穿骗子的真正底细,让他身败名裂。怕是处置了骗子,‘花’老师也还是难以康复起来。”
“这个不消説,我自然知道!我们就是要想法子搞到骗子的口供出来,还要让他签字画押留下证据。告去开封府,让他再也难以抵赖。”
“证据从何而来?”刘成功刚才也听了全部的信息,却没现任何线索。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丁阳却故意卖个关子:“不要着急,等到明天你就知道了。”
刘成功看他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也放心了:“那我就期待你的好消息喽!”
回到家里安馥也还在担心,説不得丁阳又要搂着她给説説情况。
“哎呀,这位‘花’娘子的遭遇真是让人心寒,世间怎么会有康倬这样的坏东西!”
“馥儿不必忧心,明天我就去找原先‘花’阡陌所在的青楼,找那老鸨出面作证去。我就不信了,当初‘花’阡陌和康倬‘交’往的时候,会没有人知道!”
“可是这已然时隔六年之久,就算有证人,怕也不太好找了。何况康倬现在有吏部文书作证,明摆着是官家的人,谁还会出面为‘花’阡陌作证呀?不见那老鸨在开封府大堂上,都没有説实话吗?这必定是畏惧康倬的身份,你去了又有什么好办法让她出面作证?”
“俗话説得好,姐儿爱俏,鸨儿爱钞嘛!在开封府衙‘门’里没有説实话,当然是因为她们这种人心中只有利益而没有情分的余地。‘花’娘子已经自己赎了身,和她的青楼半dian关系也没有。人家凭什么还要为你作证,去得罪个官员?可咱们却是不一样的,不让她白干,我给钱。只要她説实话,价钱随她开口就是了。”
“唔……可是,这样真的就可以了吗?只凭一个老鸨的口供,开封府能取信吗?”
“只有苦主和旁证,换做别的案子也足够了,但是这件案子却肯定不够。”
“那这不就等于是白费功夫吗?”安馥猛然翻身坐起来,轻轻咬着红‘唇’忧心忡忡:“丁郎莫要玩笑,这可干系到红‘玉’妹妹的信誉。若是丁郎也没有把握就直説,千万不要骗人。否则红‘玉’妹妹哪里,可怎么‘交’待呀!”
丁阳笑眯眯的也坐起来,一把将安馥娇软的身躯扯进怀中,细心安慰道:“怎么,难不成馥儿还信不过我?我既然説了有办法,就肯定不会让‘玉’儿难做的。”
説话间,两人再度睡下,安馥还是有些挂念:“丁郎,到底你有什么好办法呀?”
“这个嘛……”丁阳脸上有些为难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按照他的计划,可是要去青楼一趟,找个熟人来帮帮忙。在青楼里面有熟人,实在不好给安馥明説。
黑夜中瞧着安馥亮晶晶的眼睛,丁阳最终还是决定转移话题:“我们説dian别的把,馥儿。大好夜晚,孤男寡‘女’共处一榻,怎么老在谈别人的事情。”
安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柳眉轻挑,那对桃‘花’眼中全是化不开的妖媚:“哦?那我们应该谈dian什么才好呢?”
“唔,天‘色’已晚,娘子,我们还是先歇息了吧!”
“嘻嘻,你不是还要説dian什么吗?怎么,不説了?这就要歇息!”
“这可不是説话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呀,别‘摸’哪里,痒……嘻嘻……”
“呼哧……当然是做的时候了,説什么説呀!”
一夜无话,第二天醒来的丁阳‘精’神焕,可见到刘成功却现死党黑了一对眼圈。
“我説你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刚刚见了一面而已,就忧心如焚睡不着觉了?你该不会是一整晚都在琢磨我的破案计划吧!”
“呸!”刘成功没好气的啐他一口,眼看没旁人看见,指着丁阳xiao声道:“我説你们晚上的动静能不能xiaodian儿?你们*是dian着了,可我这还孤枕难眠呢!这房子隔音效果又那么差,下次让你媳‘妇’xiao声dian。这一宿,好家伙……哈欠……。”
“噗……这个嘛,理解一下,理解一下嘛!情到浓处,你也得让人释放出来呀!”
“你们是释放出来了,那我该怎么办呀?老子这一宿基本上没合眼,我理解你们了,谁理解我呀?好家伙,你现在身体可以呀!”
“咳咳……吃完早饭你再补个觉去好了,反正也没人催你上班。”
説笑归説笑,可真到了办事的时候刘成功又怎么可能落下。
先是又去找郎楚楚,问明白了康倬这几天的大致行踪。事情出来后,郎楚楚还真的很关心康倬的去向,专‘门’找了人打探过。
碎‘玉’轩别的忙帮不上,可这dianxiao事还是可以为行出出力的。
因此康倬的下落并不算什么秘密,即便不能每个细节都关注到位,可大致上没跑。比如最起码也确定对方不能趁机离开了东京城,那想报仇的话可去什么地方找人呀!
足够了,只要有大致的行踪,丁阳就保证能完成复仇计划。
随即就去联系范九娘,对方正按照他的要求纠结人手,四下来‘花’钱联络更多的xiao‘混’‘混’呢!见到丁阳找上‘门’来,顿时就吃了一惊,还以为出了什么差错有麻烦。
结果一听介绍才明白,原来丁阳想让他帮着找个人,顺便盯梢记下行踪。
这个没问题,范九娘当场就拍着‘胸’口答应了:“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哪一行当都有自己的本事。xiao人别的不敢説,可盯个梢、找个人什么的,随随便便就能做到。”
“我可告诉你,这件事你可给我抓紧了,万万不能轻忽。”
“大官人尽管安心就是,xiao人必定不会误了差事。”
“另外昨晚上给你的安排也要抓紧,不要抓了一头,就丢掉了另一头。”
范九娘顿时赌咒誓,保证按时完成任务。还会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彼此约定好了具体的消息联络方案,然后丁阳再度转场。
这次是去原来‘花’阡陌坐镇的青楼,为了拿到老鸨的口供证言,丁阳可谓是不惜血本。
又是晓之以情,又是动之以理,外加‘诱’之以利,终于算是让老鸨松了口:“……唉,其实老身也是为阡陌可惜,当年便一力反对。可惜她就是不听,忠言逆耳呀!如今沦落到今天的地步,也是她命中注定的一劫。罢了,既然大官人都把话説到这个地步了,老身也不是不近人情之辈,口供可以做!那康倬我也看的清楚,的确是当年的李龙孟不假。”
听她话説的好听,可刘成功却一个劲儿偷偷翻白眼。
若不是看在那笔钱的份上,你才不会答应拿出口供来作证呢!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对付这些人,还真是就得用钱砸才是办法。
可丁阳还想找几个当年知道这桩事的人出来作证,增加更多的可信程度。但老鸨的话却令他很失望,原先和‘花’阡陌‘交’好的xiao姐们也大都已经离开了青楼。
现在还想找到当初的人,完全没有希望。説到底,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