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十万年-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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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百万年前非洲肯尼亚的古猿人,那时的石器虽然被少量地使用,但基本都是天然石块或者随意摔碎后挑选的石器,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创造性可言,那时的石器叫做“始石器”,在之后的一百多万年人类慢慢地进化,石器技术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直到中国人的骄傲——北京人的出现。北京人是距今约六十万年的著名人类,因在北京被发现所有这样命名,他们对研究人类的进化有重要作用,他们制作的石器在人类历史中为旧石器晚期,他们的石斧、石刀已很锋利、制作也较为科学,之后世界各地的古人类的石器制造发展大大加快了。
现在张凡虎眼中的这把石刀有手掌大小,刀背厚约两厘米,呈现不太规则的锯齿形;刀锋虽然有些小锯齿,但还是很锋利的。科学家研究过数十万年前的石器,如石斧,它们的硬度达到了硬度系数六,而大自然最硬的精钢石为十,一般的铁为五,钢为五到六之间。也就是说,单从硬度上来说,主要以燧石做的石器的硬度比一般的钢还硬!但是石器毕竟是石器,它有最大的缺点:太脆,易被硬物磕坏,刀锋只能划皮肉之类的软物,对付骨头、木头就需要不那么锋利但更厚实的石斧了。
现在,只见族人们都是左手抓住黑背胡狼的胸上的皮毛,右手用石刀从两腿间一刀划到脖子!这和今天的屠夫有着惊人的一致;接着又用石刀绕着腿的膝盖部位旋转一圈,把皮与小腿上的皮分开,它们显然想用这种方法获取一张完整的不浪费的兽皮。最后他们把黑背胡狼换一面,使它的背向外,腹部朝树,这时两人各自抓着一条腿上划开的皮用力地往下拉。只见他们身体下蹲,全身肌肉紧绷,双臂肌肉突出,只是几秒钟,两张完好的皮毛出现在我们面前。
(今天下午第一次逃了一节大课,写了1560字。唉,划时代意义的事啊!)
第七章:夜宴(中)
数张大大小小的黑背胡狼的皮毛摆在了大家面前,这是在张凡虎到族人聚居地十分钟后的事了。就在这时部落里最年老的一位族人从人群里走出来,他一定就是族长或巫师了,他们是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上最高的领袖,他们都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但有时族长与巫师是同一个人,这在原始社会中是很常见的。
这位老族长大概有六十岁了,但从他那历经沧桑的脸上是看不出他有六十岁这么“年轻”的。他骨瘦如柴,满脸皱纹密布,沟壑纵深,恐怕蚊子一跃进去,都能把它的脚夹得让它“吱吱”叫!
张凡虎默默的看着这个老族长,现代人的平均寿命是六十余岁,但是张凡虎推算了下,智人的平均寿命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在十八世纪人均寿命就只有三十岁;我国西藏人均寿命在解放前也只有三十岁;中国古代公认的最繁荣昌盛的大唐王朝,人均寿命还才二十八、九岁!在工业革命后,世界的发展得到了大大的提高,在1900年人均寿命已达四十五岁。中国古代说的“人生七十古来稀”是绝对真实的。
一般人看见这个白加黑的长头发蓬松、黑脸满皱纹的老人都会心生畏惧,甚至惊恐,但张凡虎看着却满心欣喜,感到他非常的亲切、慈祥。这可能于张凡虎的成长有关,他在断奶开始就是个“留守”儿童了,是公公婆婆把他从一岁抚养到中学住校;他最早的记忆是在约四岁的时候,夕阳西下,劳累一天的婆婆抱着他坐在门槛上休息,那时的他的头坐在婆婆腿上,头刚好顶着她的下巴,于是顽皮地晃头,用他那“刺儿头”在婆婆颈部摩擦,婆婆呵呵地笑声就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怀的最美声音……
老族长虽然身老但显然心不老,他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在火光的映衬与折射中熠熠生辉,闪着金光。他围着条猎豹皮的齐膝裙,这是一整张皮,所以他穿着极其宽松,迈着大步来到张凡虎的面前。他右手也有一只长矛,但与其说它是武器,不如说它是权力的象征:两米五长的长矛的矛尖下面是兀鹫的翅膀中间最长的翅羽,用的是长约三十厘米的雄狮脖颈的鬃毛帮牢,矛尖居然是雪白色的,仔细一看,居然是长约十厘米的象牙,被磨尖后套在矛头上。
秃鹫是天空一霸,而雄狮更是非洲草原之王,狮鬃更是雄性、王者的象征;大象虽然看上去温和,但是一怒之下,陆地上还没有能抵挡它怒火的动物。张凡虎甚至怀疑老族长手握的灰黑色的矛杆部位是蟒皮,这样鸟类、兽类、爬行动物的王者的“遗物”都可以在这杆矛上找到。矛杆也是坚硬的小的金合欢树干做的,这样的矛除了族长之外,谁还敢握?老祖长把矛往地上一插,腾出右手,闭上眼睛很有深意地拍了拍张凡虎的右肩,仿佛在举行个简单又隆重的仪式。现在这位绝对是“高寿”的族长拍着张凡虎的肩,然后用右手接过那位最高的族人双手呈上来的雄性黑背胡狼皮,也用双手呈上,张凡虎连忙用双手伸出,头微点,腰稍弯地接过。老族长显然极其高兴,笑着拍了拍张凡虎的左肩。
但这时候,族人们突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吆喝声,大家又叫又跳,好像是在为新加入的张凡虎而欢呼。张凡虎当然笑着对大家又是笑又是点头,好像是初次见未来丈母娘而极力讨好的小伙子。族人们接受到张凡虎的友好善意,也是露出牙笑着,除了老族长在外微笑地看着,其余族人全都围着他转着圈。尤其是那三个小孩,族人们才跑一圈,他们都转了三圈了,而且是光着身子,两个小男孩就算了,但是还有个小女孩啊!
张凡虎笑了笑,抓住刚经过他身边的那个小女孩的瘦弱胳膊,把黑背胡狼的皮双手呈给她,想让她的母亲给她做一件皮裙,但又不知道她的母亲是谁,所以就直接给了她。但就是他自以为这种寻常的“尊老爱幼”却另人声鼎沸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张凡虎直起腰来,收起笑脸疑惑地看着周围这些目瞪口呆的族人。
最先回过神来的还是老族长,他左手一举,没出声大家就都看向他,他面向大家高声地说了句什么,族人们顿时又欢呼起来。但只是短短的一瞬,大家又安静下来了,默默地看着老族长。老族长左手又向被剥皮的黑背胡狼一挥,那两个剥皮的族人就抓着半块脸盆大小的石斧往黑背胡狼的脖子猛劈,只一下就砍下了头,双手呈给了老族长。老族长又把矛往地上一插,也是双手接过,像天上一举,仰头大声地吟唱着,这大约是什么乞神之歌之类的玩意儿吧,张凡虎虽然很反感这些,但所谓入乡还要随俗,更何况是“入族”?
在老族长的吟唱声中,全体族人也跟着吟唱,连小孩子也静静地站着,那个小女孩虽然站着,但却偷偷地看张凡虎,张凡虎看见族人们都很认真,庄严而肃穆,也回了她个眼色,嘴角向上弯着,小女孩咧嘴笑了,但马上又收好笑容,斜瞟了族人们。足足五分钟后,吟唱才结束,但又是更令人心急的三分钟寂静,大家就像丢掉了魂一样,低头傻立着,一切都是那么的神秘与诡异。终于,老族长把伸向天的手收了回来,大概是推测他们的“神明”“吃”完了吧?
果然,老族长把左手的黑背胡狼头给张凡虎,张凡虎连忙接着。接着老族长把右手的豺头交到左手,右手接过族人递来的一枚石锥,用锥尖在血肉模糊的头盖骨上敲开了个鸡蛋大小的窟窿,里面白色的脑浆溢流出来。然后他用右手食指与中指抹了抹脑浆,然后看向张凡虎,张凡虎于是照做,老族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用两指在自己的眉心画了个小圆,再在中心画了个十字,嘴里慢慢地吟唱着,当张凡虎也像模像样地跟着吟唱时,老族长显然极其兴奋,对着他笑着点了下头。周围的族人更是欢呼呐喊着、奔跑跳跃着。
“这是对我的隆重欢迎仪式?又或是对神明的感谢?还是只是对食物的热烈渴望?真是一切皆有可能啊!”张凡虎现在还是有心情与自己开玩笑。
老族长又用同样的方式与其他的族人画圈,先是最小的婴儿,然后是小孩,再就是张凡虎最先遇着的那两个族人了,然后是女人,最后按身体素质来。除了婴儿外,只见大家都是仰着头,面朝夜空,双手向天上斜举着,神情极度虔诚。最后让张凡虎惊奇的是,张凡虎居然被老族长示意再为大家做一遍,他只得用刚才听了二十几遍的“乞神语”为大家乞神画圈。期间轮到为那位和张凡一起打猎的最高的族人时,他微眯的眼中闪着异样的光,张凡虎向他微笑着点点头,他闭上眼睛接受了“赐福”。
这些都还在张凡虎的理解范围内,因为很多原始部落的人都会对食物进行什么“神赐”仪式,就像虔诚的基督教徒面对食物对耶稣的祷告一样。但是,另张凡虎都没想到的是老族长居然要和他同喝了黑背胡狼的脑浆!
脑浆本来是白的,但是混着些许鲜血,弄得个“白里透着红”,但这可不是美女的嫩脸啊,心里素质不好的人看到绝对会吐!再加上鼻子又闻着这种温热血腥特殊的气味,若是一般人早就吐得个胃朝天了,但张凡虎毕竟经过特训,训练生吃猪肉、活鸡、昆小型爬行动物……对外界的适应能力极强,忍耐了也极强。所以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一仰头,十秒钟解决了战斗!周围的喝彩声如雷贯入耳。
“现在,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吧?”张凡虎擦了擦嘴想到。
第八章:夜宴(下)
族人们现在才是真正地全身轻松地唱、跳着。因为那几位剥皮的族人去把还倒吊在猴面包树干上的小黑背胡狼全都取了下来,连同这地上的两只大的黑背胡狼一起,双手倒提着黑背虎狼的后腿,向后一回力欲向前面甩去:居然想把剥了皮的黑背虎狼直接扔进火堆里面烧烤!
张凡虎忙伸出双手拉住最前面两个族人的手,然后连拉带拦才把他们阻止住,在他们的疑惑眼神中快步到与他最先结识的两个族人面前,手握着他们手中的长矛,说:“给我!”两个族人松了手,他又在一位族人手中借来了一根长矛,用刚才帮黑背胡狼后腿的兽皮带子牢牢地扎了个三角架,然后对着族人们说:“再做一个。”并指着那个三角架。
最先反映过来的还是那两位优秀的猎人族人,他们直接在身边的族人手中拿过来三根长矛用兽皮带子扎三脚架,在此期间,张凡虎以用他的那把多功能军刀削着那根带回来的三米长的猴面包树枝。刚才狩猎回来时,张凡虎最初只拿着两个族人的两根长矛,但走了几步后,又回去把那根沾了六条黑背胡狼生命的猴面包树枝带了回来。
当张凡虎把手臂粗的猴面包树枝一头削尖后,两个族人也把三角架绑好了。张凡虎径直到那只去头的雄性黑背胡狼的身前,把猴面包树枝一掌劈为两段,猴面包树本就很柔软,以张凡虎单手劈断四块砖的力量与硬度的手来说,劈断这直径并不大的猴面包树枝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但看在族人们眼里可就大不一样了。这也是张凡虎想立威的小手段,毕竟让大家知道你的实力对自己并不是什么坏事。
张凡虎拿着削有尖的一米七八长的那一段,从黑背虎狼的食道穿下去,又从臀部出来,然后就像烤全羊一样把黑背胡狼架在火堆上。老族长也很惊奇这种简单有效的烧烤方式,眼里还有着一丝自责——为什么自己早些时候没想到这种好方法呢?这样烤的肉多好啊!
张凡虎当然不知道老族长的心理,他只是慢慢地旋转猴面包树树枝,使黑背胡狼身体与火苗全方位的覆盖接触着。族人们都好奇地看着,小孩子都往里加柴。
由于刚下了场大雨,干柴不多,就与半干的草混合着早早地放在火堆旁边,使火堆把它们烤干后再加进火堆。但是小孩子们可不管这些,一股脑儿全往里面推,这就让熊熊火堆顿时冒出滚滚浓烟,火苗却不见了。最大的那个小孩,也就是那个小女孩,连忙拉着两个弟弟,皱着眉微怒地训斥他俩,但她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与鼻子的耸动。
非洲小孩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大肚子、大脑袋、大眼睛、大鼻子、厚嘴唇。其实除了他们的鼻子较大、嘴唇较厚以外,并不是他们的这些面部器官比其他大洲的小孩的大,而是他们太瘦小了。脖子、胳膊、大腿等部位肌肉都很瘦细,衬托出头很大;而大肚子却是真正的大肚子了,而且是饱食之后胀出来的。
没经历过中国一九六零年黑暗之年的中国人是不知道食物对人的真正意义,那是人们常说的“三年饥荒”中最厉害的一年,全国人口人口锐减百分之二十左右,而张凡虎的家乡号称“天府之国”四川盆地却是全国最严重的地方之一。他的爷爷说过,当时虽然很多人都饿死了,但剩下的甚至饿死的人都是大肚子——饿了就喝大量的热水、吃能找到的任何吃了暂时不死的东西,最后造成了这种“全家无钱,肚子胀圆”、“腹中无粮,大肚当娘”的悲惨景象。中国在度过那几年后,人民生活物质水平也逐渐提高了,但是在二十一世纪的许多非洲人们却依然还过着我国当年的生死线上的生活。而现在面前的智人生活现况肯定是比现代人还要辛苦得多的。
张凡虎看着这些小孩就有辛酸的感觉,收回看向三个小孩的眼光,紧盯着正在被烧烤的黑背胡狼,专心地烤着——既然你们的曾经没有我,那就让我给你们带来将来吧!火苗杀出了湿草的层层遮盖,驱走了滚滚浓烟冲了出来,熊熊火光像张凡虎的决心一样剧烈地燃烧,经久不息。火焰伸出长长的红色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黑背胡狼的身体,黑背胡狼的肉嗤嗤地冒着油,油滴落在燃烧的草上,燃烧出淡蓝色的火焰。外皮已被烤得略微焦裂,散发出浓浓的肉香,似乎连天上的星星都吸引过来了。
小孩子们兴奋地围着火堆跑着、跳着,母亲们一脸慈爱地看着他们;战士们则拿着、举着、挥舞着长矛、短象牙刀棒、野牛大腿骨、石斧、石锤庆贺这即将到来的丰盛晚餐,欢乐劲儿丝毫不亚于小孩子,真是一群纯真的人啊。老族长则拄着长矛立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群幸福的族人,微微点着头,为族类的强盛富足感到十足的高兴。
十多分钟后,终于可以享受盛宴了。族人们都站在烤好了黑背胡狼的烤架边,烤架已被移在了火堆外边凉着。大家都看着老族长,老族长看向那两个剥成年黑背胡狼皮的族人,微笑着一挥手。那两个族人得到这种崇高的命令,满脸兴奋地跑上前去,在烤架上用力地揪下了两只大腿,每只都足有两公斤重!一只递给老族长,一只递给了张凡虎。由此可以看出,张凡虎在族中的地位只是略低于老族长了。
看出了族人们对他的尊敬,张凡虎连忙双手接过烤黑背虎狼腿,然后看着两个族人的分肉过程,过程与老族长给大家在额上画圆的顺序一样,每人都足有一公斤的黑背胡狼肉,而和张凡虎一起捕猎的两个族人都有两公斤的肉——每人一只小黑背胡狼。
当张凡虎终于把一只黑背胡狼腿吃完后,满意的打了个咯,两公斤的肉让他吃饱了但却不至于撑着,说出来很多人都不会相信:很多特种部队不仅对军人的“食性”——食物种类有训练,甚至连食量都有训练。因为有时执行某些任务,很有可能数天都不动,那么就须练有唐僧师徒四人的食量——一顿吃饱,三天不饿。族人们更是有先天生成的“橡皮胃”,三个小孩子都把一公斤的肉吃完了!所以,成年族人就都——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