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独宠,狂妃很妖孽-第1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声离离叫得姬沐离浑身一酥,差点就当场化身为狼。但是为了给这擅作主张的小狐狸一些教训,他一定要忍着。而且他也发现了,水依画只有在特别心虚和特别高兴的时候才唤他一声离离,这么难得他当然要多听几回了。
水依画果然不负所望地多叫了几声,直叫得身边的男人化成了一滩水。
“白虎这件事交给我,我可不准你跟他比试。”姬沐离哼声道。
水依画在不知道自己有身孕前肯定会反驳他的话,此时却点了点头道:“此事有你出面也好,我暂时还不想跟他比试,等到以后再说吧。”
说完这话,水依画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姬沐离以为她肚子不舒服,忙伸手去帮她揉。
“离离啊,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水依画觉得此时气氛不错,是时候跟他说怀孕的事了。
拧着眉沉思事情的姬沐离恰好打断她的话,凝色道:“画画,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说。知道你没事,我心里终于放下心来,可是为了永远地放心,这几日我必须好好处理一下太子和吴家的事。这一次我定要让他们再也掀不起什么波浪!”
水依画嘴巴嗫嚅几下,刚才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话最终被咽了下去,问,“那你准备如何处理?”
姬沐离冷笑一声,“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这一次我要让太子、桀王、吴皇后统统下地狱!”谁叫他们敢打他女人的主意!
将怀中女子抱上了床榻,俯身亲吻了许久,凑近她耳边道:“为了以后都一步不离地陪着你,我先离开三四天,等一切处理好了,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身边半步。”
“去吧,回来之后我有件喜事跟你说。”水依画淡笑道,抬起头在他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
姬沐离虽然不舍,但是不拔掉那几个钉子,他实在不放心。皇宫里,御书房。
一人着明黄色黄袍坐在龙椅上,另一位坐在上等软椅上。
“沐离,这一次是朕的失误,没有事先留部分兵力保护你的王府,好在弟妹没事,不然朕的罪过就大了。” 新皇姬文麒歉疚道。
姬沐离目光冷冽,冷笑一声:“这件事不怪皇兄,臣弟当初也失算了,想着府里的侍卫应付一些小麻烦不在话下,却没想到姬武长竟然拨出了一千多人马冲着我炎啖王去。臣弟别无所求,只求皇兄能将太子留给我,画画受到惊吓之仇,府中侍卫死伤大半的仇,我都要跟他好好算一算!”
姬文麒无奈低叹一声,“好歹也是我皇室中人,沐离你手下留点分寸,别叫他死得太难看了。”
“多谢皇兄成全。”
姬文麒笑起来,“跟朕客气什么,朕这江山大半都是你帮着争下来的。若不是你什么都不要,朕倒想封你个摄政王。”
“可别,臣弟可不稀罕这些玩意儿。皇兄若是真想赏赐的话,多给臣弟点儿金银珠宝就成。”姬沐离忙道。对江山权利这些东西,他是真不感兴趣,做皇帝还没有做逍遥宫的鬼煞血尊自在。
“哈哈哈……沐离啊,朕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你这么爱财。”姬文麒开怀一笑。
姬沐离微微扬了扬嘴角,“因为画画喜欢这些东西,皇兄给她过个目也行,到时候臣弟再偷偷还给你,反正她只是喜欢收集财宝,也不会每晚抱着睡觉。”
姬文麒先是一愣,随即又是一阵大笑,“朕不知道原来你不停敛财是为了弟妹。弟妹她真是个……奇女子。”
其实,他心里想说的是,水依画真是个奇葩女子。自古以来,不管才女还是美女,都喜欢表现宣扬自己的高风亮节,何曾出现过这么一个光明正大爱财的奇葩女子。
两人闲聊一阵,又回到了正题。
“皇兄,臣弟此次进宫,就没打算回府,除非是把太子的事全部处理妥当。”姬沐离沉声道。
“这……此次的事情,朕同你准备良久,太子党总算是全部落网,只是其中牵扯甚广,怕是一时半会儿处理不完。”
姬文麒拍了拍他的肩膀,温笑道:“朕知道你在担心弟妹的安危,朕答应你,三日之内,必定将所有的事处理妥当。这几日你就先在宫中小住,等到事情处理完了,你也对弟妹和王府的人有个交代。”
“多谢皇兄,那臣弟先告退了。”姬沐离朝他一揖,退了出去。
“对了沐离!”姬文麒忽然叫住他,有些犹豫地开口道:“二弟联合四弟造反一事让父皇受打击不小,身子也大不如前了,有时间的话就去看看他老人家吧,如今他一个人形单影只的,也没有什么人陪着说话……”
“……臣弟会考虑看看的。”姬沐离的语气冷淡下来,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远。
皇上身边新升为大内总管的王公公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茶,“皇上,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姬文麒扫他一眼,一如往常的儒雅淡笑间多了几分锋利,“这么多奏折不看难不成要堆着以后看?”
王公公一惊,立马跪了下去,“小人多嘴!请皇上恕罪!”
“起来吧,朕又不是喜怒无常的主子,只要自己注意好分寸,这大内总管你可以一直当着,但若被朕发现你做了不该做的,这颗脑袋朕随时就摘了去!”
王公公听得冷汗涔涔,连声应是。看来以后不能再随便收别人的好处了。都说以前的儒王殿下温和有礼,可是当了皇上的大皇子根本就像是变了个人啊。这周身的王者气势一点儿不逊于太上皇。
王公公再不敢说话,只恭敬地立在一边,时不时吩咐下人换点儿热乎的茶水。
过了片刻,那低头批阅奏折的天子忽然抬起头,喃喃地问了一声,“你说沐离他这么尽心尽力地帮朕,到底图的什么?他对这个位置……就没有一丝念想?”
王公公心中大惊,这种话他哪里敢随便回答,但不回答也是万万不行的,稍微思忖后便道:“依小人看,炎啖王图的只是安逸。若是炎啖王想……想要更多的东西,依照太上皇对他的宠爱,要什么都不成问题。”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姬文麒现在坐着的皇位。但这种话王公公可不敢直接说出口。
“听说炎啖王最疼爱的便是雪璃国嫁来的那位捧月公主,除此之外,对别的事都漠不关心……”这个应该是他唯一的软肋了。
姬文麒长叹一声,目光打向远处,淡淡道:“是啊,若他想要这皇位,皇位早就是他的了。太子为了皇位可以谋反可以不顾兄弟道义,朕为了这皇位可以韬光养晦多年,我们争得头破血流的东西,在他眼里还不及一个女人重要,呵呵……”
王公公不敢再说什么,只静静地垂头听着皇上的自言自语。自古以来的英雄都爱江山胜过美人,而刚刚离开的这一位,怕是只爱美人吧,爱的还只是那一个美人。
126 耽误本王回府看画画,该死!
姬文麒的手段也算雷霆凌厉,当晚便将所有的奏折一一看完,但凡看出生了异心的人都采取了相应的应策。
因为太子逼宫造反一事牵扯之人太多,他总不能将朝中这些有牵扯的人全部砍了脑袋,如此一来很容易坏了国家的根本。他只能徐徐图之,赏罚分明的同时也要采取怀柔政策。直接参与造反的人当然是要处死,但其他人却可以适当放宽惩罚。
不过两日的功夫,火羽国再一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太子造反被皇上赐死,吴太后也即原来的吴皇后被打入冷宫,桀王姬晟睿也参与了造反一事,但新皇念其有悔过之意,只罚他终生在寺庙里吃斋念佛。
说起来,这桀王姬晟睿也算倒霉。本来他跟姬武长的关系,因为自己王妃与其苟且之事已经闹得不可开交,早就不想掺和姬武长的事儿,奈何吴皇后亲自劝说他,将他大骂了一顿。他和姬武长再不济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这皇位落到谁头上都不能是别人。
后来,姬武长又亲口应承了许多好处,姬晟睿这才同意帮忙,将手头上的兵都借了出去。结果,正是这贪心叫他再也做不成高高在上的王爷,这一辈子也只能跟佛灯为伴了。
除此之外,吴府也被抄家,男的悉数发配穷荒之地做苦力活,女的则全部充为奴婢。
据闻,这一抄家竟然让官府抄出了巨额银子,数目之大令人咂舌。百姓闻言无不唾弃叫骂。
至于剑家,虽然剑家二老爷和三公子剑无双也参与造反一事,但剑家小公子剑十一却有平反大功劳,还亲自手刃了剑无双,可谓大义灭亲,所以剑家功过相抵。
念在剑十一平反的功劳,皇上还另外送了赏赐无数,单单嘉奖了剑十一及其带领着的剑府侍卫。
·
刑部天牢里,姬沐离悠哉地坐在一边,目带讥诮地看着牢房里狼狈不堪的废太子姬武长。这人脱下那一身富贵着装,跟普通之人也没啥区别。
“如今你落到这步田地,又怪得了谁?谁逼你造反了不成?”姬沐离轻啜一口茶水,将茶杯递到一边,立马有侍卫上前接着。
形容狼狈的姬武长盘腿坐在牢房里,冷笑着看他,“三弟,本宫平时真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的手段如此狠厉,心机如此之深。若不是你,姬文麒哪有这么容易扳倒本宫!”
“太子谬赞。”姬沐离懒懒地应了一句。
“本宫好恨,好恨在你小的时候怎么没有早点捏死你!”姬武长面容变得狰狞起来,完全不复平时高高在上的样子。
姬沐离并不是一直被父皇宠爱的,在他十一岁以前,姬洛风对他非但不宠爱反而可以说得上是厌恶,直到他这张脸长得越来越像那个死去的茹妃,姬洛风才恍然惊醒,对他愧疚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万分的纵容和溺爱,超越了宫中任何一人。
在这之前,是弄死姬沐离的最好机会,可惜姬武长和吴皇后都错过来这难得的机会,等到再生出杀意的时候,他的身后已经有了皇上姬洛风,他自己也羽翼丰满了起来。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现在迎接他们的竟是这种下场。
姬沐离听了他这话,眼里闪过一道凌厉的冷光,嗤笑道:“太子记性可不好啊,本王记得,小的时候你没少给本王下套子,若非本王聪明,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你为什么没有死?你早该死的,去陪你那死鬼母妃!你们母子抢走了本宫和母后该享有的一切,你们这对贱人!”
蓄谋造反失败的姬武长已经没了半分修养,现在他成为阶下囚,除了逞逞这口舌之快,再没有别的办法平复心中怨气。
姬沐离朝身后的狱卒瞅了一眼,淡淡道:“有个庶民胆敢辱骂本王和故去的太妃,你们说,该如何处置?”
有眼色的狱卒立马回道:“回王爷,当掌嘴,然后处以极刑。”
似乎读懂了炎啖王的暗示,两个狱卒立马上前,一人扇了几耳光。
啪啪的耳光声在安静下来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亮,姬武长的两边脸立马高高地肿了起来。
姬沐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个疯子一样地叫骂,心中不由冷笑一声,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妄论他的母妃!
“姬沐离,你竟敢让下人侮辱本宫!你不得好死!”姬武长羞怒地破口大骂道。
“你如今这副样子又哪里值得本王以礼相待了?”姬沐离目光冷冷地睥睨着他,宛如看着一只随时都可以踩死的蝼蚁。
“姬武长,你还是老实交代吧,是谁让你打本王王府的主意的?依照你这脑子,怕是怎么都不会想到要去抓本王的王妃来要挟本王。”姬沐离弹了弹袖口,嘲讽地看着他。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事到如今,要杀要剐随便,你也休想再从本宫口中知道更多的东西!”姬武长仇恨地盯着他。
“你要真能一直这么硬气,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愚蠢至极。”姬沐离淡淡道,“你千不该万不该打炎啖王府的主意,更不该打炎啖王妃的主意,所以……你该死。”懒懒一抬手做了个手势,身后不远处端着木制托盘的公公会意,立马走上前,低头将东西呈到炎啖王的面前。
等姬武长看清那托盘里放置的东西时,脸色唰一下变得煞白。
“姬沐离,你想干嘛?你这是干嘛?本宫是太子,是皇室嫡子!戕害皇室子孙是死罪!”
惧怕填满了姬武长的双眼,他的身子也随之往后退了退。此时的姬武长再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傲,眼里有的只是对死亡的惧意。
他还不想死,他还有很多大事没有做完,就这么死了他不甘心,不甘心!
“方才不是还挺硬气的么?”姬沐离冷睨他一眼,笑得讥诮,“念你是皇室中人,本王不会让你死得太难看。这里有两种死法,一个是白绫,一个是剧毒,都很体面,你挑一种吧。”
姬武长不停地摇头,“不,本宫要见父皇,父皇一定不会处死我的!母后,对,还有母后!母后一定会想办法救我的!”
“父皇?现在太上皇可不管朝政之事,已经将朝政之事全权交给了新皇去处理。处死你就是新皇下的旨意。”
说到这儿不由嗤笑一笑,“就算父皇还能管事,你信不信,我若叫你死,父皇绝对不会跟我对着干。犯下谋逆之罪,你还想着苟活不成?还有——”
姬沐离稍稍凑近他,放低了声音道:“你口口声声念着的母后已经被打入冷宫,这一辈子就只能吃残羹冷炙,你还指望她来救你?”
说完,目光朝下人懒懒一斜,“本王觉得那剧毒不错,死得快也没什么痛快,你们去帮太子服下吧。”
“是。”同来的两个公公立马上前,拾起那瓶剧毒就往姬武长的嘴里灌。
姬武长愤恨地看着姬沐离,“姬沐离,本宫咒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哈哈哈……本宫告诉你,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本宫就算死也要拉上你一起陪葬,唔……呕……”
被灌下毒药的姬武长没一会儿就睁着眼去了,那剧毒确实厉害,见血封喉,也没让姬武长死得太难看。
“本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本王不仅会继续活着,更会活得好好的。”姬沐离扫了一眼他的尸体,表情冷然。
到此为止,太子谋反一事也算告一段落,但姬沐离心里始终有些疑惑。这背后出谋划策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他总觉得这一切都像是有人蓄意安排的。经过太子蓄谋造反一事,火羽国确实是损失了不少兵力,新皇刚刚登基,也有很多事情处理。能从中得益的又是什么人?
姬沐离双眼微微一眯又猛地一睁,看样子不是火羽国的人,而是其他三国的人。但不管是谁,想要破坏他火羽国的根基,是万万不可能的!
处理完朝中的事,姬沐离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急忙地往府里赶,憋了这么久没见画画,他早就忍耐不住了。
皇宫离炎啖王府不算很远,姬沐离坐了马车,只需要小半个时辰便能抵达。可就是在这小半个时辰内,竟然发生了点儿意外。
马车行到一处死角的时候,车中小憩的姬沐离猛然睁开双眼,身体迅速地从车内飞窜出来,顺手将车夫拎到了一边。
下一瞬间,原本还好好的马车陡然间四分五裂,像是有人用深厚的内力将其撕扯开来。
“王爷!”马车后跟着的护驾侍卫脸色顿时一变,齐齐拔刀护在了炎啖王身前。
他们甚至还没有看到对方出手,马车就被撕裂成粉碎,所以对方定然是个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