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独宠,狂妃很妖孽-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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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何选三日后,自然是因为三日后水依画那睚眦必报的女人已经在出嫁路上了,毕竟这桩婚姻是她提出来的。
上官玄墨得了皇兄的准许,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心里那股闷气却始终消散不去。
水府的女人跟他还真是“缘分”不浅,这真假绿帽子、红帽子也不知给他带了多少顶!真是好、得、很。
水依画,别以为你远嫁火羽国,咱们的恩怨就算了了,你踹本王的那几脚,本王迟早有一天会讨回来!
上官玄墨也不知为何自己就揪着那女人的冒犯不放了,但是就这么放任她过上好日子,心里便冒出一股儿说不出的情绪,一直堵在他的心口,让他相当不爽。
*
水府两女苟且一事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水苍书羞怒交加,一头栽进府中不敢出来,极度气愤之下竟然病倒在床,王氏因为小产一事也变得神情恍惚、神神叨叨,水依琴和水依诗两人则跪在祖宗灵堂里,一直跪到两眼发黑。
而此时的水依画却坐在回皇宫的软轿中,闭目养神,一副悠闲惬意的样子。
“女人,对自己家人都能这么冷血无情,你还真下得了手。”轿子一侧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轿中的水依画忽觉好笑,轻嗤了一声,“剑十一,这种事你不该比我还要清楚么?她们无情,我便无义。生在剑家那种大家族的你,岂会不知这其中的阴谋算计?”
若是水苍书够狠,就会将目睹这一切的人全部灭口,如李四和王二,更何况他们还看到了水家小姐的胴~体,可惜水苍书终究只是个文人,过于迂腐,以至于这两人脱离水府后心存怨忿,将水依琴和水依诗的苟且之事传得人尽皆知。他们又能怨谁?
剑十一听了她的话,脸色蓦然一僵,嘴巴紧紧抿了抿,抱剑的手臂也不由收紧了一些。
没错,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当年若不是爷救了他,他怕是早就命丧于自己的亲兄长手里了。
呵,很好,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聪明狠毒许多。
明日之后,他们便踏上通往火羽国的道路,若她比自己想象的有用,那他暂时不会动他,若是……他不介意这半路上便取了她的命!
047 谢谢你,你可以死了(含入V通告)
回了晨露宫的水依画在殿里来回绕着圈走,眉头微微锁着。
秋叶将茶水递了过去,不解问,“主子在忧虑何事?”
水依画接过茶水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直白纯粹得让人无所遁形,“秋叶,既然你选择了我这个主子,有些事情你无需避讳。我问你,莲月公主的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这件事困扰她许久,而明日便要离开此地了,以后来雪璃国打探消息可不像现在这么方便。她隐约觉得里面可能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
秋叶闻言,脸色一下子变了,朝周围看了一遭,然后将门窗闭死,凑到水依画面前低声道:“以前是怕主子惹祸上身,既然主子明日就要离开此地,那么说了也无妨。”
说到这儿,还是略略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奴婢早年便来了皇宫里,有个同来的小姐妹叫玉叶,那时恰逢莲月公主身边的丫鬟暴毙,玉叶便被选中,成了莲月公主身边的近身丫鬟,自那后,玉叶和莲浴宫的小公公只能住在莲浴宫偏殿,哪里都不能去。可是——”
秋叶眼中闪过疼惜,声音变得有些低哑,“有一次玉叶逃了出来,恰好碰到了我,我发现玉叶竟成了哑巴。”
水依画目光一沉,神色转为凝重。
“她有没有给你暗示什么?”
秋叶伤感地摇了摇头,“时间太紧,来不及。若不是我藏得快,恐怕那追捕的暗卫已经发现我,然后一剑要了我的命。”
“那个叫玉叶的丫头……”
“玉叶她没死!”秋叶忙道,目光里多了几分神采,“上回我看到她了。不过为了不给她惹来杀身之祸,我不敢再接近莲浴宫。”
水依画听完她一连串的秘密,屈指就在她的额头上一弹,睨她一眼道:“所以说,除了这些,你还是啥都不知道?”
秋叶干笑两声,“这些难道不算大秘密么?”
水依画的目光悠悠一转,正色道:“这只能说明,莲浴宫我必须再去一趟!”
秋叶听了这话,眉毛拧紧,本想劝她放弃,可一想起她的性子,最后也只能嘱咐一句万事小心。
夜色中,一道极快的黑影伴着夜风闪过,身形之快犹如鬼魅。
墙角处站着一个蒙面黑衣人,一双幽黑明亮的眼紧紧盯着不远处的莲浴宫,似在丈量两者之间的距离。
水依画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她的轻功如今已算顶尖,但却不比那骚包妖孽的武功出神入化,穿着一身亮瞎狗眼的红衣服也能在夜色里来去自如。
莲浴宫周围潜伏着四个武功高强的暗卫,这是水依画多次试探后得出的确切结论。不过,他们武功虽高,轻功却远不及她。
手中四颗石子儿分明瞄准四个不同的方向,宛如四枚暗器,破空射去。
隐藏起来的暗卫自然不会中这调虎离山之际,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水依画要的就是他们闪神的这一刻,就是在这短短一瞬间,水依画的身形已经快得融入了夜色中,那扇半开的紫檀木窗子被一阵风刮开,继而又紧紧闭住。
殿中还在低头作画的男子闻声猛地抬头,四目相触,皆是一愣。
水依画手指间夹着一根银针,准备在这莲月公主抬头之际便封了她的哑穴,可这会儿的水依画彻底惊呆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莲月公主?
莲月公主竟是个男人!
不是水依画给出结论太快,而是莲浴宫除了莲月公主本人,其他陌生人根本不可能进入。所以眼前这个面容柔美清俊的少年就是莲月公主!
那少年看到她后也微微吃了一惊,却没有大喊大叫,只敛眉低声问了句,“你是什么人?”
他的眸子漆黑好看,可惜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防备,看起来很极为淡漠。此时目光一转,看了看那扇窗户,低吟了一句,“看来,你的武功不弱。”
水依画见他不喊不叫,心中颇有些诧异,收起手中的银针后走到他面前站定,将他左右打量了一遍,也没发现这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上官迭洱抬头盯着眼前的黑衣女人,目光中隐隐透出几分好奇。这是在他有记忆后见过的第三个女人,第一个是丫鬟翠儿,后来死了,第二个是哑丫鬟玉叶。
要问他如何得知她是个女人,因为方才他的目光不小心瞄到了黑衣人的……胸。穿着黑色紧身衣,那窈窕凹凸的身形根本无法遮掩。还有,这黑衣人的眼睫毛又密又长,一看就知道是个女人。
上官迭洱的耳根红了红,然后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心道:这个女人的目光真是肆无忌惮,哪有女人这般盯着男人看的。
“原来你便是莲月公主。”水依画喃喃一句,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上官迭洱听了这清脆泠泠的声音,耳根又是一红,低声道:“你的声音真好听,我好久没听到女人的声音了。”
水依画看他那副淡漠中透着纯情的样子,心里有种十分怪异的感觉,随即扫到那幅摆在他面前还未完成的画作,上面画的是一个没有脸的美人。
“这是我的母妃,只可惜那时候的我太小,记不清她的长相了……”上官迭洱见她看过来,低声解释了几句。他用手抚摸过画中之人,目光怀念而伤感,那双手白皙得几乎透明。可是水依画听了这话又是一惊。
原来莲月公主根本不是太后亲生的!上官家的人一直在欺骗众人?
“喂,你就不怕我是来杀你的?”水依画好奇地盯着这傻乎乎的小子瞧。
上官迭洱淡淡地摇了摇头,“你的身上没有杀气,而且……我寂寞太久了,需要找一个人说说话。等到说够了,再杀了你不迟。”
水依画嘴角微微一抽,她怎么会觉得这小子纯情,关在这么个狭窄的空间里十多年,心里指不定如何扭曲呢。
“这倒是个好办法。不如这样,你把想说的东西都跟我说了,然后你再立马杀了我?”水依画笑得无害。
上官迭洱侧过脸看她,似乎在考虑这个建议。有些事情他的确是憋在心里太久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父皇和皇兄为何要把我关在莲浴宫里,长着一双鬼瞳又如何,我又不会害人性命。”上官迭洱低声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看起来落寞而孤寂。
“对了,你知道什么是鬼瞳么?”他又忽地调头看水依画。
听到鬼瞳两字,水依画的脑中很快闪过一双幽绿的眼睛,渗满寒意的眸子在夜中发出幽绿幽绿的光,犹如饥饿嗜血的野狼,满眼的杀意。
她警惕地盯着他,点了点头,“知道,就是绿色的眼瞳。”不仅知道,那一次还差点儿被那美貌少年杀了。但是,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跟那小子一样?
这想法才闪过,上官迭洱便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没错,我的眼睛里就是一对鬼瞳,不过只有情绪起伏太大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父皇和皇兄好像都很害怕我的眼睛,说是鬼瞳会给雪璃国带来一场大灾难,我原先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尊上出现后,我才明白,我的这双鬼瞳有着很大的用处。”
“尊上是谁?”水依画忍不住插了一句话。
上官迭洱没有丝毫戒备的样子,认真地回道:“尊上就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逍遥宫宫主——鬼煞血尊,他的能力十分强大,但是性冷嗜血,没人能够近他的身。尊上身边有四大护法: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个个武艺非凡,只不过他们都戴着面具,没人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就连他们四人之间都互不相识。”
“真是个奇怪的组织。”水依画低声道了一句。
上官迭洱扫她一眼,“连逍遥宫的鬼杀血尊和四大护法都不知道,你还真是孤陋寡闻。”不等水依画开口,他又继续自顾自道:“四大护法中又属玄武最神秘,因为他很少出现在逍遥宫……”
上官迭洱说了很多,从江湖中的逍遥宫说到他对现状的不满,说到最后,似是发困了,懒懒地伸了下腰。
水依画听到了自己想听的事,正准备翻窗离开,却见那面容娇美的少年忽然冲他诡异一笑,目光依旧淡漠如初。
“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他低语道,然后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睛一点点变得幽绿起来,形状好看的唇微微勾起,“……那么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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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妖孽偷吻,出嫁(求首订!)
话音才落,方才还牲畜无害的美貌男子在一瞬间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杀意。
这莲月公主竟然会武功!水依画心中惊诧,飞快退开几步,离开这迫人的气场。
上官迭洱依旧笑得无害,只是那双眼里的杀意越来越浓郁,强烈得仿若织就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网,然后等着眼前的猎物落入其中。
水依画冷冷盯着他。
果然,长了一双鬼瞳的男人都是变态!上一个恩将仇报,这一个干脆见人就杀!
“躲得还挺快。”上官迭洱的嘴角往上牵了牵,幽绿的眼睛宛如一对漂亮的玛瑙石,却被寒冷和杀意覆盖,让人难以直视。
“就凭你,也想杀我?”水依画冷笑一声。自从练了裴雨萱留给她的武功秘籍,她的内力和轻功都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增强,而她也能很快判断出对方的实力。
眼前这人内力或许稍高她一筹,可惜实战经验却远不及她。
上官迭洱有些恼怒地瞪着她,“你在小瞧我?”
可恶,这女人居然敢看扁他!
右手飞快探入怀中取出一个掌心大小的东西,然后将那东西一扭转。
水依画还来不及看清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便见他右臂轻轻一挥,那东西飞速旋转着朝她袭来,伴随着那种金属搅碎空气发出的低嗡声。
侧脸忙一偏,那东西堪堪从她的耳边飞快,刮起一阵冷风,鬓角的两根发丝飘飘然地落了下去。
那飞速旋转的东西越过她之后竟然旋转一周,又飞回到那人的手中。
上官迭洱微微一笑,手探入那还在旋转的银光中,竟然就那么轻轻一握,旋转的东西便立马停了下来。
水依画这才看出,那是两把刀柄背对相嵌的弯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s形。
“没想到,你反应挺快啊。”上官迭洱眨了眨那双幽绿的眼睛,朝她赞了一句。
水依画轻笑一声,“第一次防不胜防,你不会再有下一次机会了。”
话毕,眼中冷芒一现,她慢慢伸手解开腰间的衣带,看得上官迭洱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你……你这女人想要干嘛?”
水依画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夜行衣掩盖下的腰肢,粉嫩的唇瓣缓缓一勾,戏谑地吐出两个字,“干、你。”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那只白皙灵巧的手已从腰间抽出一道血色长鞭,脚下动作极快,一眨眼便飞掠而过,伴随着空中红光飞舞,血鞭宛若游龙破空,速度却甚之百倍。
呜嗡呜嗡的声音响起,是血鞭挤压空气的声音,细微的声音被扩大十倍,两人听得极为清楚。
黑影和血鞭趁他不备狠狠袭了过去,在他反击之时又迅速退开。
两人分开之际,上官迭洱还维持着偏头的姿势,左侧脸蛋上留下了一条细小的鞭伤,皮肉绽裂,伤口虽小却殷红吓人。
上官迭洱伸手捂着左脸,半垂的眸子一点点抬起,幽绿的眼瞳在这一刹那变成了墨绿色。
“呵呵……呵呵呵……”他忽然低笑起来,周身杀意比先前强烈了数倍。
“女人,敢伤我的脸,你、找、死!”
上官迭洱周身空气波动起来,眼看着他手中的弯刀就要再次掷出,那一双变成墨绿色的眼瞳却在扫到水依画手上的血鞭时微微一瞠,诧异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水依画忽觉腰间一紧,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箍住她的腰,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道带着她迅速往后退去。
那种熟悉的味道将她紧紧包裹住,铺天盖地而来。
虽然他穿着打扮都十分骚包,但是水依画不得不承认他身上的气味一点儿也不难闻,反而有种皂角的淡淡清香味儿,只是在这清香味儿之下隐隐遮盖了一股清淡的血腥味儿。
“画画,你只可以干我,怎么可以干别人呢。”似嗔带怨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暧昧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水依画一偏头就对上那张精致血色的面具,面具下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此时眼中带笑,戏谑缀于其中,纤薄的两片唇微微一勾,风流不羁。
一只手臂还牢牢圈着她的腰肢,只是掌心微凉,那股凉意透过薄薄的一层衣衫传到她的四肢百骸,令她心头跟着一凉。
“放开。”水依画扫了一眼他放在腰间的手臂,冷着脸道。
妖孽男挑了挑眉毛,有些不太甘愿地松了手。
“画画,若不是我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