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独宠,狂妃很妖孽-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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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下人不敢唐突地直视,只偷偷地瞅了几眼。蛊疆之人十之八、九喜欢用养颜蛊,从而使得自己变得愈加貌美,但那种美大多有些不真实,给人一种像是用纸笔画出来的虚假感,而这北堂公子却是他们蛊疆出了名的美男子,从不用任何养颜蛊,这种美要自然真实得多,让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
两人正感叹这北堂公子的俊美时,继他之后,马车内竟又一前一后出来两个人。一个容颜丝毫不逊于北堂公子的男人姿态懒散地下了车,然后将手也伸到了马车门帘子下。
这男人长得太过妖娆,面容不同于北堂公子的那种深邃立体美,而是一种精致近乎完美的媚!他的长相丝毫不显得阴柔,却有着比女人还要完美的五官,从狭长微挑的眸,到晶莹挺直的鼻梁,再到那两瓣泛着水润光泽的薄唇,无一不让人惊艳。
“画画,到了。”那男子对着正在下马车的女子道,压低放柔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好似听了这声音心里就会不受控制地荡漾起一圈涟漪似的。
似乎注意到外人的视线,那人慢慢转头,看向两个打量他的下人,那一瞬间的目光阴沉毒辣,让人恍然间觉得被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发憷。
果然……越美的人越是可怕。
两个下人立马移开了目光,眼角余光却扫到了那个最后下车的女人。那女子亦是十分貌美,跟蛊疆那些上位者里的女人不同,她的美是充满灵动和生机的,特别是那双晶亮若星的眸子,看着一个人的时候,那人的整个身影都能倒影其中。
至于刚才被他们忽视的那两个跟在马车一侧的陌生人,此时端详之后,竟也发现气质不凡。
这些人他们以前绝对没有见过!几乎是看了一眼,两人就能肯定这些人不是歃血族族人。拥有这等相貌的人若是歃血族族人的话,祭司堂的人又岂会不知,没有什么能逃过祭司堂的眼睛。
“若青,若石,你们怎么来了?”北堂洌扫了两人一眼,问道,然后调头对刘叔说,“刘叔,你先去安置马车吧,这马跑了一路,也没怎么吃草。”
刘叔淡笑道:“知道了,我这就去。”之后,牵着马朝右侧的小道走去,那边似乎有个专门安置车马的大棚。只是这刘叔走前,还不忘朝姬沐离几人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眼。
“北堂公子,大长老有事找您,让小的吩咐你回来后过去一趟。”那个冬瓜脸的若青回道,态度十分恭敬。
“好像是关于此次试炼的事情。”圆脸的若石补道。
“哦?”北堂洌声调一扬,浅笑着转了转手中的瓶子,“大师伯什么时候如此关心我的事情了。”
若青和若石两人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大长老不喜北堂公子,这是总所周知的事,他们也不好多管。
“不巧了,我恰好遇到了几位贵客,你们前去回话吧,我今日还要安置几位贵客,等到明日我自会主动去找大师伯解释。”
两人只得领命离开。
“看来,洌公子自身的麻烦事也不少。”水依画淡淡道,目光微动。
“我们祭司堂的关系错综复杂,水姑娘还是不要深究的好。几位随我来吧。”
北堂洌的声音十分清冽,却又比一开始要冷漠许多。似乎从一进入这个地方的时候,他身上的气质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马车上的他还有些人气儿,这会儿的样子快要羽化成仙了。
水依画也不再多问,白痴才想卷入你们祭司堂的纠纷中,只要一帮姬沐离解除身上的嗜血蛊,他们就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几人眼前是一条短小的道路,道路尽头立着两根滚金的粗大圆柱子,而这圆柱子上高高挂着一块牌匾,上书祭司堂三个鎏金大字,十分恣意狂狷的草书。
“咦?这滚金圆柱子上竟然盘着两条黑色巨蟒,为何雕刻的不是龙,而是蟒蛇?”东方陵疑惑道,盯着那盘在柱子上的蟒蛇瞧,喃喃道:“这巨蟒雕刻得好生逼真,就跟两条活的巨蟒盘上去一样。”
说着说着,东方陵有些疑惑地伸出手,准备摸摸那蟒蛇的身子。
“别碰它们,它们不喜欢陌生人的碰触。”北堂洌在他还差一公分就碰到蟒蛇身体的时候开口道。
“哈哈,都是些死物,哪里有喜欢不喜欢一说。”东方陵听到他的话乐了,只是那笑下一刻便僵在了脸上。“不会吧,它们该不会是……”
“它们是活的。”水依画提醒道,“你抬头看看这两条巨蟒的眼珠子,它们刚才还转动了一下。”
这次不止东方陵,就连剑十一那张冷着的脸也微微一变。两人缓缓抬头,看向那盘在柱子顶的两个巨大蟒蛇头。人头那么大的蛇头上有两颗鸟蛋大小的漆黑眼珠子,那两颗眼珠子微微滚了一圈,朝下盯着几人。
东方陵喉咙立马咕噜一声,往剑十一身边站了站。
“居然是真的!”东方陵低低叫唤一声,纵使再惊讶也不敢大叫起来,生怕这蟒蛇一不小心就朝几人扑来。
似乎察觉到了东方陵的惧意,左边的那条巨蟒微微动了动蛇头,干瞪着东方陵一人,还伸出蛇信子咝咝吐了几下。
“天啊,别……别看我啊,我没恶意的。”东方陵转换阵地,这一次躲到了姬沐离身后。
姬沐离淡淡扫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瞧你这点儿出息,爷的面子都被你丢光了。
北堂洌朝两只巨蟒轻笑一声,“小黑,小墨,他们几位是大祭司的客人,不要吓着他们。我要带几位客人入住师父的紫灵殿,改日再陪你们玩。”
说完,便一马当先地穿过了两根柱子,几人紧随其后。等到东方陵通过的时候,右边那条叫小墨的巨蟒又恶作剧地朝他偏了偏脑袋,张开了血盆大口,吓得东方陵差点跳到姬沐离身上。
过分,专门欺负我这种怕怪物的良民!东方陵心里委屈极了。祭司堂很大,可以跟姬沐离的王府相媲美,水依画一眼望向远处,下了这结论。炎啖王府里有很多假山园林,这祭司堂却只有鳞次栉比的房屋,房屋有高有低,有华丽也有朴素,除了房屋和巷道之外,便是一些奇怪的鼎炉了,这些鼎炉也大小不一,大多放置在每个房屋的门前,房屋越奢华,那鼎炉也跟着越大越精致。
路上时不时会碰到一些穿着灰色衣袍的男人,见到北堂洌都会恭敬地称呼一声“北堂公子”,随后目光都会扫过他身后的几个陌生人,眼里明显填满了好奇。
北堂洌微微颔首回礼,并未解释水依画几人的身份。
直到一座气势庄严的威武大殿出现在几人面前,北堂洌停下了脚步,门口守着的两个小厮忙迎了过来。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怎么?发生了何事?”北堂洌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大长老手下的人足足找了您三次。”小厮答道。
“此事明日再议,今日我需要招待几位客人。”北堂洌漫不经心道,领着水依画几人进入了大殿。
水依画进去的时候看了一眼头顶的牌匾,发现这紫灵殿几个草书大字竟与先前祭司堂牌匾上的几个鎏金大字字迹一样,看来这些都出自一个人。
似乎察觉到水依画的目光,北堂洌瞅她一眼,“水姑娘发现了?”
水依画闻言点点头,“这紫灵殿的主人便是书写祭司堂牌匾之人,他是你的师父?他在祭司堂的地位应该很高吧。”
北堂洌听闻这话,嘴角有淡笑一漾而过,“我师父的身份地位自然高,因为他便是这祭司堂人人敬仰畏惧的大祭司。”
几人听后惊诧不已。
“你是大祭司的徒弟?!为何先前没说?”水依画惊问一句,心道:难怪那些人见了他的态度如此尊崇,这人竟然是大祭司的入门弟子!
大祭司是蛊疆身份最为尊贵之人,那么他的入门弟子自然会享受诸多殊荣。他们的运气还真是好,从深林里出来遇见的第一个人便是拥有如此身份地位的人。那么,如果跟这人套好关系,后面解开嗜血蛊以及离开蛊疆一事岂不都容易得多?
想到这儿,水依画态度一改,对着他笑吟吟道:“原来洌公子是大祭司的弟子。家师跟大祭司也算生死之交了,如今我们两个弟子又遇到了一起,不得不说这真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水依画那熟络的样子就差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拍着他肩膀,然后大笑道:绕了一圈,原来都是自己人啊!
剑十一和东方陵面无表情地看着,其实心里活动极其丰富:啧,看看,这就是跟爷呆得久了的缘故,那脸皮岂能用一个厚字形容?偷偷瞄了姬沐离一眼,却发现这尊佛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爷,您可别多想啊,王妃只是在为后面的事情做打算,王妃绝对没有出墙的意思,而且这个男人跟您一比还是差远了,明显不是您的对手。
姬沐离看到水依画对别人笑得这么灿烂,心里有些小酸涩。他的画画什么时候对他笑得这么灿烂了?就算有,也少得可怜吧。不过,呵呵,画画只有在算计的时候才笑得如此灿烂,虽然心里有些不舒坦,但是还能忍受。
于是,剑十一和东方陵看到的就是姬沐离阴晴不定的脸,眉头一拧又一松,再一拧又松开。
北堂洌颇有兴趣地看着水依画转换的表情,清冽如水的眸子里浮现一丝富有深意的笑,对她道:“水姑娘说的没错,我能遇到水姑娘真是一种缘分。家师很早以前就跟我提过万毒药圣的事情,师父说万毒药圣对他有恩,而师父却愧对于他……”
姬沐离的脸色不知不觉中又黑了一分。
北堂洌和水依画如同许久未见的故人,侃侃而谈了许久,最后两人终于结束了这无聊的话题,而一边被晾着的姬沐离,脸色也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水姑娘和水夫婿便入住紫灵殿内的侧殿吧,至于你的两个下人就先跟守门的乐东和乐西住一起。累了一日了,稍后我会让人送吃的给几位。”
“有劳洌师兄了。”水依画朝他一抱拳。大谈特谈的功夫里,称呼已经由生疏的洌公子变成了亲密的洌师兄。
北堂洌点点头,顺便瞥了姬沐离一眼,“明日我见完大长老后,就帮水夫婿解除身上的蛊毒。”
在没有问他身中何种蛊毒的情况下就能说出如此肯定的话,北堂洌解蛊毒的能力可见一斑。
水依画知道他是个实事求是的人,他既然如此胸有成竹,想必这天下没有什么蛊毒能够难倒他。可就算是这样,水依画还是忍不住道:“不如洌师兄先帮我夫婿看看这蛊毒的情况,明日也好稍作准备?”
北堂洌对于她的谨慎没有什么不悦,反而轻笑一声,“看来水姑娘很关心水夫婿的身体。”忽然想到什么,他眼眉一挑,“水夫婿身上所中蛊毒该不会是断情蛊吧?”
断情蛊,中此蛊之人并不是真正的断了情绝了爱,而是不能做云雨之事,只能生生憋着,若是强行做那档子事儿,最后只会是死路一条。
姬沐离冷冷睨他,“你多想了。”
北堂洌笑了笑,一手把住了他的手腕,只是他的脸色在分辨出他身上的蛊毒后,一点点沉了下来。
“你竟然中了嗜血蛊!”他的脸上没了半分笑意。
085 大祭司
水依画看到北堂洌的反应,眉头不由一皱,不等姬沐离开口,已经先一步问道:“的确是嗜血蛊,据我所知,应该不难解才对,为何洌师兄会露出这种神色?”
水依画早在东耀国的时候便从贺绝宣口中得知了嗜血蛊的解法,只要找到噬魂花和青斑蛇蛇血,外加施蛊人的鲜血,即能引出姬沐离体内的嗜血蛊。如果这话不假,为何北堂洌的表情这么奇怪,好似这嗜血蛊超出了他的意料。
“怎么,如此自负的你也解不了?”姬沐离看着北堂洌,话中带了两分嘲讽。
北堂洌淡淡扫他一眼,负手而立,“不是解不了,我只是诧异你会身中嗜血蛊罢了。”
“难道这嗜血蛊有什么不对劲儿么?”水依画追问。剑十一和东方陵的神色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我蛊疆的蛊毒多至上千种,但最上层的蛊毒只有我祭司堂的人才会炼制。而这嗜血蛊恰恰就是其一。”北堂洌慢条斯理道,说到后面,眼里闪过一道冷光,“我不懂嗜血蛊为何会出现在中土,按理说我祭司堂的人从未出过蛊疆,更不可能将这炼制方法外传。”
姬沐离听后脸色微微沉了下来,问,“你可认识一个叫做赫连阡陌的男人?我身上的嗜血蛊便是他下的。”
北堂洌想了想,摇头,“从未听过此人,而且我可以保证,我祭司堂里的人都未去过中土,而那些私自离开蛊疆的百姓就算知道这嗜血蛊,也不懂得如何炼制。”
“可是,我的身体里确确实实中了只嗜血蛊,这件事你又如何解释?”姬沐离轻嘲一声。既然这人都说了嗜血蛊只有他祭司堂才有,刚好可以借由赖在这儿,直到身上蛊毒解除。
北堂洌微微蹙起的眉毛又往深拧了拧。这……的确让他诧异。竟然中的是嗜血蛊。难道有人将嗜血蛊的炼制方法外泄了?
“洌师兄,我想问一下,除了祭司堂的人,其他歃血族族人知不知道嗜血蛊的解法?”水依画问。既然这嗜血蛊只有祭司堂的人才会炼制,那么贺绝宣跟她说的那解蛊之法也不知道到底靠不靠谱。
北堂洌目光转向她,“按理说,一般百姓并不知道嗜血蛊的解法,不然又何来蛊毒的高低之分。但是,我祭司堂每年会举行一次炼制蛊毒的比试,进了前五十名的人可以知道一种高等蛊毒的解法。”
“这些参加比试的都是些什么人?”水依画迫不及待地问,脑中闪过贺绝宣那满脸疙瘩的丑陋模样。
“有贵族,也有平民。”
“那这几年偷偷离开蛊疆的人中会不会有曾经参加过比试的人?”
“水姑娘,你似乎问得太多了,而且这些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北堂洌悠悠道,目光落在姬沐离的腰腹间。
水依画有些失望,看来贺绝宣说的话并不可信。原本想着若是北堂洌以解蛊毒作为筹码,让他们必须留在蛊疆的话,他们也不必吃他这套,毕竟已经知道了解蛊之法,只要自己偷偷在蛊疆找到噬魂花和青斑蛇就行。现在一看,明显是她想得太美好了,贺绝宣那丑八怪根本就是个小虾米,哪里知道嗜血蛊的解法!
“洌师兄可否先告知嗜血蛊的解法?”水依画问得随意,像是顺势问出了这么一句。
北堂洌听完却微微一笑,“水姑娘,今日天色已晚,一切等到明日再说吧。”
“洌师兄难道不给我解释一下,这嗜血蛊为何会出现在中土?”水依画又问,暗自咬牙切齿,看来这人还挺有防备的么。
“这个我会命人去查,最后一定会给几人一个交代。”北堂洌朝几人抛下这么一句话,姿态悠然地离开了,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神气什么啊,真想上去踹上两脚!”东方烈骂骂咧咧道,面色不豫。
“人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剑十一面无表情地睨他一眼。
东方陵顿时一蔫。
“画画,这件事你怎么看?”姬沐离看向水依画。
水依画拉他坐下,然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