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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逆天独宠,狂妃很妖孽-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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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依画先是翻了个白眼,随即为剑十一这番话默默点赞。不用想,这话一定是姬沐离那厮教的。

    可是,禾阙却不领情,一掌拍开剑十一伸过去想扶她的手,沉声问道:“如果我说你娶了我日后一定会后悔呢,你还想娶我吗?”

    剑十一微微一愣,立马道:“不会的,我剑十一做事从不后悔。”

    见她还是丝毫不动容,剑十一轻叹道:“若是禾阙姑娘实在讨厌我,就将后日的婚礼当做是逢场作戏吧,等到我助爷完成大事,之后便会放你离去。”

    禾阙似乎有些诧异,抬眼看他,目光幽深,狭长漂亮的琉璃目中倒映出那修身而立的影子。

    稍许,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会的,到时候你一定会放我离开,而且会带着一身怨气地让我滚。”

    剑十一闻言皱眉,“禾阙姑娘,我不会负你的,以后我一定待你好,你说的事儿不可能发生。”

    禾阙已经懒于再解释,反正现在也是依附这几人的庇佑,等到风波过去了,自己便会离开。

    “好,我便与你拜堂成亲,权当还这些日你们收留的恩情。等到我想离开的时候,还望剑公子不要阻挠。”禾阙淡淡道,那样子就像根没有感情的木头。

    剑十一想了片刻,点头道:“就依阙儿你所言。”他就不信,他学会爷的那身死缠烂打的功夫后,禾阙还不动心。

    禾阙听了阙儿两个字,蓦地朝他狠狠一瞪眼,“住口,谁准你这么叫的!”

    剑十一见她恼羞成怒,竟慢慢扬起嘴角,声音都柔了下来,重复着叫了几声阙儿,后又道:“阙儿,以后你也可以直呼我十一。”

    水依画搓了搓胳膊,天啊,只是一个月没见,剑十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

    正搓着满身的鸡皮疙瘩,水依画蓦然感到一阵寒气逼来,再往下看上,对上的便是剑十一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

    他二话没说,就近拾起一边的茶杯磕碎,然后两指捻着一块碎片就朝水依画露出来的眼睛上掷去。

    水依画飞快躲开那袭来的碎片,咬牙切齿道:要不是老娘反应得快,这瓷器片就要刺瞎老娘的眼了!

    离开房屋,从窗子翻身而入,水依画目光不善地瞪着剑十一,顺道送去个白眼,扯下脸上的黑布巾子,道:“十一,是我。”

    剑十一脸上闪过一丝内敛的诧异和惊喜,几步迎过去,“你可算回来了,爷最近的脾气愈发不好了。我还想着你要是再不回来的话,爷会不会丢下火羽国的这摊子烂事跑去蛊疆找你。”

    禾阙也认出了男装的水依画,朝她点了点头。

    水依画扫了禾阙一眼,没想到蛊疆之事剑十一竟然一点儿不避讳禾阙。

    剑十一立马意识过来自己说漏了嘴,有些犹豫地瞅了禾阙一眼。

    禾阙倒是个识趣的,见两人有私话要谈,便低垂着头道:“既然王妃跟剑公子有话说,那我先退下了。”

    水依画欲挽留她,一把拉住她的手,却发觉两人双手碰触间,她的手骤然一抖,下意识地飞快地甩开了水依画的手。

    水依画诧异地盯着她。

    禾阙低声道:“王妃恕罪,我不习惯跟外人太近的接触。”

    “无妨。我只是想跟禾阙姑娘说些贴己话。”水依画轻笑,缓解了她的尴尬,示意她坐回椅子上后,继续道:“刚才十一跟你说的我都听到了,想必禾阙姑娘看得出来,十一对你是真心的。”

    一边的剑十一颇有些恼火地瞪了水依画一眼,偷听了墙角就罢了,还敢拿出来说。不过一想到自己方才差点刺瞎这女人的眼,剑十一还是有些心虚的。

    “……十一这个人看起来对谁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可是对自己认准的人,那便是千倍万倍地好,你们先处着看看,实在不行,到时候我给你做主,让你跟剑十一和离。”

    禾阙极力忍着心里的不耐,听完了水依画的一大堆好话。罢了,谁叫自己欠了这女人两次。

    在水依画面前应承了几句后,禾阙便告辞离开了主屋,回到了专门给她准备的偏殿。

    夜色下,那双琉璃美目格外明亮,嘴角略微勾起一抹冷笑。等到快至殿门时,一道幽绿的光从她眼里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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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末了,元旦也快到了,祝大家新的一年万事如意,做神马事都一帆风顺,(*^__^*)  

110 妖孽再现

    禾阙走后,屋里只剩水依画和剑十一两人,说话便放开了许多。

    “皇城里的形势如何了?”水依画问,顺势坐在了禾阙走后空出的那软椅上。

    剑十一微微皱眉,面色冷然道:“如今朝中势力分为两拨,一派拥护太子,毕竟太子登基名正言顺,另一派拥护儒王姬文麒。太子和桀王已然离心,但是两人面子上还是兄友弟恭。重要的是,我剑家族中最看重的嫡子之一——剑双华暗中成了太子的助力,有些不好对付。”

    水依画略一挑眉,“剑双华又是何人?”

    听到这三个字,剑十一的嘴角难得地勾了起来,露出的却是一抹嘲讽的笑,“当然是我的好三哥了。”

    水依画一瞧他苦大仇深的样子,就知道这个所谓的三哥平时没少为难他,暗地里使绊子的情况怕是数不胜数了。

    “剑家不是鲜少插手朝廷的事儿么,怎么,你们剑家现在也打算分一杯羹?”

    如今火羽国朝中势力分为了两拨,很多官员无不想通过拥护胜算最大的皇子谋求以后的晋升,剑家若在其中发挥作用,不管以后是不是插足朝堂之事,都少不了剑家的好处。

    剑十一讥诮一笑,“族里的那些老辈们个个都是人精,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是太平盛世,现在大不一样了。若能帮助未来储君顺利登上一国之君的位置,我剑家又会迎来新的巅峰,那几个老人精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老辈们犹豫不定的是,如今到底该站在哪一方。”

    水依画摩挲着下巴,轻轻点了点头,“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有便宜可以占的话,为何不占?

    剑十一闻言,白她一眼,倒没有多说什么。

    “我懂了。”水依画笑着打了个响指,“你们剑家那几只老狐狸打得好算盘呀。不管是你站在儒王一方,还是你那三哥站在太子一方,剑家的人都出了力,若太子胜了,你剑家的长辈们会自称授意了你三哥,而你这帮着儒王的一干人就会成为私自出卖剑家的逆臣贼子,对剑家来说,功大于过,嘉奖仍是少不了的。反过来亦然。”

    剑十一听她这么直白地将不堪的事实说出来,嘴角冷冷下撇,哼道:“你倒是看得通透。”

    水依画轻叹一声,“没想到你剑家人竟然冷酷至此,竟由着你们自相残杀。”

    “呵,我们这些小辈无论如何争斗,在那些老人精眼里都撼动不了剑家的根基,为了以后的荣宠和繁昌,牺牲几个小辈那是常有的事儿。不然你以为,族里长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认回了我的身份。”剑十一冷嘲热讽道。

    “我还以为是因为你改邪归正,不再好男风了,所以剑家又认回了你。”水依画弯了弯嘴角。

    被她这调侃之言说的心里松快了不少,剑十一也懒得再细究剑家那些肮脏事儿,眉眼间的戾气收敛了不少,淡淡道:“其实你说的这话也的确是个原因,我同族里说了以后会传宗接代,以前给爷当男宠一事纯属一时兴起,族里的脸面回来了,我回去也不是难事。再说了,我跟爷的关系摆在那儿呢,他们还需要我去投靠儒王。”

    水依画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想撕破那张严肃的脸,眼珠子转了转,笑问:“要娶禾阙姑娘一事是你自个儿提出来的吧,这事难不成也是族里逼你的?”

    剑十一一听这话,耳根子果然红了起来,脸朝一边侧了侧,避开她的直视,呐呐回道:“族里让我尽快大婚,以此明志,只不过这新娘子人选是我要求的,他们不答应也得答应!”

    水依画在心中竖了个大拇指,这才是男子汉真丈夫!

    “哎?我好像听百姓说,你还要同时纳两个侍妾?这事情可属实?”水依画想起这件事,立马又问。

    如果是真的,她绝对要狠狠揍这剑十一一顿。禾阙丫头虽然冷漠了点,但到底是她认可的丫鬟,如果刚进门就受这欺辱,她第一个不答应。

    剑十一听到这话,颇有些垂头丧气,“一开始族里确实有这个打算,不过被我拒绝了。我万万不会让她受这等委屈,只是……只是禾阙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些,说起婚嫁之事,她的表情都是淡淡的。”

    水依画很没有良心地偷偷抿嘴笑了笑,好在剑十一自顾自地惆怅,没有瞄到。

    “你们女人的心里想的都是什么啊,我都按照爷说的去做了,她……她怎么还是无动于衷?”剑十一恨恨地瞪了水依画一眼。

    水依画立马无辜一笑,摊了摊手道:“一般女子被你如此诚心实意地相待,怕是早就心动了,所以我也不晓得,为何这禾阙姑娘的心就跟石头一样硬。不过我更好奇的是,怎么别的姑娘你就瞧不上,偏偏瞧上这么个铁石心肠的女子?”

    剑十一懒得再理会她的调侃,“没事的话你可以离开了。爷这一个月可没少折腾我们,我还好,陵被他折磨得够呛,你快去解救他吧。”

    “噗~,十一,你何时学会讲冷笑话了。”水依画笑了声,道:“你后日大婚,我总得送了贺礼再走。爷的贺礼送了没?”

    “没。爷现在抽不开身,打算过阵子替我补上。”剑十一倒不在意那贺礼,若不是爷出谋划策,他也说不动禾阙嫁给他。

    “既然如此,后日我将爷的贺礼一道送了,顺便吃了你的喜酒再走。”

    “你就不想爷?”剑十一有些不满地看她。爷这一个月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可王妃呢,压根没有爷那么思念对方。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水依画耸了耸肩,不予置喙。她也觉得奇怪,跟姬沐离相隔的远了,心里的那份想念尤其浓烈,特别是不知道他的近况如何、过得怎样的时候,可是一旦像现在这般,只离了一城之隔,那种想念反倒没有以前重了。

    剑十一和东方陵都好好的,姬沐离自然也是安然无恙。不过,唉……水依画叹了口气,或许也不是不那么想了,只是那份想念藏在了心底,她有些害怕自己见到姬沐离那混球会失态。小心眼的她可还清楚地记得当初姬沐离偷偷离开蛊疆一事,不将此仇报回来何以振妻纲!

    “少爷,奴婢给您送新婚袍子来了。”门外忽然响起叩门声。

    两人对视一眼,水依画提气飞上了屋梁。

    进来的是个长得颇为俊俏的小丫头,手中端着后日要穿的新婚袍子和嫁衣。

    “少爷,夫人说先将这做好的新服拿来让您瞧瞧,试穿一下合不合身,虽然是按照少爷的尺寸做的,但难保下面的人不会出什么岔子。”

    小丫头口齿伶俐地说完,然后伸手将那新郎官的衣袍敞开,作势就要给剑十一穿。

    “我自己来。”剑十一冷声道。

    小丫头先是一愣,不死心地继续道:“夫人说了,要奴婢好生伺候少爷穿衣,少爷金贵着呢,这些下人该做的活儿还是让奴婢来。”

    水依画看着小丫头如此卖力讨好,心里啧啧两声,这剑十一的桃花不来则已,一来一大堆啊,挡都挡不住。

    剑十一的耐心已经耗尽,眼看着小丫头的魔爪就要碰到他,怒然一喝,“我说了不用就不用,下去!”

    那小丫头睁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跑了出去,在门口候着。

    剑十一将自己的新郎官大红袍子扔到一边,只挑起那新娘子的裙袍看了看,似乎挺满意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扬起了个弧度。似乎想起水依画还在房梁上呆着,那细小的弧度又立马收了起来。

    等到那丫鬟带着喜服离开后,剑十一很直接地下来逐客令,“夜色不早了,王妃还是早些离开吧。”

    水依画撇撇嘴,嘀咕道:“藏着掖着就以为我没瞧见,几辈子没娶过媳妇似的,瞧你那小样儿。”

    “王妃,你可以走了!”剑十一瞪她。

    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水依画咻一下飞出了窗子。

    客栈里的北堂洌来回绕着步子,看到水依画回来才放下心来。

    “如何,探到什么了?”北堂洌递给她一杯茶水。

    水依画眉眼间皆是喜色,将自己打探的消息都说了。

    两人合计一番,决定在后日趁着人多之际混入剑府。两日的时间一晃而过,大婚当日,剑府府宅遍地红毯,门外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府外看客无数,宾客亦是不断。

    水依画直接劫持了半路去做客的一个员外,威胁了番后,和北堂洌顶着他两个儿子的名头去了剑府。

    宾客满座,水依画和北堂洌两人在中间靠末的位置,算不上打眼,正好方便观察一些事情。

    “师妹,这趟酒席为何你非吃不可?”北堂洌低声问。

    水依画手中把玩着一杯桂花酒酿,若有所思道:“因为我直觉今日的酒席上会发生点儿有趣的事。至于是什么事,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洌师兄你只管往后看。”

    两人正小声说着话,席间纷扰的声音一下子静了下来。

    众人望去,却是那新郎官携着新娘子的手走上了红毯。这新娘子的来头直到现在众人也没弄清楚,只知道她是从剑府的一个世家王员外府中接来的,可这新娘子明显不是那世家的女儿。

    一时之间,众人猜测各异。有人道这女子身份神秘,不能向世人透露,有人却道这女子的身份上不得台面,只是下人之流,但剑公子独独爱她,才央求了父母,将她娶进府中。剑家又一向好面子,所以让这女子住在了王员外府中,娶亲的时候作为暂时的娘家。

    众说不一,但大家在看到新郎官的时候都不得不认同一个事实,那就是剑公子一定是极爱这新娘子的,不然一向冷无表情的人今日又怎会露了笑,虽然那笑仍旧是淡淡的。

    剑十一身着一件大红喜炮,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烁烁,极为俊朗,不知何时,那略显稚嫩的脸逐渐变得硬朗起来,多了几分男子气概,显得英武不凡。此时此刻,他终于卸下了手中的宝剑,一只手挽着他的新娘,另一只手负背于身后,两人并肩而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新娘子梳了高发髻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竟跟新郎官差不多高,只略略低了那么小半个头。

    众人皆道男才女貌,高堂上的两位也笑开了花。虽说他们的儿子以前不成器,但以前的那些事儿都过去了,现在的剑十一依旧是他们的好儿子。

    新郎官和新娘子准备就绪,正要在礼官的高唱下一拜天地的时候,门外一人忽然急匆匆赶来,当众大声禀告道:“大老爷,炎啖王来了!”

    一听这话,剑家的几个长辈齐齐变了色。他们根本没有给炎啖王发请帖,这尊佛怎么不请自来了?想到剑十一以前跟这风流王爷的传闻,那脸色又更黑了一分,难不成这炎啖王是来砸场子的?

    剑十一听了这禀报声,嘴角的笑意明显了些,今天就让剑家的这些老头子知道,有些算盘不是那么好打的!

    “快快请炎啖王进来。”大老爷起身吩咐道,身为大房嫡长子,这些待客之道他还是十分清楚的。只要炎啖王不撕破脸,他们就得把面子做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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