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攻的爱情故事玛丽基-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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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彦怔怔看着
【这个房子不是还有半年的房租么，我给你报销。】【不用，谢谢。】
爱如果回到从前
错过的花开
是不是依然美丽如初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的歌词是赵薇演唱的《发现》。
第12章 仵！彦！！
纵使大学生活被方童闹得鸡飞狗跳，仵彦经常窘迫地无地自容，那仍然是仵彦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呦，表演半边阴雨半边晴呢？一双小眼睛忽闪忽闪疾风骤雨的，您整个就一活体天气预报啊～”
仵彦回过神，尴尬地解释：“没、没有。”
“那还不赶紧干活，咱这是小店雇不起大牌！”小老板捶着腰站回到收银台去。
正好有顾客吃完饭起身离开，一边等着的顾客就坐下，一桌狼藉看得都不舒服。两个小姑娘刚要开口喊服务员，一个瘦高的身影就闪过来利落地收拾餐桌，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说：“不好意思，马上就收拾好。”
小姑娘脸一红，摆摆手表示没事，这会儿人多。
仵彦舒了口气，把碗盘端走再用抹布把桌子仔细擦干净就赶紧送去茶杯茶壶。
现在正是中午十二点，饭点就是忙季，因为位于学校旁边生意总是比较火爆。
昨天又一个服务员辞职了，小老板嚎嚎好几遍要聘学生临时工就是没个动静。剩下三个服务员一到饭点忙得跟陀螺一样满小屋地转，当然，小老板也没好受到那里去。就属厨师舒坦，站在那里一手锅一手勺跟机器一样脸上的表情都麻木地见天不带换。
仵彦觉得厨师也很累，累得都没表情了。小老板知道了，噗嗤一笑，指着做饭的冷哼：那是一面瘫，累毛毛？妥妥的大力水手光吃菠菜就能量无限。
厨师哀怨地一瞥。
仵彦抿着嘴笑。
白天上班总是忙碌的，一大早起来帮厨师收拾菜，中午要集清洁工与服务员于一体，有时候碰到碰瓷的那就更累，下午学生少还能休息一会儿晚上就又是上蹿下跳的状态。饭店一般营业到晚上十点半，真正到家就到了十一点多。开始的时候这一天忙下来仵彦回到小出租屋倒头就睡，第二天即使还是疲惫也会拖着身子努力干活，认真仔细地到扫卫生接受订单。
小老板对于仵彦这点很是满意，还夸仵彦是个闷葫芦的性格所以比较踏实。
仵彦笑笑，他的性格固然如此。不过刚在这里工作的时候，仵彦是很烦躁的。他习惯照顾方童，为方童着想、担心，突然没了这个精神目标整个世界都混沌了。然而看到那群大学生情不自禁想起过去的自己和方童，总会将大学生当做方童去努力照顾，然后把这家小饭店当成自己家去打扫收拾。
看着别人吃饭，看着干净整洁的小饭店，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笑出来。满足渐渐填补了内心的空虚，似乎冥冥之中自己还能够为方童做些什么。这就够了。
在店里坐着的时候望着门外经过的学生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曾经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曾经自己身旁无人靠近，曾经有一个人向自己走来，曾经一起度过了八年，后来那个人走了，看到的只有背影，渐行渐远。不是没有幻想过他出现在自己面前，带着熟悉的微笑对自己说：回家。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也是在离开后，仵彦越发清醒地意识到方童对他的感情就像细雨润物般，不声不响的，自己当时并没有感觉到而要过了很久才会意识到。就好像毕业实习他让自己陪着白肖，后来进了公司他只让自己当个小职员比较倚重白肖。当初并不是没在意只是没有多想，仵彦终归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
“你是同性恋吗？”小老板不声不响走到仵彦身旁贴着耳朵问道。
仵彦吓得差点蹦起来，回过头瞪大眼。
小老板更惊讶，自己就是那么一说，不过好像……言中了。
“你一直坐这里看人家会把客人撵走的。”小老板习惯性板起脸教训，“视奸懂不懂？你喜欢被陌生人看着吃饭？还是个同性？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啊？有这羡慕劲儿不如好好干活出息了赚钱打扮！又不是女人这么爱慕虚荣做什么？现在富婆都喜欢肌肉型男，看见没，就厨师那样的，简直有眼无珠了。”
厨师把做好的炒饭递给仵彦，投来哀怨的一眼。
仵彦咬着嘴唇想笑不敢笑。小老板嘴挺毒，但人挺好。
小老板把电视调到经济频道，正在播新闻。仵彦听见主持人的声音下意识就想逃走，焦躁地坐立不安，左扭扭右晃晃，有一眼没一眼地瞧唯一那桌顾客，寻思人家吃完就过去收拾。
“嘿嘿嘿～”小老板奸笑。这又是小老板奇怪的一点，看新闻很快乐。
不想去听不想看但不自主地还是注意到，可惜今天的新闻主要是关于股市的，而方氏公司也只是一家中型企业不是能够三天两头上电视的，联美则比较低调，意同听说是被并购了。
“哈哈哈哈！”小老板笑得越发开心。
那桌顾客抬起头看看新闻不解的看向小老板，仵彦尴尬地别开眼。
厨师收拾好厨房走出来坐下便换了台。
“喂！你换什么台！”小老板跳起来，“反了你了！遥控器的主权神圣不可侵犯，你还给我！胆肥了你！扣你奖金！”
“你扣吧。”厨师调到连续剧津津有味的看，任小老板愤愤地跳脚。
仵彦想劝下，不过小老板和厨师貌似关系挺好的，经常打闹也轮不到自己劝。转念一想囧住了，小饭店本来就不发奖金……
厨师回过头对仵彦说：“你知道他在笑什么吗？”
仵彦一愣，半响才反应过来是指小老板，摇摇头。
厨师一手撑开跳脚的小老板解疑：“因为一看新闻，你就跟得了多动症的猴儿一样，他在笑你。”
囧！！仵彦羞红了脸，又窘迫又好笑。
“所以你应该感谢我。”厨师如是说，最后这句才是重点。
“喂喂，你别上当，这熊孩子想吃肉了缺钱正四处寻思人呢！”小老板也毫不犹豫地揭人短，有来有往，哼～！
“我不吃人肉。”厨师瞟了一眼仵彦，解释。
仵彦囧，自己没误会。
“吃肉不吐骨头的怪物！”小老板不遗余力地挖苦讽刺。
“你吐？你吐出来的都是骨头渣。”厨师也不弱。
于是又开始每日一次的例行对话，仵彦好笑地看着两个人斗嘴，中间顺便给客人结了帐。
两个人坐在电视前的背影很温馨，好朋友的相处从小就是仵彦可望不可及的梦想，现在看着心里都会觉得很开心很幸福。
不是不想交很多朋友，而是习惯了一直只陪伴一个人，当那个人离开了，自己再也找不到代替他的人。如果有人愿意主动接近仵彦，仵彦愿意迈出第二步，这次自己一定当个好朋友。
“又发愣？”小老板把手伸到仵彦面前晃晃，“不我说，仵彦同志，自打我雇了你，我就发现你发呆发愣发怔发花痴越发频繁，有病赶紧治不要传染人了。”
厨师站起来，他注意到又有顾客进来了，准备去做饭。
仵彦忙起身到离得最近那桌，是五名学生有男有女有说有笑，光商量吃什么就五个人同时趴桌子上看了半天，仵彦耐心地站在一旁等。
对于别人，总是很有耐性。而且看着学生，仵彦总是含着羡慕和亲切。
把菜单抵到厨房，转过身朝临门而坐的那桌走去。
坐着的男人低着头仔细研究菜单，当仵彦站定在他身旁问吃什么时，他也没吭气。隔了两分钟才抬起头指指菜单上的西红柿炒鸡蛋盖浇饭。
仵彦愣住，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穿越了。
对视了很久，小老板都察觉到不对劲儿走过来碰了仵彦一下问客人：“您点的什么？”
客人指指菜单。
“好勒，您稍等。大块头，一份西红柿鸡蛋盖浇饭！”小老板朝厨房喊道，顺手抓住仵彦就往后拉。愣是没拉动，回过头，合着有人跟自己角力呢。
“老板，这是我朋友。”仵彦解释。
“我还以为你仇人呢！”小老板呲牙咧嘴，还是走开了。
“你怎么找到的？”仵彦坐到对面低下头懦懦地问。
白肖平静地看着仵彦，环视整个小店一圈才开口：“挺干净。”
仵彦点点头，小老板其实是个对卫生要求挺严格的人，按照厨师的话说就是——龟毛你个龟儿子！
“仵彦，你以为方童不知道你在这里吗？”白肖淡淡地说道，“他很生气。”
仵彦一愣，有些不明白方童生什么气？
“你的气。”白肖心领神会，“你父母还不知道。”
仵彦呆呆地点点头，他还是不敢跟父母说。
然后两个人都沉默，白肖依旧四处打量，仵彦则脑袋空空一片，好像在梦境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仵彦，端饭！我不是花钱雇你跟朋友叙旧的！”小老板直接嚷嚷，屋内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仵彦身上。
仵彦忙站起身走到厨房去端饭。被嚷嚷习惯都麻木了。
白肖吃饭一向慢，吃完都走了两拨人了。付了钱，就要走。仵彦期期艾艾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白肖突然转过身步到仵彦面前说：“我辞职了，今天来是看看你。方童很生气，你越早投案自首越好。我走了，再见。”
“白肖！”仵彦拉住白肖，紧张地问“你要去哪里？”
两人对视半天，白肖说：“你应该知道了我和胥思邈的关系。”
仵彦脸一红。
白肖嘴角微微翘起，继续说：“我前一段时间出国和他彻底做了了断。”
仵彦刷的脸白了。
“有舍才有得，学会放弃才会得到更好的。”好似在聊别人的事，白肖轻描淡写地解释。
别人的事本身就没有旁的人插嘴的权利，再者这件事自己只知其一多说不宜。
白肖走后，仵彦一直在想，虽然他对白肖和胥思邈的事情不怎么知道，两个人闹别扭什么的自己也多少察觉到过，可是当真的从白肖口中听到两个人彻底分手的消息，内心反而平静不下来。仵彦是十分希望白肖能够有个好归宿，再加上方童的意志导向他也很希望白肖和胥思邈能够有个圆满的结局。然而事与愿违，现实果然是残酷的……
“我说，你一副要死的怨女样蹲在门口跟望夫石似的，刚你那位朋友是你前男友啊？”小老板悄无声息地蹲到仵彦旁边紧紧挨着，然后压低声音问道。
仵彦身子一个不稳，脚再一麻险些趴地上了，还好小老板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你太心虚了，啧啧啧。”小老板颇为嫌弃的样子，“仵彦你就跟那显示屏似的，客户查询什么信息你都用脸显示出来了。”
仵彦囧住，无语凝咽。小老板哼着小曲一晃一晃地也没挪地方，现在是上课时间小饭店闲地很，仵彦低着头用视线描摹地板砖的花纹，心里还在寻思白肖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因为自己和方童结束了，所以多少就把希望放在了朋友的身上，特别渴望朋友能够得到美满的爱情以慰藉自己心中的苦闷。但是强扭的瓜不甜，你自己这样也是很自私的。明明是自己抓不住爱情，却到头来要靠别人来完成。
一个人慢慢走上台站到了店门口，一片阴影正好挡住仵彦和小老板。小老板抬头看了看，嘴一撇给了仵彦一脑瓜崩，站起身：“我说仵彦，我准你现在就辞职不过这周工资没戏。”说完拍屁股转身瞟见电视节目吼厨师，“又看狗血偶像剧小心脑残了！”走了过去。
仵彦莫名其妙地揉揉脑袋，注意到地上的阴影下意识就抬起头来。
一瞬间好像回到过去，那个人带着这张笑脸走进寝室看看白肖回身俯视着自己……
“站起来。”方童紧紧裤兜里的拳头，忍住直接把人扛走的冲动。
仵彦愣在原地，脑子里一个个年头闪过：做梦了？转念一下刚还被弹了一脑瓜崩挺疼。这个人长得太像方童了！看着看着又觉得长得不像方童，脑子此刻不知为何怎么都想不起来方童长什么样了。只是这张熟悉却陌生的脸让心里激动、茫然。
看着仵彦一副傻样，方童好气又好笑，抬眼看向小老板。小老板感觉到视线立刻扭过头对上了方童，头一歪不可一世的样子哼：“客官，您要点什么？”
厨师嘴角直抽搐。
方童指指地上蹲着那只。
“呦，这只是本店吉祥物，非卖品～”
方童嘴角挑高，“我是来取回，在您这里保管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他这周算是白工不收工钱了。”
小老板晃着脚笑：“他这周本来就没工钱，你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就把他前两个月的工钱都退回来，我不会不好意思的。”
“当然可以。”方童终于把手伸出兜，一把抓住仵彦的胳膊。
“方、方、方……”现在仵彦才反应过来，对上方童那冰冷的视线身子僵住，想要拒绝但脚不听使唤跟着走了，结巴半天也没喊出那个闷在心里已久的名字。
“回家好好算算。”方童瞪了仵彦一眼把人丢进车里。
一路沉默，仵彦忐忑紧张不知说什么，按耐不住地雀跃想要问问这个人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公司怎么样？生活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注意保养胃？可一想多沮丧的心情又涌上来，瞟了一眼方童，目光被握着方向盘的右手吸引住，无名指上真真切切带着一枚精致的银色戒指，上面还刻着“my love”。
“这是订婚戒指。”方童冷冷地说了一句。
赶紧撇开眼睛，仵彦感觉自己被人从身后给了闷头一棒，周身发寒，脑袋又懵又疼。方童瞥了一眼，专心开车。
直到到达方童的房子，仵彦浑浑噩噩地下了车跟在后面走进了房子。
方童回卧室换下套装走出来仵彦还站在大门口发呆，一副梦游的样子。
“过来。”方童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仵彦缓缓走过来还有十几步远就停下来双目无神地望着方童。
“跟我道歉。”方童脸上挂着微笑，可在仵彦眼里却刺眼地很。
道歉？半响才仵彦反应过来，一股怒火冲到头顶，晃了晃身子差点没站稳。脸色发青，开口问：“我为什么要跟你道歉？如、如果是指公司的事，我已经承担起我应付的责任并且得到了相应的惩罚，现在我不欠方氏公司一分一毫。”
“这就是两个月的心得？”方童讥笑，“学的粗俗又无耻？”
这话如迎面一拳砸在脸上鼻青脸肿，仵彦气得全身颤抖，反驳道：“我没有，你不要侮辱人。”
“仵彦，你现在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方童又把话题拐了回去。
仵彦本就不是容易生气的人，怒气渐渐降下来取而代之是浓浓的悲伤和惆怅，他不明白方童什么意思，也不想明白。这样的方童让他觉得心寒，方童是真的选择了不相信自己。而这段时间的逃离也只是让一方的思念似杂草般疯长，当两方重新站在一起，那一方的思念是如此的可笑可悲。
自己真的很可悲。
眼泪静静地淌下来，仵彦丝毫没有察觉到只是盯着地面发怔。要道歉吗？既然他认为自己错了，那就道歉吧。在爱情面前本就没有太多自主和自尊，仵彦都习惯了听从方童，即使分开了一段时间。
“对不起。”仵彦低声说出，眼泪流的更厉害都开始抽泣。
方童闭闭眼，心疼但又头疼。脸上的微笑是再也挂不住了，索性皱起眉头起身走过去把人摁进沙发，拨开快要把自己捂死的仵彦的手，低下头亲吻上去。
仵彦下意识猛地推开方童，方童没留神往后退了几步磕到了茶几。
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用力推开，仵彦怔住，望着由一瞬的愣转而双目喷火的方童。
“仵彦！”方童一把抓住仵彦的手。
手被握的生疼，仵彦挣扎着想要抽出，这反而更激怒了方童。
“仵彦，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方童冷冷地警告。
对视几秒，仵彦心底一片冰冷，他和方童真的完了吗？
一刹那，脑子轰然爆炸。
【有舍才有得，学会放弃才会得到更好的】
【每个人一个选择每个人一个结局，这局你的结局还和他在一起，不如抓住最后一次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