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有儿要养成-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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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的两人都想不明白,异口同声问,“为什么?”
“你们这问的好像跟多奇怪的事似的?”宝春叹了口气,“没看上他呗,难道他看上了咱,咱一定就要看上他?没这个道理。”
何想说,“可能嫁到谢家这样的人家,已经很不错了。”
宝春瞪她一眼,“什么叫很不错?咱家兰香难道嫁不出去?要不是看着你这小姑娘实诚,表嫂才不跟你费这么多话呢?”
“表嫂你继续说,我保证不插嘴了。”何想连忙闭上嘴。
宝春给了她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扶我坐下吧。”
“哎。”何想赶紧小心翼翼地将人扶到躺椅上坐下,还殷勤地倒了杯热水放在她手边,“您接着说。”
“还算有眼色。”宝春说,“不是表嫂我自夸,就咱家兰香,即使没有谢大少,还有别的大少抢着娶,多亏谢大少下手快,使了阴招才能抱得美人归。”
“什么阴招?”何想好奇地问。
“寻死吧。”看人没在身边,宝春是使劲地黑那人,“他也只会这招,不吃不喝,要死要活的,兰香是被逼无奈才答应了他。”
何想惊的嘴巴都合不拢,“兰香姐姐有什么优点让他如此这般非君不娶?”
宝春说,“优点多了去。”手势比划,“上得了战场,入得了厨房,上得了商场,入得了闺房……”
何想啧啧连声,满眼的崇拜,“兰香姐姐真是太厉害了,我要是男的,我肯定也想娶这样的,表嫂我明白你说这番话的意思了。”
宝春掐掐她粉嫩的脸,“还不算太笨。”
何想说,“那我以后还能常常来吗?”
宝春说,“谁也没说不让你来啊。”
“太好了。”何想高兴道,“那我以后每天来跟表嫂学习。”
宝春连忙摆手,“别别,担当不起,我可没什么能教你的……不过,你要是不嫌无趣,我腹中倒是有几个故事,可以跟你讲讲。”
“讲什么故事呢?我也听听。”正说着呢,沈楠过来了。
宝春说,“你怎么来了?”
沈楠说,“黑五不是要跟小酒一起上课吗?我送他过来,顺便看看你,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不就那样。”宝春无奈道,“扛着个大肚子都快累死了,什么时候生了,什么时候才能轻松。”
“我听我娘说是两个,真的还是假的?”沈楠好奇问。
宝春点了点头,“在这儿吃午饭吧,等晚些跟黑五一起回去?你今天没什么事吧?”
沈楠说,“没事,求之不得,镇荣王府的厨子可是有名的,今天有口福了。”
走到石桌边,看到了何想,不由愣了下。
何想忙稍稍垂下了头。
宝春介绍道,“这是表小姐何想,这是我雪姨,这是我二哥。”
沈楠忙热情打招呼,一口一个雪姨,叫的可甜了。
轮到何想时,人又愣住了,话也有些不利索。
雪姨说,“我去泡茶。”
何想连忙起身接过她手中的茶壶,“还是我去吧。”
等人离开后,宝春揶揄她二哥,“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沈楠羞恼地斜了妹妹一眼,“瞎说什么呢。”
宝春低笑了声,“昨儿二伯母来,又提到了你的终身大事,说是替你选了好几家了,就等着你定夺呢。”
提到这个,沈楠就一脸的泄气,“定什么夺啊,人都没见过。”
宝春朝厨房的方向示意了下,“这个可是见了?怎么样?”
沈楠满脸通红,“怎么?你改当媒婆了?”
宝春笑看着他,“当回媒婆也没什么。”
沈楠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再看吧。”
听到这里,宝春便没往下再问。
何想端上茶,沈楠说了句谢谢。
见来了人,何想原本要告辞,雪姨却拉着她让她帮着缝制小孩儿的衣物。
沈楠跟宝春讲了些近来京城发生的事,提到了安阳公主,让宝春大为惊奇,“你说她自请到城外尼姑庵,带发修行?”
沈楠说,“是啊,那是你回来之前的事了。”
“皇上答应了?”宝春又问。
“答应了。”沈楠说,“这种事皇上也没法不答应,反正她的名声也早已败坏,皇上对她估计早就没什么指望了,若是真能安心修行倒也好了。”
“可关键是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根本不是安心修行的那块料。”宝春说。
“是不是又怎样?”沈楠无所谓,“管她呢,反正听说她都待尼姑庵里有段时间了,没听说嚷着要回来什么的。”
宝春啧了声,“就是觉得不可思议,连她都能潜心修行了。”
说话间,时间飞快过去了一个月,来到了兰香出嫁的日子。
这天,将军府内的人,二伯母周姨娘她们女眷早早就来了。
另外宫内以德妃的名义赐的嫁妆,也在昨天就已经送来。
这天一大早,王府内就热闹起来,忙的人仰马翻,尤其是老王妃兴头高的很,第一次嫁女儿新鲜又兴奋,生怕遗漏了什么。
二伯母周姨娘他们在帮兰香装扮,宝春在旁边絮叨个没完,叮嘱了这个,又叮嘱那个,雪姨笑她跟嫁女儿似的。
宝春不舍地叹了口气,“我这心情跟嫁女儿没什么区别,你说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嫁到别人家,成别人家的人了?”
二伯母笑她,“现在都这样,到你女儿出嫁时看你怎么办?”
宝春说,“我跟她招个上门女婿。”
雪姨说,“不到万不得已,谁会招上门女婿,到时候为了女儿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宝春扛着肚子,慢慢挪到新娘子跟前,打量一番说,“我家兰香真美。”
兰香说,“小姐就会哄骗我。”
“是真的。”宝春调侃道,“保证谢即明看了移不开眼,真真是便宜那小子了,等会儿上轿时,我待好好为难他一番。”
只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老王妃进来催促,说是迎亲的来了,让他们快点。
二伯母给兰香盖上了红盖头,扶着兰香起身。
兰香撩起盖头,冲老王妃,宝春,二伯母等几位长辈行了个跪拜之礼,这才放下盖头,被人搀扶着往外走。
宝春嚷嚷着,“等等,我走前面,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上轿。”
老王妃担心道,“你小心点,慢着点。”
宝春一连跌道,“我知道,我知道……”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扶住门框不动了。
老王妃离她最近,忙问,“怎么了?”
宝春木着脸,“母亲,我好像羊水破了。”
老王妃一听,脸刷地蜡白,手足无措,“那,那该怎么办?”
宝春说,“赶紧叫荣铮抱我去产房,稳婆,白丁山……”
老王妃忙唤人找荣铮,“你先别动,剩下的我都知道了,演练好多遍了。”
后面的人听说要生了,全都乱哄哄的。
兰香闹着要换个日子成亲,宝春忙阻止,“日子千挑万选的,那能说换就换。”摆手让二伯母他们架着她赶紧上轿。
兰香哭着死活不愿意,宝春大吼了声,“赶紧走。”
这时,荣铮已经过来了,后面还跟着老王爷寻阳将军爹他们。
荣铮不但脸色蜡白,连手都是抖的。
宝春说,“快抱我去产房,让他们准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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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写到生产章节了。
T
第九章 奇特的生子场景。
生孩子跟成亲凑到一起,岂是一个乱字了得。
这多亏是嫁女儿,送走迎亲的,戏差不多就落幕了,要是娶亲那可是有的闹腾了。
那边把迎亲的队伍送走,这边就赶紧奔赴产房。
不管是镇荣王府这边的人,还是将军府的都在呢。
将军府的今天刚好来送亲,也不用特意通知,送完亲直接来到了宝春所住的小院,紧张之情不予言表。
两家人里里外外加起来有几十号人,原本宽敞的院子,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王府管家吩咐人在院中摆上了桌子椅子和茶水。
毕竟都知道生孩子可没那么快。
稳婆已经赶来了,归济堂辅助生产的夏秋也被接了过来。
白丁山也已准备好了不行就剖腹的器具。
老王妃浑身都在哆嗦,紧张不安的握着丈夫的手。
小酒搂着寻阳的脖子不发一言。
沈将军来回走动,焦躁不已。
院中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孩子本就是一道生死难关,更何况肚子里的还是双胞胎,风险增加了一倍不止。
更有不少人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
荣铮抱着宝春将人放到产床上,此时的宝春已经感觉到了疼痛,额头上冒出大颗汗珠,嘴里更是不住喊疼,原本她就是一个很怕疼的人。
荣铮不停地给她擦汗,安慰,“没事,没事,生下来就好了,很快就能生下来。”
宝春听了这话,内心狂吼,这是安慰她的?分明是安慰他自己的。
什么叫没事?她现在紧张死了,害怕死了,同时也疼死了,虽帮别人生过不少孩子,可毕竟自己生却是头一遭。
以往帮别人生孩子时,看她们叫的那么惨烈,总觉得有种夸张表演的嫌疑,到如今轮到她自己,这还没怎么着呢,她喊痛的声音已经飞出三里地之外了。
那人就握住她的手,额头的汗比她流的还多,手心都是冰凉的,恐惧之情比她犹过之而无不及,脸上写满了心疼,若是有人说可以代替,宝春相信,这人会毫不犹豫答应,可那只是假设,再他妈心疼还不是要她自己疼。
“夫人,你省着点力气。”夏秋来到床前提醒。
这意思是让她小点声,毕竟这连开始都不算呢。
宝春知道要保存体力,就变成了慢性呻吟,有气无力道,“是夏秋啊?”
“是我,夫人。”夏秋回她。
“你让稳婆轻点,我怕疼。”宝春眼睛湿润着。
被点名的稳婆和夏秋互视一眼,大概都在询问要怎么轻,生孩子本来就是简单粗暴的工作。
尤其是主力稳婆,那也是有要求的好不好。
体力不好的你就干不好,否则,你拉不出小孩儿来啊。
这道理宝春当然也懂,可懂是一回事,搁到自己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不都说疯子和天才就是一线之隔吗?
现如今的宝春就只能拿她当疯子来看待。
夏秋安慰,“夫人放心吧,王大娘可是京城最有经验的稳婆了,一定会没事的,不用紧张。”
宝春心说,能不紧张吗?要是在她那个时代的医院里说什么她也不紧张。
光听稳婆二字,她的小心脏就已经砰砰直跳了。
是有经验没错,可医学理论全无。
生下来就是她本事大,生不下来只能怪当娘的没本事,连个孩子都不会生。
你说宝春能不紧张,能放心将自己和孩子们交到她的手中?
那边的稳婆已经开始卷袖子准备忙活了,同时眼神看向荣铮,“王爷,你该出去了。”
荣铮头也没抬,“你不用管我,忙你的。”
稳婆看了旁边的夏秋一眼。
夏秋忙低下头,去端热水。
稳婆愣了下,只得又提醒了一遍,“王爷,你该出去了,我们马上要开始……”
“我不是说过不用管我……”
“可您在这儿,它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你就当我不存在。”
“等会儿血啊羊水啊什么的,碰上不吉利……”
“你怎么那么多话。”荣铮发飙了,“行不行啊,不行就换人。”
稳婆吼的大声都不敢出。
宝春本来就疼的心烦意乱的,而这人还在这里发大少爷脾气,顿时气不不打一处来,“你吼她做什么,把人吼跑了,是你生还是谁生?”
屋内的动静自然也传到了院子里,焦急等待的人听到这两人还吵上了,都是面面相觑。
二伯母朝老王妃干干笑了下,“生孩子可真折磨人呢,愣是把孩子的脾气给激上来了。”
可人家老王妃根本就没在意这些,嘴里一个劲地蠕动着,不知在嘀咕什么呢。
何梦对何想说了句,“表嫂这脾气可真够大的,表哥在里面陪她,还被她吼。”
何想瞅了她一眼,“人家夫妻间的事,不好说,说不定表哥还乐意被她吼呢?”
何梦嗤了声,“你当我傻呢,那里会有人挨骂还高兴的?”
正说着呢,屋内就又传出了荣铮赔着小心安抚的声音。
“你别急,我没吼她,我只是让她好好做事,你少说话,放轻松,心平气和,千万不能着急。”
何梦顿时脸皮一僵。
稳婆识相地不再赶人了,荣铮就坐在床头陪着媳妇。
接下来就是一波一波的阵痛,疼的宝春都快抽了,嗓子都喊的嘶哑的不行了。
焦躁的荣铮看向稳婆,“她都疼成这样了?”
稳婆不以为然地来了句,“正常,生孩子都这样。”
在稳婆不知道的情况下,荣铮对她的怨恨越来越深,眼刀子都不知道丢过去多少个了。
只不过人家稳婆一个眼刀子都没接住,人家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孕妇身上,时刻注意着产妇的变化呢。
见状,荣铮只能转向疼的直抽气的媳妇,“不是说有那个什么麻醉药物吗?用上些或许就不那么疼了?”
宝春都快给他跪了,“你傻还是怎么的,麻上了是不疼了,可孩子怎么生?你说怎么生?”不说话能死啊。
屋外又是一阵沉寂。
小酒搂着寻阳的脖子撇着嘴,“他可不就是傻。”
荣铮被吼的灰头土脸,还得反过来安慰她。
稳婆的脸上直接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大概以为王爷原本就很凶残了,没想到在王妃面前却气势全无,可见王妃才是那个最凶残的人,下手的时候立马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出了差错,那王妃还不当场要了她的命啊。
阵痛了足足三个时辰,稳婆才说孩子快要出来了。
而这个时候,宝春早已疼的快虚脱了,就在那里骂荣铮,说以后再也不生了,再敢让她怀孩子就跟他离婚之类的。
离婚两个字,荣铮虽然是第一听说,但也不妨碍他瞬间猜出是什么意思,嘴里更是不停地安慰,说以后再也不生了,握着媳妇的手,眼泪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滴,看的稳婆和夏秋目瞪口呆。
院子外的人的惊愕表情自然不比她们少多少。
孩子露出来了,稳婆不由大喊,“王妃,用力,注意呼吸,孩子就要出来了。”
宝春拼命使力,除了怕疼之外,她知道怎么呼吸用力,怎么有助于孩子生下。
宝春疼的嘴唇都咬破了,荣铮见了,忙掰开她的嘴,将自己的胳膊伸了过去。
昏昏沉沉间,宝春的精神意识力突然发现,先下来的是孩子的腿,而那稳婆还在往下扯,神智立马惊醒,大骂,仰起身子,“扯什么扯,那是腿,你扯出来后面还怎么下,赶紧塞进去,让头先下……”
稳婆都快被吼傻了,大概是没见过孕妇指挥稳婆生孩子的。
夏秋忙碰愣怔的稳婆,“赶紧的。”
“可是……”稳婆迟疑。
“愣那干什么,没听到她的话啊?”情绪一直处于崩溃边缘的荣铮,自然不能指望他有什么好脾气。